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戚司樂馬上幫著她嚴肅分析起來。
“這個青瑤一向對所有人笑臉相迎,和所有人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日常和舞姬孫氏、王氏多有來往,但這兩個人也都是窮苦出身,應當和你無甚交集。
至於她的出身......”
戚司樂皺了皺眉,“我隻知道她家中還有父母兄弟,都是貧苦出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冇有問出什麼有效資訊來,夏馳柔忍不住失望地“哦”了一聲。
可戚司樂卻眼睛一亮。
“對了!司籍司有各種宮女女官的身份文書,那裡說不準有她的身份資訊!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看!”
夏馳柔用力點頭,跟著戚司樂便往司籍司趕去。
二人一番查詢,最終於在記檔處找到了青瑤的身籍文書,上麵赫然寫著:
“父--承平侯府家奴,母--承平侯府管事嬤嬤。”
夏馳柔和戚司樂對視一眼,神情都有些沉重。
承平侯府,就是太後和那位上官小姐了。
可夏馳柔剛剛進宮,如何惹了這兩尊大佛?
戚司樂避開眾人,七拐八拐來到了紫宸殿,得知陛下還在休息,冇有打擾,而是和侍衛將說見見天保公公就行。
不一會兒,天保便從內殿裡出來了。
“戚姑姑。”
天保唇邊綻開一抹笑容,將人帶到廊下說話。
“見過大總管。”
戚司樂規矩行禮。
天保笑嗬嗬將她扶起來,“戚姑姑客氣了,老奴還冇謝您今日給咱家遞話,好讓陛下及時救下齊夫人呢。”
戚司樂心中打鼓,她長歎一口氣道:
“能幫上陛下的忙就好。”
頓了頓又道,“下官來,是想和公公說,剛纔齊夫人來找下官一起,去調了那個青瑤的身籍簿,這才發現,這青瑤竟然是承平侯府的人,所以今日一事的背後主使......”
她知道了訊息及時來告知天保,冇想到天保神色不變,還是那副疏離的笑模樣。
“多謝姑姑告知,不過陛下已經知道了。”
陛下竟然對夏馳柔的事情瞭如指掌!
“哦,哦,好。”
戚司樂尷尬笑著退後一步,心裡卻掠過驚濤駭浪。
這種感覺在今日太後宮裡見到皇帝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原本天保隻是吩咐她在司樂司對這位齊夫人多加照顧,她還當是哪裡來的關係戶,剛開始極為不屑。
後來察覺夏馳柔竟然將到手的獻舞機會讓了出去,平日裡也多掩藏鋒芒,纔對她有幾分改觀。
今日夏馳柔在慈安宮遇到刁難,她本著天保公公的吩咐,怕夏馳柔出了事所以遞了訊息出去。
本想著再大的關係戶最多是派個太監過來保下她,冇想到陛下竟然親自來了!
所以......夏馳柔背後的人是陛下?!
這可真是驚天大瓜!
陛下和夏馳柔......不會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吧?
她不是已經嫁人了嗎?
她忍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將心中話問出了口。
“公公,下官鬥膽問一句,這齊夫人和陛下是什麼關係,陛下為何......”
“戚姑姑。”
天保適時打斷了她,“慎言。”
眼前的天保還是那副笑模樣,可眼神明顯冷了下來,戚司樂打了個寒戰,退後一步拱手。
“是下官僭越了,既然陛下已經知道了夏掌樂被陷害的真相了,那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