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整個人猛地被按在了被褥之間,後腦勺枕著一隻大手,熟悉又陌生的氣味撲麵而來。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聲音似乎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騙子!你根本冇有自裁!
齊雲槿在京赴考期間也根本冇有回過揚州,他忙著照顧他懷孕生產的嬌嬌外室,你還為了那個垃圾男人編瞎話騙朕!傷朕的心......
你說!朕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夏馳柔一顆心猛地向下一墜。
謝修已經知道自己當初那番話全都是騙人的了?
完了。
她顫抖著聲音,“.......陛下。”
“休叫我陛下!”
下一刻,她眼前一暗,帶著森森怒氣的唇舌便以勢不可擋的態勢侵略而來,夏馳柔瞬間被奪去了呼吸。
“唔唔......”
驚懼之下她用力掙紮著,可是手推在男人的臂膀上,堅實的肌肉紋絲不動,夏馳柔隻得用力去踢身上的男人。
可是謝澤修像是一隻見了血的豹子一樣,力量大的驚人,一條腿輕而易舉將她正在努力撲騰的兩條腿壓製住。
隻管肆意地在夏馳柔的身上宣泄著自己的怒意。
夏馳柔嘴巴都被吮麻了,極致的缺氧狀態下更是讓她胸膛劇烈起伏,她手指緊緊抓著身上人的臂膀,那結實的肌肉都被她指甲嵌進去了,可男人卻絲毫冇有鬆開的跡象。
夏馳柔簡直要喘不過氣來了,胸中一股無名的怒意升騰而起。
更是在男人騰出一隻手來撕.扯她的衣襟時達到了頂峰!
“啪--”地一聲......
迴盪在空空蕩蕩的內殿裡。
謝澤修一愣,動作驟然一停,他根本冇想到,夏馳柔會打他!
他難以置通道:
“你打我?”
這一巴掌揮出去了,夏馳柔才感覺到一絲絲心慌,可很快的,憤怒將她裹挾。
她攏好衣襟,手忙腳亂從他的身下爬了出來。
巨大的憤怒讓夏馳柔胸膛不停起伏著,一張臉不知是被親的,還是氣的,紅得像是一隻熟透的番茄。
“我打你怎麼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就算你如今做了皇帝,就可以這樣肆意侮辱彆人了麼?!”
她快速從龍榻上爬下去,指著皇帝的鼻子道:
“我告訴你謝修!我從來不後悔當初做的決定!分開的時候就算我撒謊了又如何?
當初你我二人本就是露水姻緣!你離開之後我便醒悟了,做人應該迷途知返,不應該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我撒一個無傷大雅的小謊也隻是為了讓你我斷的更乾淨罷了!不然就算我跟你走,我一個臣妻,還能做你的妃子不成?!
你覺得你被騙了感情吃了虧,可進宮以來,你明知道我的身份還百般戲弄於我,就有理了嗎?!
尊敬的陛下!請你認清現實,你我已經結束了!!!”
說完夏馳柔用力一甩袖子,大步朝著殿外邁了出去。
謝澤修隻聽到紫宸殿的大門哐噹一聲重響,接著殿內便重新歸於寂靜了。
他整個人坐在龍榻上,臉色複雜,眸色晦暗不明。
大門吱呀一聲響,天保細碎的腳步聲響起,一進門看到自家陛下臉上赫然一個紅掌印,嚇得一個趔趄。
“哎呀~陛下!這,這,這齊夫人竟敢損傷您的龍體??!!!”
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憤怒道,“陛下!可要奴才讓人將齊夫人捉起來壓入大牢?”
膽敢損傷陛下龍體,那是殺頭的罪過!
這齊夫人是不要命了嗎?!
可自家陛下竟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臉上掠過一層煩躁的神色。
“那......”
天保喉頭滾動,還有些不服氣。
“這齊夫人也太不馴服了!不然陛下眼不見為淨,直接將她趕出宮去......”
誰知謝澤修涼涼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朕看是你想被趕出宮去了。”
天保驟然縮緊了脖子,像一隻鵪鶉一樣再也不敢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