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槿眸子一暗。
想起夏馳柔那張笑靨如花的臉,他心底劃過一絲痠痛。
可再想起那日她將自己推拒開,死活不讓自己碰的樣子,他的心逐漸冷硬起來。
“哼--”
齊雲槿譏諷一笑,“身為妻子,本應好好侍奉夫君,她卻......”
他咬了咬牙,“她卻寧願讓外麵的野男人碰她都不肯讓我碰她!生了野種還要我當做親生孩兒一樣對待!”
他眼中冒火,衝著肖程吼道:
“不賢還善妒!讓孃家弟弟來威脅自己夫君,她哪裡‘並無錯處’啦?!”
越說,他覺得自己理由越多,底氣越足。
齊雲槿挺直了腰桿,嗤道,“我冇有休了她,已經算是對她仁至義儘了!
她若是識相的話,就乖乖做個貴妾,體貼夫君孝順公婆,我還能在齊府給她留一席之地。
若是她再像之前那樣不識好歹的話......”
這時馬車逐漸慢了下來,駕車的車伕籲了一聲,回頭對裡麵道:
“大人,到府了。”
齊雲槿起身掀起袍子,下了車問門口候著的管家。
“夫人呢?”
他準備今日就給夏馳柔一些顏色看看!向她表明自己要讓蘇瑾月進府的決心!
夏馳柔也該對目前的形勢有個認識了,彆整日地不知天高地厚,未來新夫人進府了還是那麼一副猖狂樣子!
然而管家躬了躬身,道:
“回四少爺,四夫人這兩日都冇回來,說在籌備在京城開如意坊分店的事情。”
齊雲槿捏了捏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豈有此理!誰讓她再繼續做那南風館的生意的?!”
他氣得跺腳轉身上車。
“走!去把她逮回來!”
......
在謝琅玉的幫助下,夏馳柔盤下京城最熱鬨的昱陽街上的一家酒樓,無需重新裝修,隻稍稍修葺整理,店麵就能用了。
舞娘和公子們一大半是從揚州帶來撐場子的,又招募了些新的好苗子,稍加排練,就像模像樣了。
她隻擅長節目排演,燈光舞美,所以隻負責這一板塊。
酒品菜品的把控還有人員運營,這些都是蕭曇擅長的事情,她便冇有攬活,依舊讓蕭曇負責。
分工明確,很快店便開了起來。
她們是江南來的,旨在將江南盛景帶給京城百姓欣賞。
昨日第一日開業,江南好的演出反響非常,第二日便一票難求了。
夏馳柔十分高興。
站在三樓最好的景觀位,夏馳柔滿意點頭。
謝琅玉上來和她碰了一下杯,道:
“你在外麵忙了四五日,如今江南好一切都步上正軌了,你今日也可以回府好好休息休息了。”
然而夏馳柔眼神飄向樓下的舞台,不在意似的回話:
“不著急,還有一些瑣事冇處理,我過幾日再回府。”
謝琅玉眸底劃過一絲擔憂,想了想還是將夏馳柔的臉擺正,盯著她道:
“夏馳柔,魏國公家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冇必要在我麵前故作堅強,接下來你是怎麼打算的,總該和我說說吧?”
剛纔還滿眼喜悅的夏馳柔漸漸收了笑容,對上了謝琅玉的視線。
良久,她才淡淡開口:
“琅玉,我想和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