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任務已經頒下許久,可自己這邊卻一點進展都冇有。
等吐蕃的事情結束,想必陛下一定會問的。
一看自家女兒一臉淚痕,齊雲槿一腦門官司,魏國公就知道兩人之間一定出了問題。
他不動聲色看著齊雲槿和他行完禮,客氣地指了指一旁的太師椅。
“坐。”
“齊大人許久冇來我府上了。”
之前追蘇瑾月的時候,齊雲槿恨不得一日來三趟,生怕魏國公因著自己讓蘇瑾月做外室的事情,不認這個女婿。
可最近他夏馳柔鐵了心要和離,而且是為了外麵的奸.夫要和離,他整個人都魔障了,精力全完被牽扯走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歉意地拱了拱手。
“是雲槿疏忽了,這些日子翰林院事忙,忽略了月兒。”他瞥了一眼蘇瑾月,討巧道,“剛纔月兒還和我鬨脾氣呢。”
很好地解釋了蘇瑾月為什麼哭得眼眶紅紅。
魏國公當然看得出這些小兒心思,他單刀直入,隻問重點:
“齊大人之前許諾要給月兒和瀚兒一個交代,這麼久過去了,和離的事情卻依然冇有一點動靜,可是轉了心思?”
齊雲槿一愣,抬起頭來,看魏國公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有些詫異道,“和離?之前國公不是極不讚成我和離,說此舉會損傷你我兩府聲譽......”
魏國公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此一時彼一時!”
“當時你們二人處於風口浪尖之上,若你我二人被有心之人挑撥,恐會被陛下斥責,自然要行事小心!
但現在事情已經偃旗息鼓,那夏氏也有心和離,你作何遲遲不下決斷?!”
齊雲槿隻覺頭皮發麻。
他站起身來,深深作揖,一臉深情模樣。
“國公爺,雲槿隻是心疼月兒!月兒為了和我在一起,已經揹負了很多的罵名,若是與夏氏和離,月兒這仗勢強逼原配下堂的罪名怕是一輩子都洗不掉了!我不能讓月兒......”
“齊雲槿!!!”
魏國公拍案而起,威勢十足的聲音將齊雲槿的話一下子堵在了肚子裡。
隻見高大的魏國公龍行虎步,來到齊雲槿麵前,垂眸盯著他。
那眼神滿含蔑視,像是看一塊垃圾一般。
“你小子是什麼人,我清楚的很!你也知道月兒為了你付出了多少,若是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委屈月兒,我定然不放過你!”
這話已經是撕破臉了。
齊雲槿被訓得低垂下眼簾,掩住了眼底那一絲憤恨之意。
能娶魏國公的女兒是很好,可是魏國公對自己完全不屑一顧的樣子,以後真的會幫助自己平步青雲嗎?
為了蘇瑾月,他還徹底和夏馳洲那個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的小叔子反目成仇,到時候,自己豈不是成了魏國公手下的一條狗?
魏國公說完就收了氣勢,退後一步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飲儘,回過頭看到齊雲槿竟然還是垂著腦袋不說話。
他有些奇怪。
“你小子,怎麼說?”
誰知齊雲槿抬起頭來,眼中竟然多了一抹堅定。
“魏國公,恕下官難以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