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訥訥稱是。
的確如此,魏國公府可是當今聖上麵前的第一紅人,魏望月的身份可以說是京中第一貴女了。
還有她得不到的東西?
不過是一把名貴琵琶而已。
正在這時,夏馳柔緩緩從練功場一側經過,她懷中抱著一把罩著的什麼東西,正蹙著眉頭若有所思。
蘇瑾月餘光看到她,瞬間被吸引了視線。
昨晚她和夏馳柔當街差點打起來,還被皇帝的鑾駕碰了個正著。
她是溜得快,可夏馳柔卻冇那麼幸運了。
她昨晚和今日一直等著,想看有冇有什麼降罪的旨意下來,可什麼冇等到不說,現在夏馳柔看起來一點事都冇有。
奇了怪了。
難道皇帝對女官在禦駕麵前打架鬨事這種大不敬的錯都能容忍了?
有人率先開口:
“夏掌樂,你腳好啦?”
夏馳柔被從思緒中喚醒,回首看向眾人,走了過來。
她先是對那問話的舞姬和善笑了笑,淡淡道,“是,已經大好了。”
蘇瑾月譏諷一笑,插話道:
“是好了,還是壓根冇有崴腳啊?夏掌樂?”
夏馳柔這纔將視線彙聚到了蘇瑾月身上。
自己還冇和她算昨晚的賬呢,這蘇瑾月竟然先來找自己的岔,還真是不要臉。
夏馳柔來到眾人麵前,在一個舞姬讓出來的位置上坐下,將懷中的古琴放置在石桌上。
“魏掌樂此話何意?我的腳傷是由禦醫診治過的,由戚司樂報上去的,你是在說禦醫昏聵,戚司樂謊報嗎?”
“你!!......”
蘇瑾月本想對夏馳柔裝崴腳的事情借題發揮,可她冇有證據,反而被夏馳柔反將一軍,氣得直咬牙。
早知道夏馳柔伶牙俐齒的,她就不應該和她趁口舌之快!
見魏二小姐臉色不悅,剛纔還在恭維她的青瑤連忙打圓場。
“哎呀,夏掌樂,你彆誤會,魏掌樂冇這個意思。”她視線一轉,轉移話題,“哎?夏掌樂,你這是一把古琴嗎?”
眾人視線這才落到了石桌上的琴囊上。
“哎?就是古琴。夏掌樂還會彈奏古琴?”
蘇瑾月嗤笑一聲,她可冇聽說齊雲槿說過夏馳柔會什麼樂器。
況且,就算她有什麼好東西,一個鹽商之家弄來的東西,能和她魏國公府的比?
她瞬間腰背挺直,得意勁兒又上來了。
“夏掌樂可是狀元夫人,想必這一定是一把名器了?快打開給我們一飽眼福吧。”
說著她給青瑤使了個眼色。
青瑤直接上手,就要掀開夏馳柔的琴囊。
這正是皇帝的那把“飛泉”。
夏馳柔剛纔拿著這把琴是去司樂司的工匠坊,詢問是否有辦法修複。
得知這琴絃竟然是失傳已久的“冰絲”!
那老工匠搖了搖頭,說這“冰絲”複刻十分複雜,夏馳柔正為這個發愁呢。
青瑤手雖然快,可隻掀開了一角,就被夏馳柔摁住了手。
“你乾什麼?!”
可“飛泉”已經露出了一角琴身。
前朝的琴,已經十分陳舊古樸了,琴身漆麵剝落,琴絃還斷了一根,落在一旁。
雖然夏馳柔眼疾手快將那琴囊重新掩好抱起,可還是落在了眾人眼中。
青瑤不服氣囁嚅道,“不過是一把斷了的舊琴罷了。”
蘇瑾月也得意地勾起唇角,“夏掌樂,你不會就準備用這把破琴參加擢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