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讀過,謝澤修神色變得複雜。
“怎麼了陛下?”
司煬好奇道。
謝澤修將手中薄薄的信紙遞給司煬,司煬拿過來一看,扯唇一笑,神情放鬆。
“這不挺好的嗎?夫人和陛下琴瑟和鳴,想著陛下呢!”
謝澤修卻搖了搖頭。
“她不是這樣的人,發這樣的信給我,定是有事要和我說,我需要儘快回京。”
司煬挑了挑眉,“還有這意思?可是陛下,這齊王......?”
謝澤修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癱倒的人,冷聲吩咐:
“押解回宮。”
“好嘞!”
司煬高興地招了招手,玄甲衛馬上將謝澤延拖起,押上了囚車。
他原本還擔心他們一直不回宮趕不上大後日吐蕃來朝,失了禮節。
如此,現在啟程,後日正好能到京城。
......
夏馳柔揣著一肚子憂慮醒來,晨起便開始心不在焉地訓練著司樂司的舞姬排演節目。
好在大家在她不在的時候也在努力練習,所以現在的排演效果頗為驚人。
戚司樂看了笑盈盈。
這麼下去,咱們司樂司的複興指日可待啊!”
柳照眠不屑道,“戚司樂也太偏心了,怎麼?這司樂司的複興就指著她夏馳柔一個人了嗎?我就冇功勞了嗎?”
戚司樂笑捏著柳照眠的臉蛋,“你也有!你也有!你是中流砥柱!”
柳照眠得意躲開戚司樂的手,“這還差不多。”
夏馳柔多日來陰雨的心情在歡樂融融的笑鬨聲中逐漸晴朗,跟著打趣道:
“怎麼?你找蕭曇免費學的還不夠多?還要爭我的功勞?”
柳照眠頓時心虛氣短,紅了臉頰。
她和蕭曇二人相見恨晚,這幾日經常約在一起切磋技藝,蕭曇教了她不少江南好的新奇花樣。
這算是偷師了,她自然心虛。
“哎呀~改日,改日我在吐蕃來訪的宴會上讓一讓你,讓你出出風頭,還不行嗎?”
夏馳柔眼中掠過一絲誌在必得,“我可不用你讓,便是你不讓,我也有信心拔得頭籌!”
這次吐蕃來訪的宴席,據說早些年嫁去吐蕃和親的皇帝姑母--聖榮公主也會跟著回來探親。
為了款待這位聖榮公主,宮中少不得多日笙歌宴飲,正是司樂司出頭的機會。
待選的掌樂會評定司樂,說不準還會得到皇帝太後的嘉獎。
夏馳柔已經想好了,一定要好好表現。
這宮中不乏才藝雙全的女子,自己若是冇有幾把刷子,如何坐得穩謝澤修給的位置?
謝澤修......
她皺了皺眉,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接到自己的信了,已經一日了,還是冇見到他回來。
晏兒的事情......
然而想什麼便來什麼,司樂司門外一個小太監探頭進來,對著夏馳柔招了招手。
“夏掌樂!”
夏馳柔回頭一看,正是路公公。
她快步來到路公公麵前,“可是我阿弟送來什麼訊息了?”
路公公搖了搖頭,遞給夏馳柔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次是齊大人給夫人的東西。”
夏馳柔的心驟然一緊,有些不好地預感。
她接過那信封摸了摸,裡麵有一定的厚度,卻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