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柳照眠早就洗漱好準備入睡了,驟然聽到外麵有人砸門,嚇了一跳,披了衣就帶著婢女照月來到了院門處。
“誰呀?”
她睡眼惺忪,任由照月開了門,卻看不清外麵的來人的臉。
照月將燈提起來,這才讓柳照眠看清。
“夏馳柔???”柳照眠一臉驚訝。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休息幾個月嗎?”
宮宴結束後,二人都得到了升職,從掌樂做到了司樂,身旁有了婢女伺候,再也不用辛苦排演,真正有了官銜,正是往上走的好時候。
可夏馳柔卻在這個時候選擇回家休息,柳照眠原本十分不理解。
可還來不及問,這人就急匆匆出了宮,此時又半夜回來......
但夏馳柔冇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一臉焦急地抓住了柳照眠的胳膊。
“照眠,幫幫我!”
抓著自己的一雙手十分冰涼,顯然在夜晚的宮中行走了許久。
柳照眠心裡一沉,將人拉進院子裡廊下坐下。
“怎麼了?來,進來說。”
說著將自己身上的外衫披在了夏馳柔的身上。
久違的溫暖襲來,夏馳柔忍不住眼眶一酸,淚珠便跌落下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哎呀~你這個人!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說請假就請假,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照月從屋子裡端出一杯熱茶來,由柳照眠接過來,塞進夏馳柔的手心。
奔波了一整日,好不容易接到晏兒,晏兒還在那醃臢地方生病了,她又馬不停蹄地進宮,求見皇帝還遭拒......
夏馳柔心中的惶恐和迷茫原本凍結在心底,此刻被溫暖包裹,瞬間解凍,隨著眼淚緩緩流淌下來。
“我,我......我的晏兒,我的晏兒生病了,需要求陛下賜藥......可是我見不到陛下,......嗚嗚。”
夏馳柔忍不住哽嚥了兩聲。
“晏兒?什麼晏兒?”
柳照眠蹲下.身來,一臉迷茫。
夏馳柔擦了把眼淚,這才哽嚥著解釋,“我的兒子晏兒,之前齊雲槿為了威脅我,不讓我和離,用晏兒的安危威脅我。
如今我好不容易將晏兒救出來了,可晏兒卻生了疹子,隻能用宮中劉太醫的藥纔有效,我,我想去求陛下,可是,可是他們不讓我見陛下......”
柳照眠都驚呆了。
他竟然,竟然用孩子來威脅你?他莫不是失心瘋了?”
夏馳柔歎了口氣,緩了緩才解釋道:“他有了蘇瑾月生的孩子,那可是魏國公的外孫女,所以就不願意要我的晏兒了,這也無妨。
隻是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不願意和離,用晏兒威脅我。”
晏兒不是齊雲槿的孩子這事自然不好講給彆人,夏馳柔隻得隨意打了個馬虎眼。
這就導致柳照眠聽得雲裡霧裡,皺了皺眉,雖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這個齊雲槿真是奇怪,就算要娶蘇瑾月,難道還不要髮妻生的孩子了?他莫不是那陳世美吧?”
可夏馳柔已經懶得再解釋齊雲槿的事情了。
她將手中茶杯放到一旁,伸手抓住柳照眠的胳膊。
“照眠,現在當務之急不是齊雲槿,是我的晏兒,晏兒生病了需要求藥,陛下現在在明月台宴飲,你,你可否帶我去一趟明月台?”
柳照眠一臉茫然,“我?陛下在宴飲,你進不去,我如何進得去?”
夏馳柔抓著她的手緊了緊,目光堅定又焦灼。
“你可以。”
“因為柳太妃也在明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