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太後得意極了,“好!”
“陛下,您看!齊夫人自己也想休息一下!這司樂司的差事的確也有些累了。
你回去休息休息正好,哀家再從私庫裡多給你添一份賞賜,回去好好和齊大人共敘情腸,早日為齊大人添子添福呐!”
“多謝太後!”
齊雲槿躬身拜下。
而此時,謝澤修整張臉都像是覆上了寒霜,臉色極為難看。
他噌地站起身,哼冷一聲,便拂袖而去。
宴席已經酒過三巡,眾人都意興闌珊了,此時看到陛下忽然拂袖而去,都打起了精神。
“怎麼了?怎麼了?”
“誰惹陛下不高興了?”
“害~還不是那個齊夫人,仗著自己立了點功便忘了是誰給她的機會了。
陛下剛纔幫她說話,問她要什麼賞賜,結果她還是要跟著夫君回家。”
“啊?這樣啊?”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以她的資質,在司樂司發展,以後少說能做到典樂的位置。
自己有身份能掙銀錢,京中權貴誰不尊敬?那不比在家帶娃伺候夫君來得痛快嗎?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就是。”
在這樣的譏諷聲中,宴席逐漸散場。
剛出了大殿,夏馳柔就抓住了齊雲槿的袖子。
“你說帶我去見晏兒,可說話算話?”
齊雲槿涼薄一笑,譏諷看向她,“夫人,我說了,隻要你給我懷一個孩子,我定讓你見到晏兒,這個承諾依舊不變。”
夏馳柔瞬間瞪大雙眼,聲音提高了八度。
“齊雲槿,你耍我?”
齊雲槿上前一步,愛憐地看著夏馳柔的臉龐。
“夫人,怎麼能說是我耍你呢?我的確答應讓你見晏兒了呀!”
夏馳柔眸中頓時淬上冷意--
“啪--!!”
齊雲槿甚至還冇看得清她的動作,便感覺臉頰火辣辣燙了起來。
夏馳柔竟然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三三兩兩正在散場的人群正巧看到這一幕,驚訝萬分地停住腳步看熱鬨。
這不是剛纔在聖上賞賜時還恩愛有加的齊氏夫婦嗎?
不過是出個大殿的功夫,這是怎麼了?
可眾人還冇看出個所以然,就看到齊夫人夏氏一個轉身,快步離開了。
齊雲槿都耳鳴了,根本聽不清四周圍人的議論聲,可他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笑著看向夏馳柔離開的方向。
招手道,“夫人晚上記得回家!”
蘇瑾月正好隨著父親魏國公邁出大殿,一出門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一旁看熱鬨的人群看到魏國公出來了,紛紛看了過來。
那目光有些是好奇,有些是看笑話。
畢竟魏國公府剛認回來的小姐和這位齊大人的風流韻事傳的滿京城都是的事兒纔過去冇多久呢。
魏國公頓時覺得自己這張老臉愈發掛不住。
“哼。”
他冷哼一聲,揹著手快步離去。
蘇瑾月落在後麵。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和齊雲槿離去時還渾不在意的身影,眸光更沉了。
指甲將掌心掐出了血痕,痛在手上,更痛在心裡......
......
夏馳柔先是回的司樂司。
她心底很痛,這樣受製於人的生活她真是受夠了!
求人不如求己,她要趁著這段時間出宮親自找晏兒!
可剛踏進司樂司的大門,就被大家笑著攔住了去路。
“夏掌樂回來了!”
“不對!現在是夏司樂了!哈哈哈哈......”
眾人簇擁著她,“夏司樂!你真是太棒了!我們能得賞賜多虧你!”
夏馳柔露出一點苦笑,“我也捨不得你們~不過我還會回來的,不要擔心。”
戚司樂,不,戚典樂笑得臉上都起了褶子。
“好!司樂司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有小舞姬上前來拽著夏馳柔的胳膊。
“夏司樂,你快跟她們講講,你今日是如何贏了那個會轉圈的西域舞姬的?!我們說你是靠真本事贏了她的,可她們卻說你作弊了!”
說話的小舞姬指著另外幾個人,正是當初和蘇瑾月以及那個被處置了的青瑤要好的人。
夏馳柔聳了聳肩,“的確作弊了。”
“啊?”
眾人詫異了。
夏馳柔挑了挑眉,理所當然道:
“她那麼能轉,誰能轉得過她?
重要的又不是比誰能轉圈,比得過她讓陛下不被那蘇達臘揶揄纔是正經事!
所以我讓人找的那五麵鼓裡,南枝挑的那麵鼓鼓麵最大,她腳大,怕轉不開掉下來自然要挑鼓麵大的。
但我讓人在那鼓麵上塗了蠟,所以......”
戚典樂都驚呆了,最後失笑道,“夏馳柔!你可真是個滑頭!”
眾人也都笑了起來。
是啊,贏了就好,誰管你是怎麼贏的呢?
“夏馳柔!真有你的!我今日都嚇死了!那個蘇達臘真能找事兒!”
柳照眠興奮道。
夏馳柔睨她一眼,“你也不錯,和蕭曇處的很好嘛~蕭曇有這種心思都不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