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視線頓時朝那處彙聚過去。
隻見站在這一排最後一個的高挑女子,身著一身白衣,和在場的許多秀女花枝招展的樣子很不一樣。
她彷彿遺世獨立的一支白色青蓮,微微垂眼,站在那裡就很出挑。
謝澤修看了一眼,微微挑眉。
“你叫什麼名字?”
其實他對這種清冷孤高型的姑娘並不是很感興趣,但一是她剛纔接得這一句好,眼見是個有才學的。
二是......
剛纔眾人望過去的時候,夏馳柔也抬頭了。
隻見那女子上前一步,規規矩矩行禮。
“臣女慕容安,拜見陛下。”
夏馳柔抬眼望了過去。
隻見是個清冷美人。
膚色白皙,個子高挑,身段修長,長相也極佳。
難道謝澤修喜歡這種的?
可是以往榻上看他對自己的上癮程度,也不像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啊。
她微微蹙眉。
也許是喜歡懂詩書的?
自己確實不擅詩書。
轉而她又笑了,這也說不定,或許不是喜歡什麼,而是男人成功之後,像是要集郵一樣,各種美人都想嚐嚐鮮吧。
她無奈搖了搖頭,繼續垂眉,百無聊賴地盯著地麵看。
被判定在“集郵”的謝澤修見她這副搖頭又蹙眉的樣子,一顆心頓時輕盈起來。
原來這個能讓她吃醋啊!
好!
那就這個!
謝澤修勾起唇角,點了點頭。
於是內務府總管心中一喜,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慕容安!留牌子!中選~!”
這聲音喜氣洋洋,十分開心,連帶著滿殿的宮人們都跟著洋溢起笑容來。
唯有夏馳柔依舊低垂著頭,一副乖順模樣。
謝澤修看了便覺得心中解氣。
接下來幾個如法炮製,想要逮一個讓夏馳柔失落的留下來。
冇想到夏馳柔卻垂著頭,再也不抬頭看那些秀女了。
他覺得很無趣,卻又不得不繼續下去。
但是看著看著,謝澤修就咂摸出一點不對味來。
隻見除了第一隊秀女一個個穿得花枝招展,金銀疊翠外,後麵的幾隊秀女全都是一副清淡打扮。
雖然也算清淡雅緻,彆有意趣,可一連十多個都是這種類型,謝澤修就有些心累了。
他十分納悶,隻覺得這種情況下自己能選的出來纔怪。
他再怎麼說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兒,愛看姑娘笑顏,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
想到這裡,他驀然瞥了一旁的女人一眼。
哦,也不是誰的冷屁股都不喜歡貼。
但是看著這群秀女的模樣,他實在是越來越冇興致。
謝澤修不知道的是,這含春殿人多眼雜,有太後有太妃,還有無數宮人太監。
他第一個選了慕容安之後,這小道訊息瞬間就傳出了含春殿。
“陛下喜歡遺世獨立穿白素淨的冷美人!”這訊息就像是長了腿,有訊息渠道的秀女們馬上摘下頭上繁複的髮飾。
取下腰間的禁步,抹掉嘴上的紅唇......
於是可憐兮兮地帝王就這麼看了幾十個素淡美人,隨意點選了幾個,權當是讓後宮熱鬨一點。
就在他覺得夏馳柔都不抬頭,越來越無趣的時候,第五隊秀女上前來了。
然後在內務府總管唱喏“山西巡撫柳萬春之女柳照眠--年十八!”的時候,夏馳柔猛地抬起了頭。
隻見她眸中呈現出焦急之色,甚至擔憂地瞥了自己一眼。
顯然十分害怕自己選這位秀女。
謝澤修隻感覺自己一顆心砰砰跳動起來。
她在意!
謝澤修早就忘了這位在吐蕃朝見的宴會上獻過舞的女官,隻覺得終於惹得夏馳柔有了情緒波動,十分有成就感。
看這位秀女長得不錯,怪不得夏馳柔擔憂,心中更加得意。
於是隨口問道:
“可會什麼才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