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偏了偏,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半晌開口問道:“他用什麼威脅你了?”
夏馳柔唇畔霎那間展開燦爛的笑容。
“你終於聰明瞭一回!”
頓了頓,她將晏兒被齊雲槿挾持的事情和盤托出,末了認真道:
“如今在和離這件事上,你我二人是統一戰線,想來你也不願意我最後妥協了不和離,或者和離了齊雲槿還帶著個拖油瓶吧?”
蘇瑾月抿緊了唇,盯著夏馳柔眼神晦暗,最後下定決心了一般道:
“我知道了,你等我訊息。我會儘快幫你把晏兒救出來。”
半柱香後,兩人離開小花園,氣氛堪稱和諧。
夏馳柔笑看了一旁的蓮兒一眼,道:
“幾日不見,蓮兒姑娘臉上竟然多了這麼長一道疤痕,好好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
蓮兒用了多日的藥,自認為臉上的疤痕已經淡了很多了,可被夏馳柔這麼一說,頓時眼露驚慌。
她不由自主伸手撫上臉頰,失望和驚恐寫在臉上,最後變為幽怨,暗暗瞥了蘇瑾月一眼,最終還是咬著唇垂下了眼睫。
這一切都冇能逃脫夏馳柔的雙眼,她心中漸漸有了盤算。
.......
回了司樂司,夏馳柔快速來到桌前。
她提起筆便給夏馳洲寫了封信,叮囑他不要再對齊雲槿打草驚蛇,改而跟著蘇瑾月。
雖然將此事托給了蘇瑾月辦,可是她們二人之間仇怨太深,夏馳柔不相信蘇瑾月真的甘心給自己做事。
想來找到晏兒讓齊雲槿不再威脅自己是真,可她會放過機會不坑自己一把嗎?
夏馳柔不相信。
信剛送出去,少安回來了。
少年人嘰嘰喳喳,十分興奮,拿著信鴿奔入司樂司的小院,叩響了夏馳柔的門。
“夫人!夫人!”
夏馳柔開門看到他,很是驚訝。
“這麼快?”
少安點點頭,從鴿子腿上卸下來一個小信筒,遞給夏馳柔。
“據說陛下最快明晚便能到。”
“真的?”
夏馳柔眼眸一亮。
“當然!陛下還說.......”
“夏馳柔?”
夏馳柔隻看到少安化作一道黑影,嗖地一聲就消失在了眼前,要不是她手裡還拿著那小信筒,她都要懷疑人有冇有來過了。
柳照眠呆立在當場,看著少安離開的方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往裡走了幾步,伸手指著房頂。
“那那那......那人是誰???”
那身手如此利落!
不是刺客就是暗衛!
結合他冇有傷害夏馳柔,難道是哪家的暗衛?
可誰家的暗衛敢這樣進出皇宮?
柳照眠仔細回想,似乎看到了那人的靴子,是黑色繡銀的樣式,圖案......冇有看清,似乎是什麼仙鶴?
她皺緊眉頭看向夏馳柔,目露懷疑。
夏馳柔連忙將小信筒藏在身後,幾步來到柳照眠麵前,將她拉進了屋子。
“你看錯啦!哪裡有人?”
“怎麼會冇有人,我明明看到......”
“你看錯啦!”夏馳柔堅持將她按在了圓凳上。
“你來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