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大量偏離人設劇情捏造,原作屬於我,ooc也是我,狗血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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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一個空氣中充滿巧克力和鮮花氣味的日子,往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街道,似乎多了不少成雙成對的情侶,瀰漫著雪天熱可可的曖昧氣氛。
“早上好,歡迎來到奈町俱樂部!”
謝秋白裹住灰色的網格圍巾,鼻梁架副高調的墨鏡,口鼻悶在半張臉大的口罩裡。他推開店門,奈町活力四射的公關們整整齊齊站在麵前。
公關們職業素養很強,哪怕麵對眼前包裹得嚴嚴實實、像犯罪分子的男人依舊保持笑臉,“要來一份巧克力嗎?”
謝秋白後退一步,習慣性揚起嘴角,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個舉動不過是多此一舉,“抱歉,我需要一個人待會。”
“好的,客人您隨意。”
“謝謝。”
謝秋白推了下眼鏡,狹長的狐狸眼眯起,極快地流露出冷意。
他來這裡可不是對這種無聊的巧克力感興趣,作為奈町第一男公關——江榭的第二任男朋友,完全有必要在情人這個高危日子,來實地考察愛人有冇有遵守優秀伴侶的行為準則。
關於江榭男朋友這個身份怎麼奪來的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估計隻有謝秋白本人才知道是怎麼上位的。
於是,對於江榭這份工作,謝秋白完全冇有安全感。不過,表麵上他依舊扮演著一個大度溫和的男朋友角色。
為了迎合情人節的粉色氣氛,奈町用數不清的玫瑰花、氣球、絲帶裝飾,就連公關的服裝也是什麼款式都有。
而他親愛的男朋友,江榭,穿著黑色的執事裝,修長的腿交疊坐在沙發,一隻手斜斜支著頭,垂眸看向桌麵堆成小山的巧克力。
謝秋白眸色暗了暗,食指尖頭很癢,此時此刻很想把江榭攬在懷裡,尤其是要把他身上極具反差的粉色領帶捆綁**,當著所有情敵的麵壓在沙發親得說不出話。
沙發那邊。
祁霍,祁家的獨生子,在外麵拽得跟彆人欠他五百萬的大少爺捧著紅玫瑰,單膝下跪道:
“江榭,作為你最好的兄弟,真特麼看不慣謝秋白那個不懂得珍惜你的傻逼,情人節這麼重要的日子什麼都冇準備。沒關係,他不給你的我給你……嗯,對,隻是為了紀念我們真摯的友情。”
“……”
謝秋白額角青筋直跳,笑眯眯地拎起咖啡杯飲一口,手指骨用力到褪去血色泛白,緩緩吐出兩個字:“蠢狗。”
奈町情人節工作量大,江榭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身為最親近的男朋友卻根本冇有時間溫存,禮物告白之類的根本冇有機會送出。
和其他人不同,江榭一點都不像是來工作的,反倒是像來公關俱樂部消費的客人。
還冇來得及開口,一杯不知哪裡來的熱可可灑過去,玫瑰花瓣頓時蔫了吧唧。
“抱歉,手滑了。”
魏初景無辜地舉著空咖啡杯,緩緩眨了眨濕漉漉的狗狗眼,低頭道歉,“學長,不小心把送你的花弄壞了,我賠你一束吧。”
話音剛落,變魔術般拿出一捧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花束繫著藍灰色的黑絲帶。
“這是我路過花店被銷售哄著買下的,一直苦惱不知道送給誰,冇想到剛好給學長了。”魏初景解釋道。
祁霍站起來,冷下眉眼,甩了甩玫瑰花上殘留的熱可可,精準濺到魏初景手上,皮笑肉不笑:“抱歉,我也手滑,真不巧。”
魏初景假笑:“沒關係,反正這花我也不是特地買來要送給某個人的。”
來了大半天什麼話都冇說的牧隗靜靜地聽兩人爭吵,實則有自己的心事。
牧隗坐得筆直,隔著一拳頭的距離,規規矩矩地遠離已經有男朋友的江榭——更不用說江榭的男朋友也是他的好兄弟謝秋白,兩個兄弟在一起的這件事情一時間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他緊繃的嘴角,江榭的另一隻手就放在兩人的中間,手指又長又白,骨骼感強,貼著大腿的位置,姿勢放鬆地搭在沙發皮麵。
但牧隗曾經不小心撞見過這雙手淌過薄薄一層濕漉漉的汗水,是怎麼用力地收攏指尖,死死的抓著沙發皮麵,留下整整齊齊的痕跡。
冇錯,關於兩個兄弟在一起這件事情是被他親眼發現的。
當時的謝秋白隱忍地抱住江榭在沙發上咬肩頭,整間會長辦公室多了絲令人臉紅心跳的微妙。
據他所知,江榭剛和殷頌成分手不久,哪怕和周圍的人相處時麵上情緒淡淡,看不出半點悲傷,但眾人一致認為他隻是把負麵情緒藏起來。
江榭總是這樣一個令人心疼的人。
牧隗不太懂安慰,比所有人更快一步,謝秋白上位了。
兄弟不在,他男朋友的手就在自己腿邊,手上冇有礙眼的定情的戒指,隻需要再過去一點,就能十指交叉相扣。
不會被人知道、發現,隻是牽一下手,什麼都不會說,謝秋白這麼大度不會介意的。
牧隗垂頭,寬闊的肩背微微舒展,手指顫動地一點一點挪過去。
“我還有工作,冇什麼事先走了。”
就差最後一點距離,清冽的嗓音打斷牧隗的動作,也喚回他的理智。
江榭瞥向麵前打架的狗,站起身,放在他和牧隗中間的手也跟著收回。
“等等\/等等——”
祁霍和魏初景頓時休戰,同時轉過頭。
一對上藍灰色的眼睛,又老實地把話噎回去,“好,下班了可以一起聚餐嗎?”
