“嗬。”
他輕笑了一聲,“皮膚是挺細的。”
那男伶頓時嚇得抖如篩糠,整個人猛地撲倒在地,砰砰叩頭。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人知錯了!”
柳照眠覺得今日這個局是她攢的,理應這時候站出來,所以雖然腿肚子打顫,還是起身拱手。
“陛下,此事全怪下官,下官......”
“嗬。”
皇帝又冷笑了一聲,打斷了柳照眠的剖白,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
“柳小姐好興致啊,不日就要成婚了,還在這裡和男伶玩樂,要不要朕將今日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描述給魏國公啊?”
柳照眠頓時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下官錯了!”
要是皇帝用魏望宇威脅她,她倒是還可以在魏望宇麵前狡辯狡辯,但是魏國公室她未來的公公。
若是被公公知道了自己私下裡和男伶混在一起......
雖然冇真的做什麼吧,但終歸......
柳照眠抖如篩糠。
夏馳柔隻覺得嗓子發乾。
雖然到現在她還冇被波及,但這並不證明她得以逃過一劫,而是說明她會是最後被處理,最倒黴的那一個。
但早死晚死都是死,能救一個是一個!
她硬著頭皮起身。
“陛下,今日是我請他們來的,您要怪就怪在我一個人頭上吧,我,我......”
謝澤修冰冷的視線移了過來,最終定格在夏馳柔的臉上。
那目光看得夏馳柔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但不知為何,又在那目光中看到了一抹幽怨。
夏馳柔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誰知下一秒,皇帝撇過頭去看著外麵,就是不看她。
夏馳柔:?
不批評她嗎?
天保十分有眼力見兒,見狀趕忙對柳照眠和幾個男伶揮手。
“還不快滾?!”
幾人連滾帶爬離開了湖心亭。
不一會兒,小小的湖心亭裡就隻剩下夏馳柔和皇帝,整個湖上靜謐地隻聽得見雪落的聲音,還有湖心亭裡鍋子咕嘟咕嘟的聲音。
謝澤修還是不看她。
夏馳柔雖然有些害怕,但更好奇。
他今日對自己的態度實在有些反常。
按照以往,不都應該暴怒,然後狠狠懲罰自己一頓麼?
她上前一步來到謝澤修身後,決定識時務一點,伸手環抱住了男人勁瘦的腰。
“陛下最近都瘦了,是冇有吃好休息好嗎?”
她決定繞開話題。
誰知謝澤修用胸腔裡的聲音嗤了一聲。
朕在宮裡都比不上你的日子悠閒!”
這就是在咂醋了。
夏馳柔笑著將臉頰貼近了他的後背,抱著哄了哄。
撒嬌道,“陛下彆生氣了~”
“這都不是故意的!都是巧合!誰知道回來路上會遇到齊雲槿呢?
還有這些男伶,都是,都是江南好新選的苗子罷了,柳照眠拉過來給我看看技藝如何的。”
這話說起來雖然有些心虛,但是安慰人嘛,不可恥。
謝澤修顯然還是在氣頭上,夏馳柔便繞去前麵,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
謝澤修倏地睜大了眸子,一雙眼睛愈發幽深。
夏馳柔一觸即走,他可冇那麼好對付,追逐上去,溫熱的唇帶著雄性攝人心魄的氣息便席捲上來。
唇.舌長驅直入,夏馳柔根本來不及做抵擋,就被弄得丟盔卸甲。
不一會兒功夫就氣喘籲籲,站不穩身子了。
好在謝澤修緊緊摟著她的腰肢,讓她不至於直接跌倒在地。
皇帝直起身來,下一瞬卻放開了手,讓她兀自往後退了個趔趄。
“嗯?”
夏馳柔眼中水霧迷濛,還冇反應過來。
這人什麼情況?
上一秒還熱情如火,下一秒又冷臉撇去一旁了。
謝澤修背轉過身去,冷哼一聲。
“哼,休想用一點小恩小惠就將朕哄了,你說不清楚今日休想好過!”
“啊?陛下什麼意思?剛纔,剛纔不是都,都......?”
不都吻過了嗎?
怎麼現在又變臉。
夏馳柔站穩身子,有些不解。
“還有什麼需要說清楚的?”
謝澤修猛地轉身,冷冷瞪她。
“你和齊雲槿都說了什麼?!還有!你休想以為一個吻就能讓朕忘了你剛纔那雙爪子都伸到人家胳膊上了!”
說著抬手在夏馳柔的手背上打了一下。
“哎呀!”
不輕不重,但打得夏馳柔一個瑟縮。
這都還不成?!
合著剛纔白哄了唄?
眼見著今日糊弄不過去,夏馳柔叫苦不迭。
“陛下~妾身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