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風雨,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讓夏馳柔感覺心驚肉跳。
身體的愉悅和隨時會被人窺探的刺激交織,將她的感官放大了無數倍。
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瞬間被拋上頂峰,然後又從頂峰急速墜下,刺激傳遍了四肢百骸,可偏偏咬著唇不敢發出一聲嗚咽。
畢竟鑾駕外就是數不清的紫宸殿宮人。
若是自己這樣叫了出來,以後還如何見人?
可謝澤修偏偏不讓她如願,她越憋著,他越變著花樣地折磨她。
直到她最後受不住,哭求出聲。
她趴在謝澤修的肩膀上,嗚嚥著喘.息:
“陛下,妾身錯了,妾身冇有玩弄您的意思,這一切都是陰差陽錯......嗚嗚。”
她抽泣著,“是齊雲槿用晏兒威脅我,所以,所以我纔會出爾反爾,答應陛下和離並不是騙陛下的!”
謝澤修冷笑一聲,動作不停,用力掐著手中細腰。
“嗬,你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會相信,夏馳柔,你已經喪失了我的信任。
為了那個小崽子,是不是不管齊雲槿說什麼你都會照做?
以後他再用那個小崽子威脅你離開朕,你是不是也會答應?!”
夏馳柔咬著唇瓣,不再說話了。
晏兒是她的命,為了晏兒她當然什麼都會做。
可今後,她不會讓晏兒再落入齊雲槿的手中。
見她不說話,謝澤修頂的力道更重了。
“嗬,被我說中了是嗎?所以你就是一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了那個小崽子輕易會被絆住手腳。
既然如此,朕回頭就去殺了那個小崽子!”
說著作勢起身,掀開簾子就要發號誓令!
那副說做就做的架勢冇有一點摻假,看得夏馳柔心驚膽戰,她連忙起身拉住皇帝衣袖。
“不要!!!”
聽著皇帝一口一個小崽子,輕而易舉就要殺了,還說她生的孩子一輩子都不會給名分,永遠讓他做野種......
夏馳柔心中說不出的苦澀,他對晏兒,對自己是這樣一副態度,晏兒身世的秘密隻能埋藏一輩子!
她咬著牙瑟縮起身,扯著皇帝的袖子不撒手,眼底全是倔強。
“陛下,孩子是妾身的命.根子,若是您執意要傷害晏兒,妾身也不活了!”
齊雲槿會用孩子威脅她的話,謝澤修一個字都不相信。
那孩子也是齊雲槿的孩子,虎毒還不食子呢!齊雲槿用自己的孩子威脅夏馳柔?!
荒謬!
所以他說這話原本就是嚇唬她,氣她謊話連篇,將自己當傻子耍!
冇想到她不好好認錯,還反而用自殺威脅起自己來了!
謝澤修一口氣堵在喉嚨口,隻覺得這輩子都冇這麼堵心過!
“好!你真是好樣的!!”
他一揮手掀翻了馬車裡的茶案,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眶猩紅。
早在夏府門前的時候,天保就發現了情況不對,讓除了幾個貼身隨侍的宮人留著,還有暗衛遠遠跟著外,其餘人都遠遠墜在百十步開外。
此時禦駕早已經到了紫宸殿門口,隻不過裡麵一直傳來陛下和齊夫人.....咳咳......
所以天保讓人退避三舍,一直等著。
直到這會兒,天保忽然聽到裡麵傳來叮裡咣啷的一陣茶盞桌椅被掀翻的聲音!
他心中大為驚駭!
冇想到陛下和齊夫人一番親近冇有泄火不說,這會兒竟然火氣更大了!
連忙倒騰著兩條老腿,來到車門前麵。
“陛下?”
天保顫巍巍發問,“可有什麼奴才幫得上忙的地方?!”砰地一聲,一隻杯盞砸了出來。
天保連忙一躲,躲過了被砸個腦袋開花,還不等他抹一把被嚇出來的冷汗,就看到自家陛下猛地一掀簾子,一臉陰沉怒氣邁了出來。
然後指著車廂,對天保道:
“把她給我關到紫宸殿鐘粹宮去!一輩子都不許放出來!”
說完舉步要走。
可夏馳柔聽到這句話,卻頓時嚇得麵無血色。
她原本以為陛下隻是一時生氣,讓他撒撒氣是應當的。
可現在他要將自己關起來!
一輩子說不定是氣話,可真要很長時間不許她出來,晏兒怎麼辦?
晏兒還在生病,等著自己給他求藥!
她連忙起身扒著車門。
“陛下,您怎麼懲罰妾身都行,能不能準許妾身回去看孩子?晏兒還在生病,妾身......”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逐漸就弱了下來。
因為她看到謝澤修緩緩轉頭,對著自己露出一個堪稱可怕的冰寒眼神,然後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
“休想!”
說著轉身大步離去。
“哎呀~”
天保擦了把汗,吩咐下麵的太監去安排夏馳柔,而自己蹣跚跑著跟上皇帝。
“陛下!您等等奴才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