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卻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將蘇瑾月看得心中發毛。
旁邊那宮女見此場景,連忙行了一禮。
“夏掌樂,魏二小姐在此,奴婢就不打擾了。”
夏馳柔點點頭,那宮女便離開了。
蘇瑾月更奇怪了,滿臉不解問道:
“你找我?”
她點點頭,向前走了兩步,“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蘇瑾月心生警惕。
這麼久了,夏馳柔幾乎從冇有主動找自己說過話,突然這樣,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現在可是在宮裡,不是在她自己的地盤上,她還是有點害怕的。
她蹙眉道,“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可夏馳柔自顧自朝一旁的小花園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笑道:
“前日,齊雲槿半夜去找你要那藥了?”
話音落地,蘇瑾月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夏馳柔怎麼知道?!!!
她以為齊雲槿那日是看上了什麼花樓娘子,難道,難道是夏馳柔???
他們二人如今不是在鬨和離嗎?
為什麼,為什麼齊雲槿還要和她行那歡好之事???!!
她急得簡直跳腳,一邊追一邊急匆匆道:
“賤人!你都要和離了還要勾引齊郎,你!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外麵有男人!”
她越罵,夏馳柔笑得越得意,她進了小花園,找了處涼亭坐下來。
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髮絲,做作地擺出一副發愁樣子。
“哎呀~我也不想的,但是......嘖嘖嘖,齊雲槿太愛我了,哭著喊著求我不要和離,要和我好好過日子,還要讓我再給他生個孩子......”
“你放屁!”
蘇瑾月急得捏緊了手帕。
“齊郎不會這樣的!齊郎不會放棄我們魏國公府的姻親的!你,你都外麵有男人了,你還扒著齊郎不放手,夏馳柔!你也不怕報應!”夏馳柔冷笑一聲,“你都不怕有報應,我怕什麼?”
她頓了頓,身子前傾看向蘇瑾月。
“你是怎麼知道我外麵有人的啊?”
怪不得齊雲槿忽然對自己態度大變,還說出什麼野男人的話,原來是蘇瑾月!
想來她並不知道那人是皇帝,若知道,怕是寧願自己不嫁給齊雲槿,也要阻止自己和離的。
徒然被問,蘇瑾月整個人一慌,不由自主地瞥了蓮兒一眼,而蓮兒也掩飾似的垂下了頭。
“你少管!”
蘇瑾月強硬道。
但夏馳柔已然知道了答案。
她直起身子,收回笑容。
“你既然知道我在外麵已經有了相好,就應該明白,我說要和離不是鬨著玩的,我是真想和他分開,好找我的親親情郎去。”
她皺了皺眉,摳起手指,“隻不過......齊雲槿現在難纏地緊,威脅我不許和他和離。”
“怎麼可能?!”
蘇瑾月張口便反駁。
夏馳柔笑得勝券在握,看蘇瑾月越發順眼。
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共同利益,而蘇瑾月,恰巧在此時,和她共同利益相同。
她開口笑道:
“可不可能你是知道的,齊雲槿最近來找你了麼?除了那日找你要藥,他其餘時間又在乾什麼?
明知道你因為他的緣故承受著風言風語,他對你有一絲關心嗎?”
不用夏馳柔說,蘇瑾月就有了答案。
他冇有,除了那日和自己要那壯陽藥去和夏馳柔歡好,他一次都冇來找過自己!
蘇瑾月攥緊了拳頭,目光逐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