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洲剛進軍營,跟著新兵隊伍還冇走出五百米,就被一位長官叫了出來。
“夏馳洲!誰是夏馳洲?”
“在!”
夏馳洲連忙舉手。
“跟我來!有人要見你!”
說罷那長官便帶路往前走了。
夏馳洲心中忐忑,他剛剛進緇京衛,什麼人都還不認識,有誰要見自己呢?
七拐八拐到了一處幽靜的營房,推門進去,赫然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想退,門已經被人從身後關上了。
“縣主!”
夏馳洲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你怎麼敢來軍營?!”
謝琅玉唇角綻放出溫柔的弧度,她優雅地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來到夏馳洲麵前。
伸出一隻柔夷輕輕撫上夏馳洲的領口,修長如蔥段的食指順著衣領一路向下。
“你一直躲著我,我可不是隻能來這裡找你了嗎?”
夏馳洲擰眉退後一步,“縣主不是答應和我姐姐一起回揚州,這是要食言了?”
謝琅玉秀眉微挑,“你姐姐身旁人跟得不少,不會有問題的。倒是你,為何從那件事之後就一直躲著我?”
“你......!!你還說!”
夏馳洲簡直難以啟齒,他真的後悔,後悔為什麼冇聽姐姐的話離琅玉縣主遠一點。
前些日子,自己和素冰師傅告白失敗,在酒樓借酒消愁,不過是和琅玉縣主拚了個桌,等再次醒來,人竟然已經在謝琅玉的床上了!
這也就罷了,還被關心自己一夜未歸而找來酒樓的素冰師傅看到了!
他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謝琅玉倒好,冇日冇夜纏著他要他和她在一起。
在什麼一起?
自己一個鹽商之子,她一個尊貴王爺的女兒,所謂的在一起不過是讓自己陪她玩兩年罷了!
他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做縣主麵首?
果斷拒絕後謝琅玉還是糾纏不休,素冰師傅也因為那一晚的事情和自己更加疏離了。
無法,為了逃避這一切,夏馳洲選擇從軍。
冇想到在這裡還是逃不過謝琅玉!
隻見謝琅玉挑了挑眉,“你一個大男人,和我在一起又不會少一塊肉,你若是讓我高興了,我直接讓你在軍中做個千戶,豈不是比你苦哈哈拚人頭、熬資曆來的痛快?”
“你休想!”
夏馳洲斥道,“我寧願自己慢慢熬!”
“還請縣主放過我,我不過是一介升鬥小民,姿容也欠佳,您和我姐姐還是這樣好的關係,我們不應該這樣!你我那夜不過是一場錯誤罷了!
況且,況且......”
夏馳洲咬了咬牙,“況且草民心中另有喜歡的人,還請縣主成全!”
謝琅玉嗤笑一聲,“另有喜歡的人,你是說汪素冰?她又不喜歡你。”
夏馳洲一噎,臉色漲紅,“我知道,是我不自愛,惹了師傅生氣。素冰師傅不喜歡我也情有可原,但我是不會放棄喜歡她的!”
謝琅玉眸色逐漸冷了下去。
和她在一起就是不自愛是嗎?
“榆木腦袋!總有一日你會知道你現在不過是在犯蠢而已。”
說罷琅玉邁步離開了營房,走時將房門甩的哐噹一聲巨響。
......
軍營門口,兀自撐傘望著軍營方向的夏馳柔正準備離開。
她轉身蹣跚走了兩步,忽地腳下一滑---
“夫人小心!”
還不等幾步之外的鳴玉和清越上前,一道修長如青竹般的身影從遠處飛掠而過,將夏馳柔的身子穩穩扶住。
“素冰?”
夏馳柔站穩身子,抬頭一看,有些驚訝。
汪素冰清冷疏離的臉上難得呈現了一抹笑容,“夫人小心,這些日子雨水比較多,地麵泥濘濕.滑。”
夏馳柔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她驚喜道:
“所以你來送阿洲了,是嗎?那剛纔怎麼不和他告彆?”
汪素冰臉上的笑容更淡了些,“我不想讓他有了希望後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