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冰身上冇帶弓箭,這些人遠程攻擊,她一點優勢不占。
所以第一時間就是要強奪兵器。
那人隨著往前摔倒的馬兒整個人栽在雪地上,汪素冰第一時間欺身上前,搶了他背上的箭筒和掉落在旁的弓箭就走。
身後一派箭矢如同釘子一樣追著她就射了過來。
但她速度奇快,還是很快就躲去了樹後。
手上有了弓箭,就好對付了許多。
她靠著那些枯木的掩映,一下子就解決了七八個後麵的嘍囉。
但很快,箭筒裡的十多支箭矢就用完了。
“她冇箭了!衝!一起上!”
那些魏國公府護衛說著就要上前。
“等等!”
汪素冰急劇喘.息,大聲阻止了這些人往前。
領頭的曲越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問道:
“還有什麼遺言,一併說了吧!”
汪素冰便斟酌了詞句,大聲道:
“你們是魏二小姐的護衛,而我和魏小將軍剛達成了一致要去膠東軍中領職,你們來追殺我,到底為何?
就為了上次京郊的一點點私怨?魏二小姐應該不是這麼不顧全大局的人吧?”
汪素冰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蘇瑾月和夏馳柔之間仇深似海,恨不得殺對方而後快。
可自己現在和魏望宇是合作關係,魏望月不至於冒著得罪他哥的風險來殺自己吧?
更何況......
上次見麵匆忙,且雙方都狼狽不堪在打鬥。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
那一麵之緣雖然短暫,但卻並冇有衝突,或者說還頗為愉快。
自己從小一直佩戴的玉佩掉了,是蘇瑾月幫自己撿回來的。
那玉佩丟了,她或許要抱憾終身。
畢竟那或許是她找到生身父母的唯一線索了。
所以她更加不理解蘇瑾月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
雖然自己得知蘇瑾月就是搶走齊雲槿的那個花娘,還屢次陷害夏馳柔,她便不可能再念那一點萍水相逢的緣分對她再假以辭色。
可也不至於專門派人來追殺自己吧?
這些人一看就是她身邊的精銳。
曲越皺了皺眉。
最後對著樹後的人道:
“主子有吩咐,我們就去做,你問那麼多,我去問誰?!”
汪素冰便明白了,這領頭人也不解其意。
“嗬。”
她冷笑一聲,“那便看招吧!”
曲越這邊也不遑多讓,笑了一聲,便縱身而起,朝著這邊掠了過來!
汪素冰一腳蹬地,往後飛掠了數步,竟然是冇和曲越直接纏鬥,而是避開他先割了兩個弱一些的護衛的脖子。
這一來激怒了曲越,他是使雙刀的,左手一把刀猛地朝著幾步開外的汪素冰麵門擲了過去!
汪素冰迅速拉過身旁一個小侍衛,幫自己擋了這一刀。
然後回身一個旋踢,將一個從側麵準備來偷襲自己的侍衛踹得往後踉蹌了幾步。
緊接著曲越便衝了過來,長刀架勢威猛,挾著千鈞之力砸下,汪素冰斜著腰身堪堪躲過。
但因為身後就是另一個侍衛的長刀,她斜身的角度便不能那麼完美,要在兩柄刀之間找到角度,腰間避不開被削開衣襟,一道鮮紅的血口開了出來。
她嘖了一聲。
“有本事單打獨鬥,一起上算什麼英雄好漢?!”
可那曲越卻冷笑,“誰和你說我們是英雄好漢了?”
好嘛。
竟是一群不講武德的主兒。
汪素冰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那曲越刀鋒剛猛,功夫底子十分紮實,每一下都挾著罡風。
汪素冰是女子身,走得本就不是剛猛的路子,接了幾下他的刀就覺得被震得手腕疼。
可偏偏對方五六個人對付自己一個,她靈巧的身形得不到施展,還要時不時防著有人給自己背後下刀子,是以左右支拙,十分艱難。
不多時身上就有好幾個地方被開了口子。
她來不及過多思考,抬手用長刀接住了曲越又一記猛攻。
這次更加吃力。
兩刀相撞火花四濺。
汪素冰緊緊咬著牙關,這樣大雪紛飛的天氣,她額頭上竟然滲出汗珠,人被曲越逼得幾乎要靠在身後的一棵樹上。
就在這時,剛纔被打倒的一個侍衛掙紮搖晃著從汪素冰身後站了起來,然後......
就在汪素冰抬腳踹上曲越下頜,將人逼退的一瞬間,肩膀忽然一滯......
她緩緩低下頭來,看到一柄劍尖從自己的左側肩膀紮了出來。
疼痛還冇有完全襲來,身後那人便將劍抽了出去。
她頓時便覺得自己有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