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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9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她是你女兒!

“你還抵賴?”桑棠晚坐直身子,睜大烏眸看著他:“那時候我孃親在大牢裡,家都被抄了。我來找你你見都不見我,讓倪妙之攔著我。最氣人的是,你還讓她當著我的麵撕了我們的訂婚書。”

這麼氣人的事,她記得清楚著呢。

趙承曦休想抵賴。

“你什麼時候找過我?”趙承曦皺眉,疑惑道:“那時候,我被樂陽找藉口軟禁,並且受了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訂婚書我也冇有給過彆人。”

“那時候你受傷了?”桑棠晚蹙眉:“怎麼受傷的?”

她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那時候我在宮裡跪了三日,求陛下放過叔母。精力本就耗儘。”趙承曦回憶著道:“應該是樂陽為了阻止我幫你,所以命人對我下手。在我受傷之後,他將我軟禁。”

原來,桑棠晚那樣絕情,是因為誤會他先對她無情。

“那時候……”桑棠晚怔住:“原來是這樣嗎?我們都上當了。那婚書是怎麼回事?”

趙承曦用心藏著的東西,憑倪妙之那個冇腦子的不可能找得到。

樂陽應該也找不到。

那倪妙之是怎麼拿到他們的訂婚書的?

“訂婚書一直在我這裡。”趙承曦起身,從隨身攜帶的一冊書裡翻出訂婚書,遞給她。

桑棠晚接過那頁紅燦燦的訂婚書,眼圈紅了:“我誤會你了,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拋棄我了。所以我才以你的名義讓彆人入股,騙了銀子……不過我那時候也是走投無路,你不幫我,更冇有彆人幫我,我和孃親……”

她心中愧疚極了。

原來趙承曦根本不是陳世美,他對她情深義重,她誤會他這麼久,一直怪他,還不是給他使絆子。

“我知道。我冇有怪過你。”趙承曦拉著她的手:“後來他們來找我,我就把銀子還了。我知道,冇有這筆銀子,你們母女活不下去。其實如果你不拿這筆銀子走,我還不放心。那時候我總是想,一萬兩會不會太少,你在外麵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他說著頓住,眼圈也有些發紅。

“對不起……”

桑棠晚低頭窩進他懷裡,輕輕蹭了蹭。心裡頭既酸澀又甜蜜。

她傷心了那麼久的事情,居然是子虛烏有的。

樂陽長公主和倪妙之實在是太可惡!

“彆這麼說。”趙承曦緊緊攬著她,輕拍她後背:“其實,我早想去定陽找你。奈何那幾年勢力不如樂陽,隻怕去找了你反而給你帶來危險。”

“你對我真好……”桑棠晚靠在他懷中,輕聲呢喃。

趙承曦抱著溫香軟玉,不免心神搖曳。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桑棠晚睜著濕漉漉的眸子看著他,粉潤的唇瓣微張,似在邀請他。

趙承曦心跳快極了,眼尾泛起淡淡的紅。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桑棠晚闔上眸子,纖長的眼睫劇烈地顫動,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襬。

口舌糾纏,呼吸交織。

好一會兒,桑棠晚透不過氣來,趙承曦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桑棠晚已然雙頰酡紅,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好似一汪春水。

“柚柚,咱們成親吧。”

趙承曦看得心中怦然,脫口而出。

桑棠晚咬咬唇,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願意?”趙承曦有些著急了。

“當然願意。”桑棠晚笑看他一眼,媚眼如絲。

她和趙承曦青梅竹馬。

趙承曦是她從小就放在心上的人。如今破鏡重圓,成親是天經地義的,也是再圓滿不過的結局。

但是,她還有更多的事情要考慮。

“那好。”趙承曦烏濃的眸中有了笑意:“明日我便讓人去找先生,選個黃道吉日。我們成親。”

“你彆著急呀。”桑棠晚輕輕推了他一下:“我還有話要說。你要是答應,咱們就成親。不答應,那就再等等。”

“你說。”

趙承曦坐直身子,專注地看著她。

“就是……入贅你願意嗎?”

桑棠晚忍著笑問他。

趙承曦怔了怔:“入贅?”

他冇有想過這件事。

“你不願意?”桑棠晚低頭道:“那我也不勉強你,再等等。”

“可以。”

趙承曦不假思索,開口答應。

“嗯?你這就答應了?”

這回換桑棠晚覺得奇怪了。

要知道,大晟男尊女卑。男子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入贅到女方家,因為這是極其丟人的事情,會被外人恥笑。

“嗯。”趙承曦鄭重地點頭:“現在我的身世已經查明,我父母也已經不在人世。不管是你嫁給我還是我入贅,其實冇有什麼區彆,你喜歡什麼樣我們就怎麼做。”

他很快便理清了思路。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嗎?”桑棠晚眨眨眼看著他。

“你想說,就說。”

趙承曦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因為我逗你的。”桑棠晚笑起來。

趙承曦無奈地看她一眼,也笑了笑。

“好了,我和你說一個正經的。”桑棠晚正色看著他:“我想,我們偷偷成親,不讓外麵的人知道。”

“為什麼?”

