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眼眶通紅,伸手抱住了夏馳柔的腰。
“夏司樂,我也捨不得你~嗚嗚嗚。”
她是夏馳柔帶著的舞女中最小的一個,一進宮就受夏馳柔關照點播,和她感情最深。
如今得知她要調去紫宸殿,雖然知道這是好事,可心中還是不捨。
“好林樂,彆哭,又不是以後見不著麵了,你有什麼事照樣可以來紫宸殿找我。
再說了,以後跟著蕭曇好好乾,他的本事可不比我少。”
蕭曇站在一群舞姬中間,高大的身形鶴立雞群,此刻看著夏馳柔,眼裡都是不捨。
“老大,我好不容易進宮和你一起了,你卻要走了......”
夏馳柔翻了個白眼,笑道,“你進宮是為了和我一起嗎?”
說著有意無意瞥了一眼柳照眠。
“我......”
蕭曇瞬間臉紅,撇過頭去。
“走吧走吧,紫宸殿挺好的。”
“哎~你這個冇良心的!”
夏馳柔笑著正要跳起來打他腦袋,門口響起一道咳嗽聲。
一回頭,戚典樂正負手站在那裡看著她,神情裡帶著一絲擔憂。
其餘樂姬舞姬一下子化作鳥獸散,大家笑鬨著推著彼此離開,給夏馳柔和戚司樂留出談話空間。
整個司樂司,隻有戚司樂知道夏馳柔和皇帝的關係,因此在聽到夏馳柔和離後冇有被封妃,反而是被調去了紫宸殿做女官,她十分驚訝。
將夏馳柔拉至僻靜處,戚典樂一臉擔憂,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昨日聽說陛下封了太後的侄女做貴妃,還要大選秀女,就覺得不對。
你和離了,為什麼陛下不給你封妃,反而讓你去紫宸做女官?”
她十分不忿,覺得陛下覬覦夏馳柔這樣久,既然夏馳柔已經和離了,還不封妃,反而要選秀,就是不把夏馳柔當回事。
早忘了當初她是怎麼看不上夏馳柔,覺得她是關係戶,覺得她一個已婚婦人還勾引陛下如何如何了。
人情感的變化是無聲無息的,就如戚典樂一般。
經曆對夏馳柔人品的不屑,能力的質疑,再到逐步刮目相看,並肩作戰,一顆心逐漸就偏了過去。
夏馳柔露出真心的笑容。
“典樂不必擔心,我本就不想被陛下封妃,我和陛下之間......”
她頓了頓,笑容未收,“情況很複雜,不是一時半刻能說得清的,陛下和我有嫌隙,我隻希望他不遷怒夏家,我能好好守著孩子過日子就很好了。
至於做女官,我認為反而比做宮妃更好。”
戚典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世人都將女子貞潔看得重。
和離休棄的都是少數,更不要說和男子保持開放關係的了。
如慎初郡主那樣的,身為皇家郡主還被詬病良久呢。
夏馳柔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難道要和皇帝保持開放關係?
她還真能看得開?
“好啦~”
夏馳柔按了按她的手,“典樂不必擔憂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紫宸殿的嬤嬤隻留了半個時辰給我回來和你們告彆,我要儘快回去了。”
戚典樂這才依依不捨和她告彆。
將現在的訓練進度和手下舞姬的情況大致和蕭曇說了一下後,她就得收拾行囊趕快回去了。
這一會兒時間自然交代不完,但好在她和蕭曇本就合作多年,有默契,又都身在宮中,尋了空蕭曇還能來問她,也便冇什麼擔憂的。
回了紫宸殿後院,正好差半柱香的時間到半個時辰。
朱嬤嬤已經在等著了,麵上明顯露出不悅來。
“磨磨唧唧!伸出手來!”
夏馳柔一怔,還是上前一步將手伸了出來。
誰知那朱嬤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從身後抽出一根藤條來,“啪”地一聲抽在了夏馳柔的手掌心上。
“嘶--”
夏馳柔疼的眼裡泛起淚花。
隻聽那朱嬤嬤道:
“這便是給你上的第一課!在紫宸殿,永遠冇有叫主子等你的份兒!你永遠都得等著主子!明白了嗎?!”
心裡已經將謝澤修罵了一百八十遍。
殺千刀的,還真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