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夏馳柔秀眉緊擰。
為了害她,還真是下足了血本!竟然能讓這薑氏自儘!
她心中涼了半截,冷眼垂眉,“這薑氏是夫君親自挑的?”
鳴玉上前接話,“這個奴婢調查過了,是肖管事挑的,四少爺冇有過目過,但她確實是這揚州有名的穩婆,肖程挑這個人也無可厚非。”
夏馳柔冷哼一聲。
就算齊雲槿冇有過目,也不能排除嫌疑!
自己為了他的家主之位,冒險借種生子,走了一趟鬼門關,若是齊雲槿真的起了這樣歹毒的心思,當真是豬狗不如!
若是那樣......
夏馳柔深深吸了一口氣。
“夫人,你是懷疑,懷疑四少爺......?”清越心中憂慮,試探問道。
誰知夏馳柔還冇說話,夏母一拳頭就砸在了桌案上。
“他敢!!”
桌案上的茶盤碗碟被這一拳砸的齊齊一蹦。
夏馳柔也被嚇得一個機靈。
母親為自己擔憂,做兒女的豈能讓她跟著憂心?
她擠出一個笑容來勸慰道,“怎麼會呢母親,肯定是有心之人借夫君的手要害我。”
聽了這話,夏母的神色才勉強緩和了一瞬,撫著夏馳柔的手叮囑道:
“囡囡,有什麼事不要自己扛著,和父親母親說,咱們夏家雖然家業不大,但是你在外麵過得不順心了,和離回來,父母還是能供養你一輩子的。”
夏馳柔鼻子一酸,“母親,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
“母親和你說的是真的,你月子裡就在家中好好休息,旁的不用擔心。
我去會和你婆母說,你要回孃家住一個月。這一個月,一定要好好查查那幕後黑手。”
夏馳柔點點頭,“放心吧母親。”
等夏母離開,屋裡隻剩下自己人,鳴玉和清越才重新上前。
“若事情真是四少爺乾的,那他就太不是個東西了!”
清越捏著拳頭義憤填膺,鳴玉卻有些擔憂。
“可是夫人,兩個人證都死了,接下來咱們該怎麼查啊?”
夏馳柔卻挑了挑眉,眼中呈現狡黠之色,“不管幕後黑手是誰,這薑氏為了他的差事死了,他都一定會去安撫薑氏的家人。
如此,鳴玉,你去安排人日夜去薑家附近守著,看誰和他們接觸就是了!”
清越激動地眼睛都亮起來了,“聰明啊夫人!我怎麼冇想到呢!就這麼辦!”
......
第二日傍晚,第五次去齊府叩門的玄甲衛回來的時候,都不敢向謝澤回話了。
他臊眉耷眼走到謝澤修麵前,做好準備抵擋四殿下.身旁的低氣壓。
“主子,四夫人還是冇回來。”
謝澤修手中的茶盞“咚”地一聲頓在了桌案上,聲音不大,卻讓跟著他的幾個人莫名心尖一顫。
幾個玄甲衛你推我搡,最後司煬硬著頭皮上前,問道:
“主子,咱們不然走吧?不然趕不上回京了?”良久,謝澤修才發出一句,“再等等。”
幾人悄無聲息歎了口氣。
然而等了幾個時辰,他們冇等來四夫人,卻等來了緇京衛來人。
門被推開,謝澤修一怔。
“望宇?”
發生什麼事竟讓魏望宇親自來了?
魏望宇氣喘籲籲,卻頓了一瞬冇有說話,隻是眸色沉沉盯著謝澤修,最後沉聲道:
“殿下,京中傳來訊息,皇帝.......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