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哪裡來的野女人?你說孩子是齊王殿下的,就是齊王殿下的啊?!”
“就是!不知道跟誰生的的野種,還敢扣在齊王殿下的頭上!”
“滾滾滾!殿下急著出城!耽誤了殿下的行程,我看你有幾個腦袋夠抵的!”
說罷那護衛手上的馬鞭用力一甩,直接就抽在了蘇瑾月的腳下,“啪”地一聲,嚇得蘇瑾月連連退後三步。
可是眼看著遠處那輛華貴的馬車即將啟程,這次再不攔住謝澤延,等謝澤延去了屬地,她將再無機會!
於是蘇瑾月扯開嗓子,試圖喚醒車內人的注意。
“殿下!我是品勝樓的蘇瑾月呀!殿下忘了嗎?
殿下給了妾身玉佩,說等天下大定就來接妾身,殿下都忘了嗎?!!”
車外的曲宗抱著雙臂,冷冷看了遠處的蘇瑾月一眼,回頭對車子裡的期望謝澤延道:
“殿下,那個女人又追來了,還說,還說那晚之後,給您生了個孩子,您看......咱們去屬地要不要帶她一起?”
謝澤延撐著額頭正在假寐。
他並不是冇聽到車外隱隱約約的叫聲,可他正在為彆的事情煩心,睜開眼不耐煩道:
“我們連府裡的三百多個仆役下人都不能全部帶走,哪裡來的空位帶一個出身花樓的女人?”
最後歎了口氣道,“若是孤逼宮成功,自然不介意後宮多個女人。”他瞟了一眼車窗外的蘇瑾月。
“何況她還有幾分本事,竟然給自己贖了身,找到京城來了。可如今孤自顧不暇,京中勢力已經被夏澤修掃蕩一空,連最愛的琅玉都鞭長莫及,哪裡還顧得到這種女人?”
曲宗點點頭,明白了自家殿下的意思,揮揮手讓人趕走蘇瑾月。
“殿下您彆傷心,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咱們先去屬地儲存實力,總有一天捲土重來的。”
說罷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車隊趁著夜色,便朝著城外而去了。
......
蘇瑾月抱著繈褓之中的孩子,咬牙切齒走在朦朧的晨霧之中。
“md,這些個狗男人,一個個全都負我!不是說穿越者都有buff嗎?!
為什麼我來了這裡之後事事倒黴!為什麼?!!”
丫鬟蓮兒跟在蘇瑾月的身後亦步亦趨。
主子的話她聽不懂,更不敢苟同。
有什麼倒黴的?
一個賤籍女子,被當朝狀元郎贖了身,還懷了狀元郎的孩子,不日能入府做貴妾,這是品勝樓的花娘們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可自家主子卻總不滿意,追在那對她不理不睬的二皇子身後跑。
那可是天潢貴胄!
就算真的和個花娘春宵一度也會當做汙點,怎麼可能真的將你納進府呢?
街道兩邊賣早飯的商販都生起了鍋子,包子餛飩的香味兒瀰漫了整條街道,蘇瑾月吸了吸鼻子,忍住眼眶中的酸意,來到一家早餐攤前。
“老闆,來一碗餛飩。”
“好嘞!客官稍等!”
雖然天還未大亮,但這家早餐攤已經坐滿了人。
蘇瑾月看了一下,選擇在一個高挑清冷的女子麵前坐下。
她長髮高高束起,兩條柳葉眉斜飛入鬢,一身青色勁裝襯得人氣質出塵,一股子清冷疏離的感覺撲麵而來。
蘇瑾月默默觀察,見她麵前的桌子旁邊還放了一把劍,顯然是個江湖人士。
這時老闆將她的餛飩端了過來,她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對麵的女子吃完,給老闆放下兩個銅板離開了。
而蘇瑾月吃著自己的餛飩,眼睛一瞥,忽地視線一頓。
她吃飯的動作停了一瞬,彎腰下去,從麵前的地上撿起一枚玉佩。
這應當是對麵那女子不小心掉的。
蘇瑾月拿在手裡仔細打量,這玉應當有些年頭了,玉質很好,通體瑩潤,半個巴掌大小的玉佩上雕刻著精緻的麒麟,想來是富貴人機做給孩子的,寓意著喜得麟兒。
她拿在手裡反覆把玩,這枚玉佩實在是很像謝澤延留給自己的那枚,隻不過謝澤延那枚上麵雕刻的是騰龍而已。
有意思。
忽地頭頂響起一道聲音:
“姑娘,這玉佩是我的,可以還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