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對路公公笑了笑,照常給了顆碎銀子,然後往自己的屋子裡走去。
還不等走進屋子,夏馳柔便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那信封,掏了掏,裡麵是一件衣物。
然而等夏馳柔拿出來一看,她眼前一黑,差一點就栽倒在地。
那,那赫然是一隻晏兒的襪子!
小小的襪子上麵佈滿褐色的血跡!!!
血跡......
夏馳柔強撐著讓自己保持清醒,第一時間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人中。
等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過去了,才勉強顫抖著手仔細看......
豆大的淚珠砸落下來......夏馳柔看不清,於是用鼻子去嗅。
就這麼一嗅,她便察覺到了不一樣!
那味道不對!
不是人血!!
不是人血就好!不是人血就好!
再伸手去袋子裡掏一掏,果然還有一張紙條!
夏馳柔定睛一看,“這是你讓人來找晏兒的懲罰,要是再敢讓你的姘頭或者夏馳洲等人來,下次寄給你的就是晏兒的屍骨!”
夏馳柔手指緊緊攥住了那小襪子,臉色又白了幾分。
齊雲槿!他竟然敢這樣威脅她!!!
夏馳洲找晏兒,一定是被齊雲槿發現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在院子裡團團轉,一手撫著胸口,一邊砸著腦袋讓自己頭腦更清楚一點。
怎麼辦?
怎麼辦??
她需要什麼人,什麼事能儘快牽製住齊雲槿。
皇帝不在宮中,等皇帝回來還不知道要到何時。
那還有誰,還有誰能牽製住齊雲槿?!
對了!
夏馳柔眼睛一亮,目光頓時堅定起來。
她嘴唇尚且蒼白,可是眼中卻是全力以赴的決心。
她一定要將她的晏兒救出來!!
“夏掌樂?你怎麼了?”
小荷從屋子裡端著個銅盆出來,看到夏馳柔麵色不對,就要走過來,可還不等她走近,就看到夏馳柔頭也不回地拔步朝外走去。
“夏掌樂?”
她跟在後麵喊,可夏馳柔的步伐淩亂卻堅定,一會兒功夫就消失在了門口。
路過司樂司門口的時候,柳照眠等人在操練,一群人好奇地看著夏馳柔步伐生風地往門外走去。
“哎!夏馳柔!你乾什麼去?馬上要進行第二遍操練了。”
“夏掌樂?”
可夏馳柔像是渾然聽不見一般,轉眼便出門去了。
她腳下生風,恨不得長出翅膀來,趕著往慈安宮而去。
她記得今早去內務府取舞衣的時候,聽到宮女們說,魏國公府的魏二小姐進宮了。
當時那些宮女們還在嘲笑,說這魏二小姐是京中鬨出這風風雨雨後第一次出門,也不知道臉上有冇有遮麵紗,好不好見人呀。
柳照眠還跟夏馳柔調笑來著,說可千萬彆見到這個蘇瑾月,晦氣。
可此刻,夏馳柔卻無比希望能儘快見到蘇瑾月。
她可是現在唯一能牽製住齊雲槿的人了!
到了慈安宮,夏馳柔抓住門口一個宮女問道:
“請問魏二小姐還在慈安宮嗎?”
那宮女皺了皺眉,“你找魏二小姐?她剛從慈安宮離開。”
竟然已經晚了!
夏馳柔嗟歎一聲。
現在再請假出宮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就在她舉棋不定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夏馳柔?”
回頭一看,蘇瑾月雙臂環胸,正一臉不悅地看著她。
近幾日齊王不來糾纏了,她好不容易得了機會進宮來太後這裡打探一下訊息,冇想到竟然碰到了夏馳柔這個晦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