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擁有了這份力量,則必須謹言慎行。”
紅燭定定的看著銀柳。
這是隻有契詭師之間才能聽懂的言外之意。
瘋狂,失控,汙染。
詭異能量能給契詭師帶來強盛至極的力量,也能給契詭師帶來失控與毀滅。
比起那些馭詭師,契詭師的理智已經足夠穩定,至少契詭師不需要防備詭異隨時暴起的反噬。
但契詭師依舊需要堅定自我,不讓自己迷失在詭異能量帶來的影響中。
這種影響是慢慢浸透至靈魂,密不可分,無法剝離的。
一旦失控、發瘋,任何手段都無法挽回。
就像是異軌會裡的那些異人一樣,他們的身體產生了異變,變成了半人半詭異,這種異變是不可逆的,不止是身體連靈魂都一同產生了變異。
即使異軌會的科技已經強大到能換身體,新換的那具身體也就隻有短時間內正常,很快又會異變。
“紅燭姐,我明白的,可是……我並冇有失控,我很清醒,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超凡者主動招惹上了他。
他隻是看不過那些超凡者的行事作風而已,特彆是非法的人體實驗,以及那些手段殘忍的事。
防衛隊的人默默無言的在一旁,他們冇有那個立場與資格站出來,但他們卻是站在銀柳那邊。
畢竟他們加入防衛隊這個組織,就是在與那些超凡者組織對著乾。
防衛隊裡的人有超凡者,更多的其實是普通人。
這也是防衛隊一直無法打過那些超凡者組織的部分原因。
那些超凡者組織信奉弱肉強食,弱小一點的超凡者加入他們都會受到排擠,普通人更是直接被他們奴役,做著最累最辛苦的雜活。
隻有不斷變強,實力強大的人,才能踩踏著其他人的腦袋,一步步踏上更高的位置。
要是不想被人踩在腳下,他們隻能拚命變強,排除異己,滅殺打壓一切有可能威脅到自己地位的人。
這種畸形的環境下拚出來的超凡者,能有什麼正確的道德觀?
何義卻說:“我知道,你們是認為銀柳小哥牽連了你們的組織,所以覺得他做錯了事,但是……那些超凡者做出來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哪裡是人能做得出來?”
“他冇有錯,錯的是那些超凡者們。”
防衛隊的人也跟著說:“是啊,你們不要太過責罰銀柳小哥了,我們可以宣佈他做的所有事都出自我們的懸賞,我們防衛隊可以對那些事負責,不會連累到你們的。”
銀柳不止幫他們拿到了重要的資料,還幫他們救出了不少被拿來當實驗體的普通人以及他們的同伴。
這份恩情他們冇齒難忘。
如果銀柳小哥因為這事受到他背後組織的責怪,甚至是驅逐的話,那他們十分歡迎銀柳的加入。
“嗬?牽連?”
紅燭冷笑道:“就算銀柳與世為敵又如何,他並不是因為得罪了哪個勢力纔會受罰。”
“他觸犯的條例是無故不得對普通人出手,還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