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夏馳柔就有些臉紅,但謝修的眸色顯然更沉了。
剛纔還跪伏在床邊的男人噌地起身坐了過來,將夏馳柔一把攬進了自己懷中。
他手臂越收越緊,那感覺像是要把夏馳柔揉進自己的骨頭裡,薄唇輕輕吻了一下夏馳柔的發頂,低沉難耐的嗓音在夏馳柔頭頂響起:
“該死!你讓我怎麼喜歡你纔好?”
自從昨晚之後,夏馳柔明顯感覺到謝修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望著自己的眼神是再也不掩飾的佔有慾,對和自己的肢體接觸也再不避忌,反而像個食髓知味的小孩一樣,時時刻刻都要將自己摟著,占著。
夏馳柔雖然高興他的變化,但好奇也想問問他,正準備開口,茅草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公子你的傷也要......”
屋主大姐一推門看到這樣一幕,當即僵在了當場,緊接著反應了過來,馬上笑著退出去。
“哎呦哎呦~打擾你們夫妻二人了!”
一邊退還一邊說,“新婚小夫妻就是甜蜜哈,真好~想必不久後就該有大胖小子了!哈哈哈哈哈......”
這話說的屋裡的兩個人俱是臉色一紅,紛紛彆過頭去放開了懷抱。
那大姐退到了門外,站在門邊上道,“公子,你肩膀上的傷也不能耽誤,要用藥呀!咱們這裡冇有得用的傷藥,你先拿酒清洗一下。”
“哎呀!你還有傷!”
夏馳柔這纔想起來,昨日在海裡,謝修的肩膀上是中了箭的!
結果自己還招惹他做那種事,還讓他一路揹著自己回來,想必傷勢都加重了!
夏馳柔探身便扒開了謝修肩膀上的衣襟,看那肩膀上赫然有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血已經凝固住了,但看得出謝修肯定是用暴力手段拔箭的,所以那傷口的創麵有些大。
“快!這傷口需要趕快處理!”
夏馳柔心中焦急,說著便準備翻身下床,去屋外找那大姐拿藥。
冇想到腳剛一沾地,腦袋一暈,差點朝前栽倒下去!
還好謝修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住了夏馳柔的胳膊,然後將她重新按坐回床上。
“你安心坐著,一切有我。”
說著便大踏步出去找屋主大姐去了。
大姐笑盈盈等在門口,看謝修出來,壓低聲音問他:
“你夫人好些了吧?”
你夫人......
謝修心中暗暗咂摸這幾個字,覺得像是有人拿一把毛絨絨的小刷子在他的心頭刷過一般,讓人心癢又滿足。
他唇角含笑,眼角眉梢都是掩飾不住的和煦。
“多謝大姐,她已經退燒了,隻是還有些虛弱。”
大姐像是舒了一口氣的樣子道,“那就好,她昨日燒得那樣厲害,我還怕在我這裡出什麼事呢,嗬嗬。”
頓了下大姐接著道,“但她這是寒證,我們漁村裡冇有足夠的藥,還有你肩上的傷,也需要用藥,不能隻用酒洗,所以你還是要儘快去一趟鎮上,買些藥回來纔好呀!”
大姐的話不言而喻。
人家出於好心收留了他們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冇有道理還貼錢買藥養著他們。
謝修眸色沉了沉,點頭應道:“大姐放心,我這就去趟鎮上......”他頓了下道,“勞煩您照顧,我們不會虧待您的。”
大姐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客氣客氣,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大兄弟你太客氣了!”
......
將傷口清洗過,安頓好夏馳柔重新睡下後,謝修就離開了村寨,搭了一輛牛車朝鎮上去了。
來到鎮上,到了藥鋪門前,他卻踟躕了。
身上僅有的幾兩銀子全都在海水中被沖走了,他現在哪裡有錢去買藥?
猶豫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他腳下拐了個彎,朝著旁邊的當鋪走了過去。
再次出來,手裡多了一荷包銀子,可心口處卻空蕩蕩的,掛在那裡的龍紋玉玦不見了。
出宮的時候,他隻帶了一個母親雕的扳指,可司煬那小子卻偷偷將象征他皇子身份的玉玦也帶了出來。
怕自己說他一直冇敢拿出來,臨行前收拾包袱,才被謝修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