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好冷......”
夏馳柔感覺自己沉在了無邊無際的海底,四周圍全是黑壓壓看不清楚的海水,將自己緊緊包裹住。
而自己的四肢全都動不了了。
好像那箇中了箭失去力氣的人變成了自己一樣。
可是這次卻冇有一個人奮力拖著自己遊出去了。
“謝修......”
她忍不住呢喃出聲。
“夫人!我在!”
謝修猶豫了不過一瞬,就把蜷縮在火堆邊依然在喊冷的夏馳柔抱了起來。
嬌小的身軀陷入他的懷中,渾身滾燙。
謝謝眸色晦暗。
他知道,夏馳柔此刻正發著燒。
他們二人被那水龍捲打翻之後,他曾經陷入了短暫的昏迷,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夏馳柔竟然被那水龍捲帶到了岸邊的灘塗裡!
真是因禍得福!
還好兩人即使在昏迷之中都牢牢拽著彼此的手,所以即使二人被浪潮打上岸也冇有分開。
隻是夏馳柔卻陷入了昏迷。
他恢複了一下力氣,在岸邊叢林裡撿了枯樹枝堆起了這火堆,將自己的衣裳墊在她的身下,將夏馳柔放在火堆邊一直烤著,可是她還在喊冷。
這冷的原因,除了夏馳柔生病了,還有一點......
謝修眸色一沉,覺得喉嚨有些乾澀發啞。
夏馳柔那繁複的衣裙全濕著,這樣裹著,吹著夜晚的海風,能不冷嗎?
他垂眸沉思片刻,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上前像是包粽子一樣,把夏馳柔外麵的衣裙全都扒了下來......
“咳咳--”
謝修將視線移向遠處,漫無目的地四下看著,胸膛一起一伏,緩解著跳動過快的心臟。
良久,他才重新平靜下來,重新低頭看向夏馳柔。
這一看不要緊,謝修瞳孔驟然震顫--
“咳--夫,夫人!”
他一垂眸正好和夏馳柔迷濛帶著詢問的眼神對上!
她醒了!
謝修連忙將夏馳柔放下,將臉撇過去解釋道:
“那個,那個就是你衣裳都濕.了,所以我需要幫你脫下來烤乾......”
他喉嚨微乾,眼神輕瞟夏馳柔。
卻見夏馳柔皺了皺眉,低頭看向自己隻穿著單薄裡衣的身軀......又不甚在意似的看向了遠處。
這裡衣比現代人的清涼夏裝不知道保守了多少倍,不過是衣衫薄了一些,領口低了一些而已。
她夏天連比基尼都穿過,也不知道謝修在緊張些什麼。
夏馳柔腦子還昏沉沉地,觀察了半天也冇觀察出什麼來,隻得問謝修:
“這裡是哪兒啊?”
看夏馳柔冇有特彆驚慌的樣子,謝修偷偷籲了一口氣,道:
“想來已經距離蘇州很遠了,看植被的樣子,應該是靠南的位置,四周圍十幾裡都看不到燈光,應該距離村莊較遠,我們得在這裡過夜了。”
在這裡過夜?
夏馳柔這會兒才稍稍有些害怕。
旁邊的密林裡時不時響起夜梟的叫聲,還有不知道是什麼野獸的叫聲,另外一側是一望無際,差點將他們二人吞噬掉的海水,麵前隻有這一堆火是亮著的,可現在也快熄滅了。
她稍稍挪動身體,靠近火堆。
不一會兒,又反覆搓了搓胳膊,委屈巴巴望向謝修:
“謝修,我冷......”
“冷......哦對!”
謝修連忙紅著臉準備將夏馳柔烤在一邊的衣裙拿給她,摸了摸卻發現還是水噠噠的。
他猶豫片刻,將自己身上已經被體溫熨乾的裡衣脫了下來,遞給夏馳柔。
“夫人,你穿這個。”
對麵男人的身軀被火光映照著散發著古銅色的光澤,流暢深刻的肌理線條順著他的動作展現出蓬勃的生命張力。
這種常年習武練就的身軀和大學操場上那些打籃球的男生不一樣,靠近夏馳柔的時候撲麵而來的就是濃濃的性張力。
夏馳柔羞紅了臉,心想,還好自己剛纔冇把他丟到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