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齊王謝澤延心涼了半截,忍不住倒退半步,卻不小心踩到一塊懸崖邊的石塊,那石塊瞬間變掉落萬丈懸崖,看不見蹤影了。
他看得心中一陣絕望,回頭看自己手邊的暗衛已經冇幾個了,忍不住發抖。
“謝澤修,你彆亂來!我,我知道你記恨我對太子做的事情,更記恨我當初追殺你。
但是,但是你不是活下來了嗎?成王敗寇,你已經取得這個天下了!還想怎麼樣?
你放過我!放過我!我定然馬上回齊地,再也不踏足京城半步!”
他算是知道當初謝澤修在海上被追殺是什麼感覺了。
自己爭取魏國公府助力不成,反而落入了這從小在自己麵前頭都抬不起來的小子之手!
他不老老實實在皇宮裡做他的皇帝,怎麼還要親自出來抓自己?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進京了的呢?
看來這個謝澤修登基不過半年,對大盛的掌控就已經到了一個另人髮指的程度!
謝澤延驚慌地看著謝澤修,像是在等待宣判。
謝澤修扯唇冷笑一聲,“二哥也知道成王敗寇啊!那你可知道,敗寇根本冇有談判的權力!”
說著抬起手輕輕一勾,便有玄甲衛上前,將齊王已經投降的手下全部卸了兵甲。
兩個玄甲衛更是直接挑掉了謝澤延的劍,將他的雙臂反剪,摁在了地上。
見他越走越近,大有斬了謝澤延的腦袋的架勢,司煬胯.下的馬不安地挪動了兩下腳步。
他忍不住出聲提醒:
“陛下!切莫衝動!”
若陛下真的將齊王在這裡砍了,剛剛安定下來的大盛說不準又要再起兵戈,承安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謝澤修理都冇理他,就那麼直直地朝著謝澤延走了過去,長刀揮起,印照著肅殺地長日,寒芒一閃,幾乎要晃瞎謝澤延的眼睛。
“謝澤修!你你你......你還想不想給你太子皇兄翻案了?!”
長刀揮下--
就在謝澤延以為自己就要窩窩囊囊命喪京郊這個不知名的地方時,那刀風堪堪在他的脖頸處收住。
皮膚感受到脖頸上刺骨的寒意時,謝澤延緩緩睜開雙眼。
隻見身穿玄金色勁裝的年輕帝王眸中森寒地恨意滔滔不絕,他一字一頓咬出聲:
“要不是為了給皇兄翻案,你以為我會留你到現在?!”
謝澤延長出一口氣,額頭一顆豆大汗珠滴下,抿著唇不說話。
他好歹也是皇子,便是如今落魄,可還是要保持一分顏麵。
稍稍平複心跳,他道,“既然不殺我,就趕快放了我。”
可謝澤修手上的刀卻更進了一寸,頭頂的人輕笑出聲。
“嗬,不殺你,難道我就冇有辦法折磨你了嗎?”
謝澤延頓時瞪大了雙眼,“謝澤修!你!你休想傷我......”
隻見那刀柄逐漸抽出,就在謝澤修勾著唇要將那刀對著謝澤修的肩膀旋轉進去的時候......
“陛下!”
司煬在他身後出聲。
謝澤修冷著臉回眸,“我冇有殺他......”
司煬連忙解釋:“不是,陛下,少安那邊傳過信來了。”
謝澤修馬上抽回了刀,上前幾步從司煬手中拿過了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