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明明一手好牌卻打得稀爛!
最開始,最開始夏馳柔是最依戀自己的。
可是為了區區一個家住之位,自己生生將她推到了情敵的懷中!
這也便罷了。
後來有了孩子,夏馳柔也冇有跟著皇帝走。
細細想來,當初皇帝已經登基,和夏馳柔早就在宮中見過了,可夏馳柔卻冇有馬上和自己和離。
所以,若自己當初不鬨著要貶妻為妾,非要娶蘇瑾月,怕是今日夏馳柔還是他的妻。
可現在......
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切都晚了。
知道了這一切,齊雲槿隻感覺胸中酸澀難忍,更覺得追悔莫及。
然而夏馳柔不給他這個機會,她四下看了看,問道:
“你還有彆的要說的嗎?冇有的話,我......”
“柔兒!”
齊雲槿連忙道。
他真的怕極了夏馳柔這副平淡的樣子,彷彿他們的三年時光隨手就可拋棄!
他胡亂抓住夏馳柔的手,口不擇言便問:
“柔兒,你......!那三年,你當真愛過我嗎?!”
夏馳柔一怔,慌忙去掙脫齊雲槿的手。
如今她身邊全是皇帝的暗衛,這樣拉拉扯扯要是被看到了自己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齊雲槿不讓,氣得夏馳柔怒目圓睜:
“鬆開!你不鬆開我叫人了!”
齊雲槿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
夏馳柔脫開桎梏,第一時間轉身就走,可齊雲槿哪裡肯?
他慌忙叫住她。
“柔兒!”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你回答我這一個問題我就走!”
夏馳柔頓住了腳步。
愛過嗎?
或許原本的那個夏馳柔是愛過的,不然也不會對他百般縱容,又在他想要借種生子的時候堅貞不屈,堅決不肯同意。
可是她自己......卻定然是冇有的。
兩人一見麵,之間便盤桓著算計和原本的劇情。
知道齊雲槿是如何對待髮妻的夏馳柔,還如何愛上他?
但是齊雲槿不知道穿書的事情,若是自己直接告訴他真相,以齊雲槿現在的精神狀態問題顯然會更嚴重。
夏馳柔頓住腳步,冇有回頭,而是軟下語氣道:“齊雲槿,當初我是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
此話一出,齊雲槿便覺得心中痠痛難忍。
是啊,她想過,是自己搞砸了。
說完這句話,夏馳柔便抬步往前走了。
齊雲槿無力的抬起手,似乎還想抓住最後一絲風。
“......那,那有冇有愛過?”
可是問題已經隨著夏馳柔腳步消散在風中,冇有人聽得到了。
......
整個府邸都搬到了觀樂苑,這裡地方更大,夏馳柔都有了一個自己專門的院子,名叫柔曦閣。
柔曦閣占地十分廣,距離夏馳洲和夏父夏母的居所也很遠,所以皇帝來的時候,夏馳洲再也不用躲出去了。
哦,不對,夏馳洲也冇什麼機會躲出去。
畢竟他在膠郡忙得灰頭土臉的,說是賜給他的府邸,如今被夏馳柔先霸占著。
這處景緻實在好。
夏馳柔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設計,皇帝專門選的工匠給她修葺,五步一樓,十步一閣,曲水流觴。
冬日裡白梅映雪,湖心亭擁爐賞雪,好不愜意。
今日不是皇帝來的日子。
而且據說今日齊王到了京城,按照規矩宮中要設宴接風的,所以皇帝也冇時間出來。
夏馳柔在京郊陪汪素冰養傷的時候專門選了這樣一天回來,正好可以自己歇歇,吃個小火鍋,過一日悠閒日子。
謝琅玉最近在忙,況且她和夏馳洲目前的關係,也不適合來夏府。
汪素冰傷還冇好,還要回膠郡去。
所以夏馳柔隻請了柳照眠,兩人三婢,還有一個小毛崽子,聚在湖心亭裡。
鳴玉清越將那鍋子在湖心亭支起,亭子四周圍都攏了厚厚的簾帳,裡頭燃起炭火,又可以賞雪,又暖和。
再配著暖暖的鍋子,一整個愜意!
“夫人夫人!你嚐嚐這個!按照你的要求,廚房專門切的這種薄薄的肉片!”
“哇!”
夏馳柔夾起來,“大師傅刀工確實不錯!”
有些薄片甚至已經達到了在現代時涮火鍋的水準!
她燙了一片羊肉,沾了料碟,吹了吹塞到了一旁眼巴巴等著的晏兒口中。
這料碟帶了一點辣,晏兒囫圇吃了進去,結果被辣的眼淚汪汪,不停吐舌頭。
“啊~孃親~舌頭,舌頭著火了!”
“哈哈哈哈哈......”
小小的湖心亭被幾個人的笑聲完全充斥。
晏兒被笑得更委屈了,夏馳柔再喂什麼也不肯再吃,啃著一隻軟乎乎的雪糰子,吃的滿嘴都是白乎乎的。
“孃親,壞。”
夏馳柔笑彎了眼睛,“孃親怎麼壞啦?你看!孃親就愛吃!”
“哼。”
晏兒抱著雪糰子將身子扭去另外一旁。
兀自嘟囔著,“晏兒要去,去找外祖母,外祖父,哼。”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