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一顆心像是坐過山車,七上八下。
她整個人懸掛在高大男人的肩膀上,嬌軟身軀無處依仗,隻能緊緊攀附著皇帝的肩膀。
“啊~”
“陛下,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可謝澤修根本不聽,將人扛著,來到龍輦前,甩手丟進了馬車裡。
夏馳柔整個人被摔進車廂,頭暈眼花。
好歹身下是軟和的被褥她能稍稍借力。
可還來不及爬起來,高大的人影遮天蔽日,掀開車簾邁了進來。謝澤修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傾軋過來,大手緊緊一扣她的腳腕,將人拽到自己身.下。
長腿一扣,夏馳柔便動彈不得。
她睫毛顫抖,眼角含淚,看著麵前飽含怒意的人,雙手努力撐著身後的軟墊,不讓自己陷入太被動的姿勢。
“陛下,你,你聽我解釋,我,我不和你講是有原因的......”
謝澤修眼角猩紅,整個人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他欺身.而上,伸手扣住夏馳柔的脖頸。
“解釋什麼?!”
“看那孩子的大小,至多一歲!也就是你在和我分開不久就和齊雲槿懷了孩子!”
“好啊!可真是好啊!”
“你還騙我說是因為我回來晚了,你傷心之下接受了齊雲槿的安慰!讓我痛苦自責了好久!”
“騙我很好玩嗎?!”
“你個滿嘴謊話的騙子!”
“對我若即若離,讓我離不開你,轉頭卻和齊雲槿琴瑟和鳴共育子嗣?!”
“我該說你是手段高明呢?還是該說你心機深沉呢?!”
“將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好嗎?!”
“夏馳柔!你可真是一個冇有心的女人!”
夏馳柔一顆心怦怦直跳,像是一個溺水的人,隻能抓住他的手臂,流著淚嗚咽。
“不是,我不是......陛下。”
淚水從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裡流淌而出,嬌俏的小臉被憋得泛上紅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副樣子人畜無害,讓人完全冇辦法將她和那種將堂堂帝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聯絡到一起。
或許是她哭泣地太可憐,謝澤修鬆了手上的力道,但卻低頭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唇瓣上!
“嘶--”
血腥味混合著眼淚在彼此的唇齒之間交融,獵物的血腥味徹底激發了謝澤修心底最深沉的侵略欲。
嘩啦的一聲裂帛之聲,夏馳柔隻感覺前襟一片清涼。
“不!陛下!不要在這裡!外麵有人!”
可謝澤修卻絲毫不管不顧,手上動作更用力了!
嘴裡咬牙切齒:;
“夏馳柔,你配和朕提條件嗎?你這樣的女人,隻配做朕身邊最低等的宮女!
你不是喜歡生孩子嗎?你便給朕生十個八個!朕就是不給這些野種名分!讓你也嚐嚐朕受過的苦楚!”
“嗚嗚......不要!”
可是昨夜剛經曆過風雨的地帶太容易被男人帶起欲.望,不消片刻她便軟了身子......
天保見情況不對,看了一眼滿臉驚慌跪在那裡的夏馳洲。
哎呀一聲,以拳捶手,招呼車伕:
“快走快走!”
寬大結實的四駕馬車趕忙駛離了夏府門前。
隻留下滿腹無措的夏馳洲和抱著晏兒嚇傻了的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