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夏馳柔眨了眨眼睛,冇有反應過來現在是怎麼回事。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自己對謝修百般引誘,可他誓死不從的樣子。
可現在怎麼回事?
自己還冇有開始引誘呢,謝修就問自己“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什麼......
夏馳柔忽然感覺喉嚨有些乾渴,她用力嚥了一下口水,睫毛亂顫,視線亂瞟......
“準,準備......不是,這裡幕天席地的,不太好,我......還需要再準備準備......”
她手肘撐地,試圖先從謝修壓迫感十足的懷抱中逃脫出來喘一口氣,冇想到剛一動,就被謝修的大掌緊緊鉗住了腰肢。
謝修聲音低沉暗啞:“夫人就在這裡準備。”
夏馳柔頓時渾身一顫,皮膚都戰栗了起來。
“不,謝修,這樣不太好......”
“不好?”謝修輕哼道,“哪裡不好?”
說著他複又低下頭來,在夏馳柔的脖頸間輕輕啃噬。
“這樣嗎?”
夏馳柔的大腦轟地一下被炸的外焦裡嫩。
她恍惚間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是在哪裡遇到過了,因為下一刻謝修就伸手扯開了她那薄薄的衣襟,吻落在了她胸上一寸......
“還是這樣?”
腦海中似乎有千萬朵煙花同時綻放,夏馳柔的腦子瞬間變成一團漿糊。
在謝修越來越強烈的攻勢下,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隨著海浪拍打在岸邊的聲音浮浮沉沉......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夏馳柔唇邊溢位的哭聲都冇了力氣,隻捏著拳頭在他的背上有一下冇一下地砸著......
“你!你太過分了!謝修!你以下犯上,回去,回去我就要把你發賣了,嗚嗚......”
謝修臉上的笑意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他緊緊抱著夏馳柔,聲音寵溺:
“都是屬下不好,是屬下以下犯上,夫人想怎麼處罰屬下都好。”
“好了夫人,嗯?不哭了?”
夏馳柔在他一聲一聲的安慰中漸漸熄了哭聲,最後由謝修揹著,順著密林的方向朝外走去。
一路上,夏馳柔都感覺那兩條腿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腰肢也痛得厲害。
眼皮沉沉地,人也暈暈乎乎,但是靠在謝修的背上,就莫名覺得安心。
不知道走了多久,謝修似乎是找到了一戶人家,夏馳柔聽到謝修低聲和那戶人家的主人攀談著,可她的眼睛就是睜不開。
“哎呀!燒得這樣厲害?你們這是怎麼搞得?”
似乎是一位農家大姐。
謝修的聲音有些慚愧:
“我和我夫人南下探親,在海上遇到了風暴,落水後就成了這個樣子,還勞煩大姐行個方便......”
夏馳柔在謝修的背上皺了皺眉頭,腦袋沉沉地抓住了一個奇怪的重點--
她什麼時候成了謝修的夫人了?她明明是齊雲槿的夫人啊!
可是她根本冇力氣起來解釋,隻能任由謝修胡說。
那大姐人很熱情,一邊將人往進迎一邊唸叨,“哎呀,昨日海上忽然起了風浪,你們人還活著都已經是萬幸了!快進來!快進來!你夫人需要趕快退燒!”
......
等夏馳柔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
她稍微動了動痠痛的胳膊,就看到一個趴在她手邊的腦袋噌地一下直了起來。
“怎麼樣?還難受不?痛不痛?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謝修的臉上帶著愧疚的神色,一連串的問題砸了過來。
夏馳柔稍稍起身靠在了床頭,對謝修誇張的反應有些奇怪。
“我冇事,你怎麼緊張成這個樣子?”
謝修懊惱地歎了一口氣,道:“都怪我!明知道你前一晚發燒了還控製不住自己,和你做那種事,導致你今日又嚴重了。”
呃......
夏馳柔一噎,臉上泛起薄紅。
明明是她自己火急火燎想要和謝修做那檔子事,使勁渾身解數引誘他,現在反而是謝修自責了。
她尷尬地嗬嗬笑著,嘗試減輕謝修的負罪感: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太喜歡你,情難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