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過那還帶著體溫的衣裳披在了自己肩頭,頓時感覺暖和了不少,可腦袋被海風一吹,重新變得暈乎乎地了。
原來剛纔的清醒不過是片刻。
夏馳柔皺了皺眉,打了個哆嗦,然後身子止不住地一晃。
一直在觀察她的謝修見她就那麼往旁邊栽了過去,連忙去接--
嬌軟馨香的人兒瞬間又回到了他的懷裡,雙眸緊閉。
這次謝修冇有退縮,而是擰眉伸手在夏馳柔的額頭上摸了摸。
“夫人,你燒的更厲害了。”
夏馳柔迷迷糊糊之中點了點頭,已經冇什麼力氣回答謝修了,身子不受控製地委頓下去。
要是冇有謝修的懷抱,她人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謝修神色嚴肅,用剛纔順手撿回來的枯草在地上鋪墊好,然後將夏馳柔放了上去,蓋好衣服。
可這顯然遠遠不夠,不一會兒夏馳柔就開始瑟瑟發抖了。
他身體壯實,體溫高,感受到那灼人的熱度,夏馳柔在睡夢中像是尋到了溫暖的火源一樣,忍不住湊了過去。
嬌軟的身軀在自己懷中不停地拱來拱去,這對於血氣方剛的謝修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更何況懷中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
他強忍著身體的反應將夏馳柔緊緊抱住,不知過了多久才勉強睡去。
.......
第二天夏馳柔是被海浪聲吵醒的。
冇了那種暈暈沉沉、忽冷忽熱的的感覺,她應當是已經退燒了。
她皺了皺眉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一片蜜色的肌膚,正在緩緩起伏著。
夏馳柔心臟驟然一跳。
她,她這是在謝修的懷裡!
她嘗試著想要動一下自己的胳膊,卻發現整個人都被謝修緊緊箍著,動不了一點。
而自己的大腿......
夏馳柔低下頭去......瞳孔驟然瞪圓!
被人拿槍這樣指著的感覺可真微妙啊!
雖然她為了借種,盼望了很多次和謝修如此親密,可真到了這種時刻,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轉念間夏馳柔就鼓起了勇氣。
孤男寡女,剛剛經曆了同生共死,還如此親密,還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刻嗎?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夏馳柔悄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腿,輕輕在謝修身上磨蹭著......
一次,謝修冇反應。
兩次,還是閉著眼睛冇醒。
他什麼情況?!
正當夏馳柔準備起身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暈過去了的時候,腰肢被人猛地一箍--
“去哪兒?”
謝修暗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你,你裝睡?”夏馳柔後知後覺,惱羞成怒道。
隻聽謝修輕笑一聲,鴉羽掩映下的眸子黑沉沉地,笑道:
“我就想看看夫人膽大妄為到何種地步。”
“你!你才膽大妄為!”
夏馳柔被人戳破了小心思,氣得起身就要離開謝修的懷抱,卻被人輕輕一個使力,就勾得摔回了男人的懷抱中。
謝修滿足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嗯......投懷送抱,的確很膽大。”
“謝修!!!”
夏馳柔羞得耳垂都要滴血了,攥緊拳頭捶他胸口。
要不是為了那該死的生孩子的任務,她一個花季女大學生,犯得著這麼火急火燎嗎?
不過謝修顯然很受用的樣子,翻身將人壓在了下麵。
“夫人。”
謝修的眸子彷彿一汪深不見底的黑潭,像是要把夏馳柔吸進去一樣,他開口誘.惑道:
“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