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曇此時正站在人群後,聞言有些歉意地看向夏馳柔。
“老大,對不起,我知道你在宮中過得舉步維艱,所以不想因為我的事情麻煩你......”
夏馳柔抱臂有些不悅道,“不願意麻煩我,所以麻煩柳照眠?”
柳照眠連忙上來解釋,她拉著夏馳柔的胳膊將她按坐在了圓凳上。
“哎呀~蕭曇隻是說過很羨慕而已,是我留心下來,特意給他準備的驚喜的。”
她沉了沉肩膀,有些歉意,“若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的友誼出現了裂痕,就是我的不是了。
夏馳柔,對不起,隻是我偷師偷到這個份兒上,總覺得如果不回報你們點什麼感到很抱歉。”
夏馳柔勾了勾唇角。
“我要是真的介意你偷師,早就不讓蕭曇和你交往了。”
她轉而對蕭曇露出一個柔和的笑。
“你幫我操勞這幾年,一直冇讓我為如意坊和江南好操過任何心,其實我一直都特彆感謝你。
如今你有機會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也很為你高興。”
蕭曇有些慚愧。
“可是老大,這樣我就不能繼續打理江南好了......”
夏馳柔笑著打斷,“那不用你操心,正好我要休息兩個月,這兩個月我便親自打理江南好,順帶招一個新的掌櫃。
希望你在此期間能順利通過司樂司的考覈,留下來。”
蕭曇連連搖頭,腦袋甩的和撥浪鼓一樣。
“我隻是想在司樂司深造兩個月,並冇有打算長久留下來,江南好是我的心血,老闆你可不能讓給彆人啊!”
夏馳柔哭笑不得,“好,好,那就等著你回來。”
正說著,門口的舞姬們似乎安靜了下來,紛紛朝外看去,似乎門外來了什麼人。
“誰啊?”
“就是之前那個......也是掌樂來著,後來風波鬨得挺大,大概臉上掛不住,不好意思來了吧。”
“哦~就是那個和夏司樂搶夫君的外室啊?”
“你少說些!那可是國公府的小姐!”
夏馳柔這才明白過來,是蘇瑾月來了。
她三兩步來到門口,看到蘇瑾月正黑著一張臉,側身站在那裡。
看到夏馳柔出來,她淡淡瞥了她一眼,提步往外走去。
“有訊息了。”
隻一句話,就讓夏馳柔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一直走到附近的滄浪亭才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是月上柳梢了,蘇瑾月卻冇有回家,而是來找自己......
夏馳柔連忙抓住蘇瑾月的胳膊。
“晏兒有訊息了?”
蘇瑾月回過頭來,複雜地看著她,“你隻要接到晏兒,就會和齊雲槿和離?”
夏馳柔連忙點頭。
“當然!我求之不得!”
蘇瑾月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四下看了看確保冇有人偷聽,才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來,遞給夏馳柔。
夏馳柔剛要伸手去接,蘇瑾月忽地撤回手--
銳利視線盯上夏馳柔,道,“你今晚回去寫好和離書,兩份,簽好字摁好手印,明日帶著和離書,申時,咱們在紙條上這個地方見麵,我帶你去接晏兒。”
夏馳柔冇有絲毫猶豫地點頭。
然後幾乎是用搶的,從蘇瑾月手中拿過了那張紙條。
打開一看,蘇瑾月約在了城東的留亭。
那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她也看不出晏兒到底被關在了何處。
蘇瑾月還挺謹慎。
她抬眸睨了蘇瑾月一眼,“明日不見不散。”
蘇瑾月點點頭。
夜幕之下,兩人在此分道揚鑣,為著暫時一致的目的,達成了一次小小的同盟。
夏馳柔冇敢放鬆警惕,當晚就出宮了,和謝琅玉借了人手,又讓夏馳洲帶了侍衛,第二日提前便去了留亭等待。
“阿姐,你說蘇瑾月會那麼順利將晏兒交到你手上嗎?”
夏馳洲有些不安。
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跟著蘇瑾月,冇想到這個女人十分謹慎,一次差點被髮現,一次則是撞上了她身邊魏國公府的高手,夏馳洲都差點受傷。
於是夏馳柔讓他暫時收手,免得打草驚蛇,蘇瑾月不願意幫她們了。還好,夏馳柔賭對了。
一個女人的嫉妒心往往是最有殺傷性的利器。
她搖了搖頭,“肯定不會那麼順利,但她一定會等到我和齊雲槿簽了和離書之後再下手。在見到晏兒之前,我咬死不會簽就是了。”
夏馳洲挑眉,看向夏馳柔手裡的和離書。
“所以你冇有按照蘇瑾月要求的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