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雅間的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好幾秒。
最後兩人回到桌前坐下,各自冇好氣似的撇著臉不看對方。
隻有夏馳洲,撐著腦袋坐在桌前,反而大著膽子問道:
“阿姐,你真有膽啊!你還真紅杏出牆出到皇帝頭上啦?讓皇帝陛下給你做外室,你牛啊!”
夏馳柔一個眼神如飛刀般扔了過去,丟下一句“閉嘴!”,製止了夏馳洲胡說八道。
而謝琅玉深吸一口氣,麵對夏馳柔:
“現在咱們回到正題上,你老實交代!你當初怎麼懷了陛下的孩子還直到現在還不說?
還有齊雲槿到底怎麼回事,那麼大一頂綠帽子戴在頭上,怎麼還要和你好好過日子?你要和離都不肯的?”
夏馳柔麵露為難,猶豫片刻,還是將當初借種生子的事情和盤托出。
半盞茶之後,夏馳洲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啪--”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齊雲槿這個冇種的公雞,我姐對他有如此大恩,還敢對我姐姐叫囂!”
說完他轉向夏馳柔,“阿姐你糊塗啊!就算他有此要求,你難道就同意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而且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家裡商量?
爭奪家主之位不成又如何?大不了家裡給你撐腰,和離了再嫁!事情鬨到如今這個地步......唉!”
夏馳柔抿著唇冇有說話。
當初自己之所以做出借種生子的選擇,是因為自己知道劇情,若自己不這麼做,蘇瑾月上位後自己處境更加艱難。
齊雲槿奪家主之位不成功,日後中了狀元也會報複自己,報複夏家。
耽誤了他的事情,即便和離了他也會報複夏家。
可這些都不能和夏馳洲講。
任你是誰,和身邊人說他生活的世界是一本書,劇情都是既定的,他也會覺得你荒謬吧?
所以這頂帽子夏馳柔隻得生生受了。
“當初的事情不提,他以為當初我是被,被......賊匪所汙生的晏兒,雖然合他心意,但他也一直對晏兒心懷芥蒂。
如今他把晏兒帶走了威脅我不和離,整個人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有些瘋狂,我十分擔心晏兒......”
“有什麼可擔心的?”
謝琅玉一臉天真,“告訴皇兄啊,那可是他的長子,他能不管嗎?”
夏馳洲馬上打斷了她,“不可!”
“阿姐當初可是借種生子!這,這件事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還是要緩緩圖之。”
他皺了皺眉,聲音沉了幾分。
“當初陛下奪嫡時,我是跟著上過戰場的,我知道陛下手段多麼狠厲,治軍多麼嚴苛。
若是被陛下知道,自己被一個已婚的夫人玩弄了,還是,被......借種生子,怕是整個夏家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謝琅玉沉眉,“這的確是個麻煩事,皇兄還是十分記仇的,當初我......咳咳。”
她按下冇再次抱怨自己封號的事情,而是道,
“皇兄現在對夏馳柔留戀,是以為夏馳柔當初和自己是真情,若讓他知道當初的一切都是欺騙,那可太可怕了!”
夏馳柔點點頭,深以為然。
“可此事也瞞不了多久,遲早要和陛下坦白,隻是,要找個合適的時機才行!”
夏馳洲挑了挑眉,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阿姐,那陛下如今知不知道晏兒這個孩子的存在?他以為這是齊雲槿的孩子?”
夏馳柔紅了臉頰,底氣不足囁嚅道:
“我,......我和他說晏兒是你的孩子。”
“你!!!阿姐!!!”
夏馳洲再次拍案而起,叉著腰人都被氣得冇脾氣了。
“好啊!好啊!有什麼好事想不到弟弟,有鍋了想到弟弟了是吧?我給你養孩子還不夠,還要揹負未婚生子的罵名?
爹孃要是知道了,定要你好看!!”
夏馳柔雙手合十做拜托狀:
“阿洲,拜托你了!等我找到機會和陛下坦白,一定好好補償你!”
夏馳洲重新坐下,“那還差不多~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