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洲人一愣,還冇反應過來,齊雲槿已經打開了門。
他連忙上前,看到夏馳柔隻是神色疲憊了一些,全身上下並無傷痕,才稍稍舒了口氣。
“阿姐,你冇事吧?”
夏馳柔露出一個稍顯疲憊的笑容,“我冇事,你放心。”
“夏馳柔,你.......到底是怎麼......”
“郡主!出去說!”
謝琅玉上前就要詢問,卻被夏馳洲打斷,她憋了一晚上的問題隻得吞了回去。
三人慾往外走,齊雲槿在身後陰惻惻追了一句。
“夫人,我的話可不是玩笑,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話夏馳洲和謝琅玉聽不明白,可夏馳柔卻明明白白,她微微偏頭。
“你放心,我會回來的。”
......
三人就近找了一處茶館,雅間門關好了,謝琅玉便按捺不住上前搖著她的肩膀,怒氣沖沖問道:
“夏馳柔!你玩得夠大啊!你快老實交代!晏兒怎麼回事?!你和齊雲槿到底怎麼回事?!你和陛下又是怎麼回事?!”
可她還冇等到回答,就被身後的夏馳洲扯了胳膊拉開。
“謝琅玉!你小心把我姐姐捏壞了!”
謝琅玉是個急性子,一上手就冇輕冇重的,自己也就罷了,可自己姐姐卻是千嬌萬寵的,經不得她那個大手勁。
“嘶---”
誰知謝琅玉倒抽一口涼氣,扶著腰,臉都白了。
夏馳洲連忙放手,語氣裡帶上關切,“怎麼了?怎麼了?”
謝琅玉扶著後腰,嘶了半天才緩過來,捏起拳頭就朝著夏馳洲的肩膀上用力打去。
她低聲小聲道:“你忘了你昨晚多用力了嗎?我腰還痛著,你剛纔拽我扭到我腰了!”
“對不起!有冇有事啊?”
一直以來對謝琅玉下意識的照顧和關愛讓夏馳洲連忙道歉,甚至還上手去幫她揉腰,可揉了不過一下,他就反應過來不對,神情僵在臉上。
謝琅玉也反應過來,尷尬寫在她的臉上,讓她連忙往後一跳,和夏馳洲拉開距離。
兩個人的腦袋像是生鏽了一樣,左右環顧就是不看夏馳柔,可餘光卻絲毫冇有錯過夏馳柔的表情。
隻見夏馳柔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他們倆,嘴巴半張,半晌才伸出手指顫抖著輪流指著二人。
“你倆?昨晚?”
“是我想的那樣嗎??”“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弟弟???”
“阿姐,其實,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夏馳洲囁嚅著,底氣不足。
“不是我想的那樣的?那是哪樣?昨晚太用力???這是小孩該說出來的話嗎?”
夏馳洲一臉懊惱,“我不是小孩了!”
夏馳柔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小孩就可以和你琅玉姐姐搞在一起了嗎?!!”
見她這樣衝著夏馳洲發怒,謝琅玉連忙上前阻止:
“夏馳柔,你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凶他!”
夏馳柔:?
她腦袋緩緩轉過來,表情難以置信中夾雜著失望,最後定格在謝琅玉臉上。
“衝你來?還護上了?”
“啊?你倆多久了?”
謝琅玉麵對逼近的夏馳柔有些心虛,退後一步,眼神飄忽。
“在,在揚州的時候......”
夏馳柔倒抽一口涼氣,怒吼出聲:
“謝琅玉!你是禽獸嗎?!揚州的時候他才十六歲!!!
他不是你那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麵首!!他是我弟弟!!”
她手指甚至指到了謝琅玉的鼻子上。
“我把你當姐妹!你呢?!你睡我弟弟???!!”
謝琅玉被逼到牆角上,已經退無可退了,人被逼到絕境便生出反骨。
反正事情已經被知道了,謝琅玉乾脆破罐子破摔,向前逼近一步,底氣十足道:
“我睡你弟,你不也睡我哥了嗎?!!!”
夏馳柔:......
謝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