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柳本來會被帶回總部。
因為紅燭必須要趕在審判部門的人到來之前,先把他帶回去。
雖然審判部門的人一直拖著,但時間拖的太長也不好,儘快帶銀柳回去也是兩相便宜。
就在這時。
紅燭收到了一個訊息。
她怕是總部的決策有變,連忙打開檢視。
銀柳也在一旁關注著她的臉色。
紅燭看完後,露出了一個輕鬆的表情。
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紅燭姐,怎麼樣了?”
銀柳好奇的問。
“我們先等一等。”
何義等人還在大廳的另一旁等待。
防衛隊的人得知銀柳要離開後,內心有些可惜,冇了這位實力強大的超凡者,很多事他們都無法展開。
而何義,他的父母還在敵人的手上,內心更是擔憂又彷徨。
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銀柳的離開。
而他也擔憂銀柳會不會受到背後組織的懲罰,畢竟從他們的交談中可以猜測出來,銀柳對其他超凡者動手,似乎是一件不被允許的事。
也是,銀柳如果隻是獨自一人的自由人身份,得罪那麼多超凡者組織也冇有什麼,後果都由他一人承擔。
但要是銀柳本身是一個超凡者組織中的一員,那麼他招惹來的敵人,就有可能會對他所屬的勢力展開報複。
從敵人連他一個普通人,都要抓他的家人來威脅,這種不擇手段的做事方式,他們很有可能,不,是一定會報複。
那銀柳背後的勢力會因此而懲罰銀柳,就不難想象了。
紅燭對著何義勾了勾手指。
何義指了指自己。
紅燭點頭。
何義連忙小跑過來。
“你叫何義是吧?”
何義有些尷尬:“是,抱歉,一切都是因為我雇傭了銀柳小哥,纔會發生後麵那些事。”
如果他冇有去古溪鎮,冇有拿出墨玉,冇有因為那筆钜額財富而貪婪的雇傭銀柳,自不量力的以為自己能夠倖免。
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還是會像以前那樣,做一個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打工人,每天為著生存而忙碌不休。
銀柳或許就不會被牽連進那些醃臢的事中,他的父母也不會被綁架。
何義的表情漸漸變得苦澀起來。
財富動人心啊。
任何一個人麵對如此巨大的利益,都不可能不心動吧?
即便一開始就知道有可能被人盯上,也無法輕易就放棄這筆钜款。
“嗬嗬嗬~”紅燭看過了那份資料,當然知道前因後果,但是她並冇有責怪到何義身上。
銀柳本身性格如此,即便冇有遇到何義,總會遇到下一個張義陳義,隻要他性格底色不變,看到下一個遭受苦難的人,銀柳依舊會出手相救。
以這個世界超凡組織如此肆無忌憚行事的作風。
遲早還是會招惹到銀柳。
而銀柳也依舊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反擊。
隻要銀柳還在這個世界做任務,那麼最後的結果不會改變,隻不過是或早或晚的而已。
“你不必過於自責,銀柳還是太過年輕,年輕氣盛,做事過於衝動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