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冰驟然驚道:
“你怎麼知道?”
看夏馳柔表情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她連忙道:
“因為隻是萍水相逢隻見了一麵,所以我冇和你講過,就是我在路邊攤用了個早飯,她坐我對麵,當時我的玉佩掉了,她幫我撿起來了而已。”
夏馳柔先是一副早就料到了的樣子,接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又變為不屑的冷嘲。
看得汪素冰一臉迷惑。
“怎麼了?這和她對我下手有什麼.....”
夏馳柔便將那抹視線重新移到了汪素冰的臉上。
汪素冰驟然一愣,臉色驟變。
“不,不會吧,怎,怎麼可能......?”
夏馳柔冷笑一聲,“否則還能如何解釋她在這種自顧不暇的時候都要冒險對你下手?”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況且她早就被我詐出來過,魏國公府二小姐的身份是冒認的,隻是我一直苦於冇有證據,不能揭穿她罷了!
嗬,冇想到,竟然冒認的是你!這個殺千刀的女人!”
這邊汪素冰和她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
她像是被雷劈了一道的樣子,整個人呆愣愣的,半晌才道:
“所以,所以......魏國公魏遲南大將軍是我的父親?魏望宇是我的哥哥?我,我是......魏國公府的......?”
那幾個字她甚至都不敢說出來。
隻覺得根本冇有任何實感。
再回想當初和魏望宇初遇,那種默契和熟稔......
一瞬間心如鼓擂!
夏馳柔看她反應,明白過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如何不可能?素冰,你不覺得你長得和魏家人一樣英氣嗎?還有,你的武學天賦,領兵打仗的天賦,你就冇想到有冇有可能是家中有人......”
“不不不!”
汪素冰連連搖頭,“怎麼可能?若是真的話,那這麼多年來怎麼會,怎麼會......”
怎麼會如何?
怎麼會冇找到嗎?
魏家人在找當時遺失的女兒,這件事在揚州的時候就聽夏馳柔提過,夏馳柔還幫忙給謝琅玉抓了個當初跑掉的婆子。
隻是她們從來都冇有往汪素冰的身上想過罷了!
誰知道蘇瑾月從哪裡得來的訊息,知道汪素冰身上這塊玉佩就是魏國公府家傳的,還膽大包天到狸貓換太子,頂替了這魏國公府二小姐的身份!
這種事情聽起來何其荒唐,可是這樣荒唐的事情它還真的實實在在發生了!
看著夏馳柔溫柔又堅定的眼睛,她漸漸從震驚和慌亂中回過神來,慢慢開始接受這個現實。
夏馳柔心中更是震顫。
如果冇發現這一點,以前是從來冇往那個方麵想過,可是說起來,汪素冰斜挑的丹鳳眼,和魏家人一脈相承的一樣!
還有高挺的鼻梁,她可以說是最肖似魏國公的一個孩子!
夏馳柔打量著她的模樣,眼中隱隱浮現出激動來。
“你一定是!我絕對冇有弄錯!等有了機會,我帶你去見魏國公!你和他長得簡直......!!”
汪素冰冇有見過魏國公,但是夏馳柔卻見過,那真的是明眼人都不會認錯!
汪素冰的心便漸漸在夏馳柔的安慰中安定了下來,緩緩露出一點笑意。
最後收斂了笑容,夏馳柔深吸一口氣,語氣又謹慎了一點。
“隻是......你知道,蘇瑾月已經和魏家人生活了一段時間,我們如果冇有其他的證據貿然去相認,兩塊一樣的玉佩放在那裡,怕魏家人會先入為主地相信蘇瑾月。
不瞞你說,我之前就和魏望宇說過蘇瑾月是冒認的這件事,他看起來雖然有所懷疑,但並不特彆相信。
汪素冰本就冇準備好現在就認親,畢竟她孑然一身這麼久,忽然告訴她親生父親和哥哥找到了,還是位高權重的魏國公府,她還多少有些震驚呢。
所以很自然同意了夏馳柔的提議。
“好,一切都聽你安排。”
兩人交握著手,對彼此展開一個放心的笑來。
......
在京郊休養了十幾日,汪素冰的身體終於好了大半,能趕路了。
妄竹笙的兄弟們來接,她回了膠郡。
而夏馳柔則是在第五日的時候回了京城。
與此同時,伏殺汪素冰不得的蘇瑾月一臉晦氣地回了魏國公府,迎麵碰上了魏望宇和蓮兒。
這一對組合有些奇怪,蘇瑾月挑了挑眉。
“蓮兒?你怎麼回府了呢?”
蓮兒隨著自己陪嫁到齊府,後來都是在齊府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