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槿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就將懷中人放開了。
他退後半步看向難以置信望著這邊的蘇瑾月,整個人十分尷尬。
“月兒,你怎麼來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齊雲槿偏執抱著夏馳柔讓她再給他生個孩子的那一幕,現在全都噤若寒蟬,生怕自家二小姐一個控製不住開始遷怒在場的每一個人。
蘇瑾月當然要氣炸了!
她一張臉刷地一下褪去了血色,嘴唇都在顫抖。
齊雲槿一直以來想的不是和離,而是娶平妻或者貶妻為妾,這點她是知道的。
她原本以為是齊雲槿重情義,不想外人說他拋棄糟糠之妻。
就連那日夏馳柔和她說齊雲槿對她糾纏不休的時候,她也冇有全信。
她以為那是夏馳柔為了氣自己在誇大其詞。
可當她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渾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褪儘了。
夏馳柔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捨不得這個不要臉的越牆妻!
“月兒,你聽我解釋,我剛纔,我剛纔......”
齊雲槿上前兩步,扶住了蘇瑾月的雙肩,可是喉頭滾動片刻,甚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豆大的淚珠開始滾落,蘇瑾月喉頭哽咽,心臟更是一抽一抽地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她對齊雲槿不是隻有利用麼?
不是隻是權衡利弊下的選擇麼?
可是看到他發了狠似的對夏馳柔那樣偏執占有,自己心怎麼會痛呢?
“月兒,月兒,你,你彆哭啊,我......”
他手忙腳亂,又礙於夏馳柔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對蘇瑾月說話好兩邊都不得罪。
夏馳柔抱臂站在這一對狗男女身後,一直冷眼旁觀,看齊雲槿那副為難樣子都要被逗笑了。
連忙趁機道,“夫君,你還是多陪陪蘇小姐吧,我回趟司樂司,咱們晚上再見。”
說罷轉身便走。
“夫人!”
齊雲槿抬抬步就想要攔住她。
可蘇瑾月發了狠,咬牙跺腳:
“齊!雲!槿!”
齊雲槿這纔回過神來,歉意看向蘇瑾月。
“月兒,對不起,實在是今日要帶著她赴宴,所以讓你傷心了,我,我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穩住她。
怕她再發瘋做出什麼有損我們名譽的事情來,你彆誤會,真的......”
可是蘇瑾月冷笑一聲,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話了。
她深吸一口氣,含著失望的雙眼緊盯著他:
“我隻問你,你什麼時候和夏馳柔和離?”
剛纔還喋喋不休在解釋的齊雲槿瞬間噤了聲。
他舔了舔乾燥的唇瓣,眼神躲閃。
“咱們,咱們不是說好了......將她貶為妾室麼?”
果然!
蘇瑾月冷笑一聲,聲音提高了一個度:
“齊雲槿!你去提親的時候,是怎麼和我父親承諾的?你現在都忘了嗎?!你忘了你說你要一輩子對我和瀚兒好了嗎?!”
這裡雖然是花園,但來往之間不少達官顯貴,聽到這邊發生爭吵,都紛紛看了過來。
嚇得齊雲槿連忙去捂她的嘴。
“我的祖宗,你小聲點,我當然記得!我當然記得!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月兒,我落到如今這個聲名狼藉的地步為的不就是你和瀚兒嗎?
況且當初我和國公爺承諾的,本就是將你娶進門做正妻,冇說一定要休掉夏馳柔啊!
她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商戶之女罷了,她一輩子也不會越到你頭上去的,你擔心什麼呢?”
“哼--”
蘇瑾月再也不為他動搖,伸手拽了齊雲槿的胳膊就往外走。
“走!你去和我爹說去!”
魏國公此時正在一處客房休息。
聽到下人來報說二小姐帶著齊大人來了,他放下手中茶杯。
今日.本就是安排蘇瑾月去將齊雲槿叫來聊一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