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剛開始十分羞赧,連連抗拒。
畢竟堂堂皇帝,每隔一日出宮來摸進臣子家中,鑽一個棄婦的被窩,這種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簡直冇臉見人了。
但這人怎麼推都推不走,還時常拿要讓夏馳洲發現來做威脅。
她隻能屈從。
但是夏馳柔覺得,就算謝澤修冇有直接舞到夏馳洲的麵前去,弟弟大概也知道了什麼。就在第三次謝澤修來過之後那天早晨,夏馳洲就目光複雜地看著她,說:
“阿姐,你......今日出去還是穿個高領的衫子吧。”
夏馳柔:.......
那後來,隻要夏馳柔住在夏府,夏馳洲就找藉口住去衙門值房,不回家,或者和朋友們去玩樂。
原本對弟弟管束頗多的夏馳柔也冇了立場說他,兩姐弟便這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著了。
收回思緒,夏馳柔縮進被子裡,吩咐鳴玉:
“鳴玉,你去給我灌個湯婆子來,今日有些冷。”
“噢,好。”
鳴玉便點點頭,出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夏馳柔迷迷糊糊的時候,門扉吱呀一聲響,然後輕輕的腳步聲響起。
夏馳柔半夢半醒地小聲埋怨道:
“怎麼纔來.....”
可是鳴玉冇有說話,而是走得更近了。
接著響起悉悉索索的衣料聲,然後有人猛地掀開了她的被子!
接著便有一具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身軀貼了過來。
夏馳柔被那冰涼的體溫激得瞬間睜開雙眼,一回頭便對上了謝澤修一雙噙著笑意的眸子。
“陛下!你怎麼又來了!”
這話謝澤修就不愛聽了。
他蹙了蹙眉,伸手攬過夏馳柔的腰肢,將人禁錮在懷裡。
“怎麼說話呢?不是說好了每晚都一起的麼?”
“什麼時候......?”
夏馳柔想說什麼時候說好這事了,可是話到嘴邊又想起來,前幾日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自己曾經纏著他說受不了和彆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謝澤修便寵溺著笑道,“知道了,朕以後都隻陪你一人。”
這話便被謝澤修曲解成為以後每日都要睡在一起......
夏馳柔一陣無語,隻得推拒著這具冰涼的身軀。
“陛下~你好冰,不要貼這麼近。”
謝澤修卻將人摟得更緊,貼近她的耳邊嗬氣......
“一會兒就不冷了。”
感受到那人又開始作亂的手,夏馳柔麵色一紅,頓時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不行~今日......唔。”
還來不及抗拒,被子就被人一掀,兜頭蓋了上來。
......
早晨,夏馳洲百無聊賴地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提著從沁蘊齋買回來的熱乎乎的小籠包和豆漿。
都是阿姐愛吃的。
算了算時間,這會兒皇帝應該回去了,他也可以回府了。
想到這裡,他撇了撇嘴,越發覺得生氣。
自己的府邸,卻被人鳩占鵲巢,搞得自己有家不能回,還不能說什麼,真是憋悶。
不過有什麼辦法呢?
誰讓自己的新姐夫是皇帝。
之前姐夫是齊雲槿的時候,齊雲槿過分了自己還能去揍他一頓,但是如今,他敢揍皇帝嗎?
“唉。”
夏馳洲歎了口氣。
其實皇帝來的第一夜他就知道了。
畢竟他也是武將,府邸的護衛都是自己的親兵,被人來占了地盤都不知道,那他也彆做這個膠東軍副統領了。
開始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結果後來,司煬找到自己,委婉地表達了--
夫人怕弟弟知道,所以不敢在夏府和陛下親近,所以勞煩夏統領躲出去的意思。
夏馳洲:......
徹底冇了脾氣。
隻得窩窩囊囊每隔一日出來找地方混日子。
好在他在五城兵馬司的時候狐朋狗友多,還有魏望宇有時候也可以施捨他一間房,這些日子纔不至於流落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