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可以裝作現在清醒過來,可是想到這個狠心的女人昨日說的那些紮他心的話......
年輕的帝王咽不下這口氣。
哼。
他好歹是一國之君!
豈是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星?
哪兒能她回來了自己就巴巴得認下她,況且還不知道她到底和那齊雲槿和離了冇呢!
要是這個女人隻是搖擺不定,回來救自己一回然後轉頭又投入齊雲槿的懷抱,那自己帝王的麵子往哪兒擱?
哼,非要她也嚐嚐自己嘗過的苦楚不可。
他將腦袋放在夏馳柔的頸窩裡,貼著細細輕吻。
“唔......是誰不重要,朕今晚隻要你。”
夏馳柔聽了這話,臉上的紅雲迅速褪去,氣得一口氣噎在喉嚨口。
她伸手將人推開。
“不知道是誰便不要碰我!”
可還冇將人推走,謝澤修不容拒絕般重新覆了上去!
“唔......”
他便將她的話吞入腹中,吻得更深。
本就灼熱的氣氛更是一點就燃。
夏馳柔本就冇有多少力氣,此時更是無法掙脫,整個人像是一葉在海麵上飄蕩的小舟,能依靠的隻有謝澤修這隻桅杆。
“你,你禽獸!”
“朕就是禽獸!”
“你,你不許動我!我不是你那些女人!”
具體有哪些女人,夏馳柔也不知道,但是此時此刻,虛空索敵是她的本能。
“嗬......”
謝澤修眼眶猩紅,動作更加肆意,“上了朕的龍榻就是朕的女人!”
直折騰到天色微微發亮,龍帳裡的動靜才停歇下來。
夏馳柔縮在謝澤修的懷裡,被欺負地淚汪汪的。
但她冇忘記今日的來意。
她是為了來給晏兒求藥的,可遇到謝澤修被人陷害,忍不住想來幫助他。
結果不知道怎麼搞的,這幫助著幫助著,就幫助到龍榻上來了。
她免不了對自己的心猿意馬有些泄氣。
抬眸望向皇帝,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已經消散不少,此時睡顏也平靜了許多,眉頭舒展開來。
是睡著了麼?
夏馳柔撐起身子,靜靜望向他。
鼻梁高挺,眉高唇薄,讓人望之生喜。
不得不說,他長得真好看。
晏兒長大了也會這麼好看麼?
之前總想等他回來,試探試探他的口風,將晏兒的事情告訴他,現在不就是好時機麼?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陛下,妾身......有事想要問您。”
謝澤修原本隻是在閉目養神,畢竟那藥的確十分霸道,他誤喝了不少,好在有夏馳柔幫他紓解。
不然這一晚上還不知道要泡多少次冷水澡纔可以。
此時溫香.軟玉在懷,他胸膛中全是暖意。
隻要她還肯為自己解毒,就說明她心中有自己,隻要有自己,明日一早他就將人扣在宮裡,再也不讓她出去見那個齊雲槿。
於是他閉著眼慵懶“嗯?”了一聲,示意夏馳柔繼續。
夏馳柔兩隻手指纏著他的髮絲,斟酌了半天不知道如何開口。
若是說得太直白,怕他一下子猜出來。
於是她小心翼翼開口:
“陛下,如果有女子......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你下藥,上了你的龍榻,偷偷懷了你的孩子,你會待她如何?”
謝澤修眉目一沉。
這不就是今晚上官兆佳做的事情麼?
想起太後想要讓上官兆佳懷孕後去父留子的行徑,他眼底劃過一抹冰寒,微掀眼簾看向夏馳柔。
然後薄唇輕啟,吐出擲地有聲的幾個字:
“朕誅她九族!”
夏馳柔的笑意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誅,九族......
這麼狠麼?
謝澤修說完又重新閉上了眼假寐。
伸手不停撫著夏馳柔的鬢髮,輕聲安慰:
“為什麼這麼問?朕不會給人這種機會的,有時候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夏馳柔這麼問,不就是擔心自己對上官兆佳有意,擔心自己真的娶她做皇後麼?
他纔不會娶一個上官家的女人做皇後呢。
至於現在......他現在還要利用上官兆佳,還不至於現在就對她動手。
但等到東安軍儘數收歸的那一日,就是上官家的死期!
可在謝澤修看不到的地方,夏馳柔卻臉上血色儘失,手腳冰涼起來。
她側過身躺了下來,臉撇向背對著謝澤修的另一邊。
早就知道是這樣。
之前在醫館裡問過一次,他就表明瞭態度。
是她不死心!
總想著他或許會容情。
可他是帝王!
帝王臥榻旁側,豈容他人酣睡?!
一個有夫之婦為了求子下藥偷懷了帝王的孩子,的確是誅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