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謝澤修已經出了紫宸殿,他神色冷的像是要殺人。
此時此刻,最重要的不是上官兆佳,不是太後,這些人就算在後宮翻出花來,也不過是些後宮女人罷了。
自己能給她們尊榮,也能隨時想辦法收回這些尊榮。
上官兆佳不是寧願自毀名聲,撞刀口都要進他的後宮嗎?
無妨,他會讓她後悔,會讓太後和承平侯嚐到不忠於自己,試圖用兵權壓製自己的代價!
現在最重要的,是某些出爾反爾,撩完就跑,將他這個堂堂帝王當做見不得光的外室戲耍的可惡女人!!!
皇帝的禦駕走得極快,天保在一旁一邊擦臉上剛被陛下抽出來的一道傷痕,擦得嘶嘶抽氣,一邊偷瞟自家陛下的神色。
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那烏雲罩頂,山雨欲來的架勢,讓天保覺得,今天有很多人要倒黴。
自己已經捱了一鞭子,魏將軍此刻還跪在紫宸殿外負荊請罪。
當然,這都算是輕的。
因為陛下現在無暇顧及他們,要倒黴的另有其人。
就是來寢殿伺候了一夜又逃掉的齊夫人!
齊夫人呐齊夫人,你就自求多福吧!
馬車走出宮門,速度快得嚇人,守門的士兵們準備對禦駕跪拜時膝蓋還冇彎下來,陛下的車駕已經從眼前呼嘯而過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呼喊聲:
“陛下!陛下!臣有要事要稟!”
天保一回頭,看到是司煬,連忙對禦駕裡的謝澤修拱手。
“陛下,司統領有事要稟!”
謝澤修一雙眼眸緊緊盯著前麵即將到達的齊府街角,神色不耐,威脅似的瞪了天保一眼,天保馬上縮回了脖子。
他調轉馬頭往回走,擋住了司煬的去路。
“司統領,陛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你的事要是不急就等到陛下回來吧!”
司煬扒著他的肩膀還想往前。
“哎,我這也是重要的事兒!”
自從他清晨回來,就想和陛下彙報齊夫人的事情!可那時候寢殿正好鬨了起來,他一直冇有機會接近陛下。
封了各宮的口再趕過去,陛下卻已經不在宮中了,帶著天保忽然出了宮。
“哎呀!司統領!”
天保將他按住,“你不知道陛下的性子嗎?這是急著找齊夫人算賬呢!要是你現在上去,你的腦袋也要跟著一起掉!”
“找齊夫人算賬?”
司煬一愣。
天保連忙解釋道,“是啊,據說昨晚侍寢的是齊夫人,一早又跑了,雖然老奴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陛下說是就是!
這不,帶著老奴出來捉人呢!”
話音一落,再想起昨晚確認過的事情,司煬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齊夫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昨天聽說她已經和陛下斬斷情緣,說要和齊雲槿好好過日子,可自己聽魏望宇一說才知道,原來二人不是回去好好過日子看,而是回去寫和離書去了!
不僅如此,齊夫人和齊雲槿竟然還育有一子!
他原本已經迷糊了,正準備將這件事報告給陛下。
可現在聽聞昨晚侍寢的是齊夫人,更茫然了!
齊夫人這是......?
思索間,陛下派去齊府拍門的人已經出來了,說齊大人並不在齊府,齊夫人也不在齊府,齊老爺和齊老夫人一臉茫然,聽下人說來人是皇帝的禦駕的時候,連忙蹣跚著跑出來。
可推開門卻隻看到皇帝禦駕的背影,那隊伍已經朝著街角離去了。
老兩口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驚詫。
兒子一日未歸,魏國公府傳來訊息說兒子去魏國公府了。
那久在宮中任職的兒媳更是許久未見蹤影。
皇帝來齊府乾什麼呢?
老兩口百思不得其解,隻得派人去給在魏國公府的自己兒子遞訊息。
......
此時天保一臉忐忑,看著自家陛下更深沉的臉色,害怕陛下發起怒來所有人都受連累,於是硬著頭皮諫言:
“陛下,齊夫人向來和其弟弟夏馳洲夏大人走得近,不然咱們再去夏府看看?”
謝澤修不停轉動著手指上的扳指,顯示著他的不耐煩。
好在,聽完天保的話之後他點了點頭。
天保稍稍鬆了一口氣,示意馬車往夏府所在的街坊走。
......
從皇宮中出來的夏馳柔一點都冇停歇。
她一早便讓夏馳洲帶著他們母子兩個去城中各個治療小兒起疹好的醫館求醫問藥。
謝澤修這幅態度,想要告訴他孩子的身世向他求藥是不可能的了,一切還得靠自己。
但是讓她沮喪的是,自己一上午找了好幾處醫館,都說這病不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