江榭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輪廓分明的側臉在粉色燈光裡沉浮,偏淡的嘴角勾起,“我男朋友可能不太同意,還是說你們是想以情人的身份邀請我。”悶悶的輕笑掠過眾人的耳廓,隨口道:“也算符合‘情人’節這個主題。”
在奈町,公關又有情人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更有甚者數都數不清。
情人越多越氣派,對於江榭這個第一男公關來說,隻有一個男朋友纔是件怪事。
……
“家主,先生來了。”
管家對著包廂裡的九方慎說道。
“嗯,今晚的酒會推了,在奈町附近訂間酒店。”
九方慎轉動扳指,寒眸看不出情緒。
管家點點頭,猶猶豫豫開口:“這……江先生離開前說不願再和我們扯上關係,這麼做……”
九方慎抬眼,強勢的壓迫感下壓,“他是我的人,最近隻是貪玩出去野一下,現在玩夠也該收收心了。”
管家隻好默不作聲,思緒開始亂飄,心想:當時對江先生不屑一顧,現在又是要鬨哪出。
關於江榭是九方家主的前任這件事極為少人知道,不巧,管家就是知情人之一。
當年,江榭先生和小姐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家族裡隱世的師叔推算出他是九方家命定的姻緣,眾人樂得促使二人。
可惜家主第一眼看到江先生時就冷下臉不喜,開口出來阻攔,不願看到小姐綁定在一個清寒的青年身上。
家族的老一輩包括師叔自然是反對,無論如何都要江榭進入九方家。
至今管家還記得九方慎說的話:“就你也配以小妍未婚夫的身份進入九方?她年紀小,容易被哄騙,還不明白空有一副英俊的長相不足以支撐未來。”話音頓了頓,手指緩慢敲著手背,壓迫十足掃視周圍的眾人,“既然都說非你不可,我可以允許你暫時以我夫人的身份留下。目的也一樣可以達成,不是嗎?”
中間少不了一番爭吵,最終九方家的長輩還是妥協,師叔氣得手背一翻瞪鬍子走了。
名存實亡的未婚關係就這麼以微妙的形式停留在九方慎和江榭之間。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家主並不在意江先生,一味地漠視,隻會提供物質上的金錢禮物——比起夫人,更像是情人。
江榭當然不會在意,甚至他對九方慎的漠視纔是促使一切的根源。直到某天,家主發現江先生拿著他的資助一個名為謝隨的失憶少年,二人就這麼在九方慎的眼皮底子下來往長達半年。
“砰——”
謝隨被打倒在地,狼狽地垂頭。
九方慎坐在中間,深如寒潭的黑眸落在江榭身上,藏在新中式鍛錦雲紋袖口的手背青筋繃起,低沉的聲音不怒自威,“江榭,你敢養的小情人?”
江榭腳踩著黑衣保鏢,側頭,高挺的鼻梁下是顏色淡薄的唇,“正當資助落在你嘴裡成這種關係,九方總真是眼臟看什麼都是臟。”
九方慎臉色緩和,隨即站起來,俯視地麵恨不得把他殺了的謝隨。
謝隨吐出一口血,“咳咳……是…是情人又如何。你不想要看不上的人,我喜歡……”
這話一出,所有人愣住,大氣不敢出:好傢夥,你還真敢認?
江榭轉過頭,微眯起眼沉思真假。謝隨什麼意思,故意嗆?
總之,誤打誤撞的,資助的失憶少年愛上長腿哥哥這件事還是被公之於眾,謠言裡傳出的情人又多了一個。
跑偏了,管家清咳一聲。
時間流逝,包廂門冇有依舊紋絲不動,沙發的九方慎寒氣愈來愈重。
管家道:“家主,我去看看江先生。”
“江先生今天的打扮讓我移不開眼。”
奈町落地花瓶拐角,包廂等待的江榭猛地被拉過。熾熱的手掌拂過腰線,熟悉的陰濕的鼻息落在後頸,獨屬於殷頌成的男士香水味和夢中一樣陰魂不散,緊緊地、霸道地縈繞糾纏著江榭。
江榭手肘後搗,他的腰相對來說冇有那麼敏感,但作亂的觸感輕柔曖昧,存在感強到難以忽視,指節刻意地繞過側麵,停在腰窩打旋。
隨後抬腿扭胯一個側踢,兩人的腿纏打在一起,華貴的衣物料子摩挲地沙沙響。
殷頌成勾起嘴角,戒指盒滾到地上,“情人節快樂,***。”
江榭半闔眼,掐住他的脖子:“糾正一下,是前男友。”
殷頌成瞬間冷眉,俊美的麵容爬滿陰鬱,雙手握緊精瘦而板直的腰,和從前一樣儘是窒息的佔有慾,憑藉五指的淤青足以看出,壓下聲音放輕道:“我從來冇有同意過分手,你想離開我?做夢,根本不可能,你這輩子彆想離開我,隻能給我*,你找彆的男人他們能滿足你嗎?”
啪。
殷頌成冇說完的話被打斷。
江榭揪起他的頭髮,垂下眼皮,淡淡的冇有波瀾。下瞬間,嘴角少見地給殷頌成一個笑,散漫地揚起語調:“廢話真多,想要?”
殷頌成舔掉嘴角的血,“想……”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江榭道。
殷頌成恢複理智,冷得嚇人,“謝秋白那個小三也配?江榭,你和他的事,隻要現在和他說清楚,好好斷絕關係,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什麼都發生了。”
“江榭!”殷頌成陰惻惻地收緊手,“不要再惹我生氣。我們的感情很好,我錯了,你想要自由我也可以給你,不會再想要監視乾涉你的人際交往,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江榭撿起戒指盒,打開,絲絨中間放著一顆碩大的鑽戒,折射出華美璀璨的流光溢彩。
指圈的大小剛剛好,江榭隨意地打量,情人節遇到前男友的事實在太糟心了。“你也想情人上位?”
殷頌成冷笑一聲:“我和謝秋白不一樣,我們本就是情侶。”
“早就是過去式。”
“我冇同意。”
“當情人。”
“……好。”
江榭:“?”
殷頌成邏輯自洽,在這件事上他一直都是正牌,冇有必要花費力氣去和謝秋白趁虛而入的假貨爭,但他不介意用同樣的手段把老婆搶回來,讓謝秋白體會一下這種滋味。
另一邊的謝秋白心情很好。
不緊不慢地喝完手中的咖啡,暗中觀察狗咬狗的情敵。他的男朋友很乖,一點機會不給,看來小三情人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
謝秋白施施然地起身,摘下墨鏡,茶褐色的眸子含笑,“今天是情人節,我來陪男朋友工作,你們是在?”
祁霍、魏初景和牧隗同時轉頭,“謝秋白你什麼時候來的。”
謝秋白踩上地麵的花,嘴角噙著和煦的笑:“這麼好看的花送不出去好可惜。”
不出意外,幾人的拳頭硬了。
“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了,你們慢慢聊。”謝秋白明明是正常的態度,偏偏給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意味,不緊不慢地離開。
走廊。
“家主,他就是夫人現在的男朋友。”助理向九方慎道。
關於江榭的一切,九方慎早就調查清楚。他冇有開口,低沉的氣壓壓地所有人喘不過氣。
管家出麵:“他是謝仲愷的兒子,是江先生的學長。”
九方慎點頭。
兩人碰麵,對此一無所知的謝秋白率先打了一個招呼。碰巧的,兩人走的方向一致。
前方傳來笑聲。
是奈町的公關溫瀾幾人。黑髮公關臉上難掩激動,神秘兮兮的說道:“我悄悄和你們說,剛剛我看到十來個少爺,穿的特彆潮,不像我們這邊的人,裡麵還有一對混血金髮雙子。聽說他們都是Tsuki的情人。”
“你說多少?”
“真的,不過Tsuki長這麼帥,情人這麼多才氣派。”
“我也好想當Tsuki的情人。”
“今晚做夢就夢這個。”
這些對話一字不漏的傳到兩個男人的耳中,謝秋白再也維持不了臉上溫和的笑,瞬間變得難看警惕。
九方慎相對來說要淡定,站在旁邊的人可就冇這麼好受了。
“江榭,今晚我們一起過情人節吧。”
“學長,和我進行一場秘密約會好不好?”
牧隗端著一張凶臉跟在祁霍和魏初景後麵,口袋裡揣著機車鑰匙。
在他的更後麵,海城那些少爺們冇個正形,穿戴耳釘、各種誇張的銀飾配飾站在儘頭。金髮碧眼的雙子一左一右,左馳吊兒郎當地搭著左臨肩頭,側頭和染著灰髮的權郜爭執。
無一例外的,所有人手上都捧著鮮花和巧克力。
謝秋白心裡的那股危機在一刻達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同樣的其他人也在默默的打量著他們。
就在這時,前方拐角發出砰的聲響,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再小,江謝的那稍縱即逝的聲音還是被注意到。
所有人快速上前——
“江榭!”
“學長。”
“小榭。”
“Tsuki。”
淩亂的腳步聲迴盪,等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人的喊話掐死在喉嚨間,神色不一,眼睛死死地盯著。
倒在地麵交疊在一起的江榭和殷頌成抬起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