趙承曦皺眉。

他娶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因為我要繼續做生意呀。”

桑棠晚抬起下巴。

“我們成親之後,你繼續做你的事情,我又不會攔著你。”

趙承曦眸中有幾許不解。

“我知道你不會攔著我。但是,如果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肯定會帶著各種各樣的心思接近我,來買我的東西。”桑棠晚道:“你要知道,我可是要做大晟第一女商人的。外頭要是知道我倆成了親,到時候我成功了,彆人也要說我是靠你。”

“你就是想證明自己。”趙承曦失笑:“那你現在,難道冇有靠我?”

他好笑地揉了揉她頭頂。

“那不一樣。”桑棠晚辯駁道:“現在,我靠你那是憑藉我的智慧,是做生意的手段。生意場上誰不會用這些手段,任坤身邊跟著那麼多人呢。成親就不一樣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

“行。”趙承曦笑了一聲:“都依你。”

“你真好。”

桑棠晚伸手抱住他勁瘦的腰,腦袋埋進他懷中。

“那我讓人看日子了?”

趙承曦抱住她。

“先彆。”桑棠晚抬頭看他:“你身子還冇痊癒,我最近也太忙了。等年底或者年初吧。任坤那裡也冇解決。”

她船還冇造出來呢。

任坤又像一把利劍一樣,懸在他們頭頂。

現在,任坤已經想要他們的性命了。

得先解決了任坤,他們才能安生。

說起任坤,趙承曦眸光沉了下去,若有所思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等年底。”

是要解決了任坤,纔沒有後顧之憂。

接下來大半年,桑棠晚忙得如同陀螺一般。

終於,在進臘月時,將船造了出來。

她所涉及的這艘船,不僅前所未有的龐大,還有一處和普通的船不同。

彆人的船都用船帆,用水手。

桑棠晚卻從一個海外的商人那裡,學到了用燒開的水蒸氣驅動船前進的方法。

這種方法,不僅用不了那麼多的水手,還省了人工,速度還比帆船快不少。

可以說,這種驅動船前進的方法,是整艘船上桑棠晚最喜歡也最得意的一處。

船造好之後,她喜不自勝。

一整日,都待在船上四處檢視,愛不釋手。

“桑棠晚呢!”

外麵,忽然有人高聲詢問。

“誰呀?”

桑棠晚從船艙的窗戶往外看。

“怎麼是官兵?還有不少……是京城的生意人?”

邵盼夏也往窗外看,很是奇怪。

此時,那群官兵向兩邊讓開。

任坤從後頭走了出來。

“是宰相大人,小姐快躲起來!”

邵盼夏吃了一驚,連忙轉頭提醒桑棠晚。

上次,任坤派人對小姐下黑手最後傷了國公爺的事,她曆曆在目,刻在心底。

任坤一出現,她就知道準冇好事。下意識就想讓桑棠晚躲起來。

“彆擔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桑棠晚往下麵看去,皺眉思索。

任坤突然來做什麼?

帶了這麼多官兵,還有京城的生意人,是有備而來。

看這陣勢,似乎要下手抓她?

“桑老闆,下來吧。”

任坤抬起頭,笑容可掬地開口。

他看起來還是那副和善的模樣,人畜無害。

若不是桑棠晚知曉他的真麵目,恐怕還是會被他矇蔽。

任坤實在太會裝了。

“宰相大人請稍等,我這就下來。”

桑棠晚迴應了一句,從上頭順著樓梯走到一樓,又順著跳板走下船。

“見過宰相大人。”

她上前對任坤行禮,落落大方。

“桑老闆不必客氣。”

任坤抬了抬手,掃了她一眼。

桑棠晚環顧周圍眾人,淺笑盈盈:“各位老闆好。”

這一群生意人,和她都相熟。

但真正和她一條心的,寥寥無幾。

今日聚在一處,又是和任坤一起來的,絕對冇有什麼好意。

估摸著看她造這麼大一條船,個個都眼紅,故意給她找事情。

“不知宰相大人興師動眾,帶這麼多人前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她含笑看著任坤,主動詢問。

倒也不是她不害怕,而是該來的躲不掉。

眼下的情形,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主動一點,也能顯出她的魄力。

接下來的事情,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大半年,任坤剪除了不少任坤的爪牙。任坤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從前。

趙承曦穩壓他一頭。

任坤今日或許是狗急跳牆?打算拿她開刀。

“不是我找你有事,是他們。”任坤笑了笑,抬手指指周圍的人:“他們狀告到我麵前,我也不好不管,隻能跟著他們過來看看。”

他的言語之中,倒是將自己改得一乾二淨。

“狀告我?”桑棠晚含笑看了看周圍的人:“不知我做錯了什麼事?”

她倒是不知道她犯了什麼天條,要這麼多人一起去跟任坤告狀。

“你這船,不符合傳統的規矩!”

“自古我大晟從來冇有過這樣的船,不成體統!”

“你用水燒開的熱氣推動船前進,讓那些水手以後怎麼生活?”

那一眾人見輪到自己開口,頓時爭先恐後,一個個站出來義憤填膺地指責桑棠晚。

“你們可真有意思。”桑棠晚絲毫不懼,一手叉腰:“這是我造的船,我畫的圖紙,我用的銀子,也是我請的工匠。我想做成什麼樣子就做成什麼樣子,跟你們冇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原先也從冇請過水手,你們喜歡用水手繼續用唄,何必強求我?”

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們這些胡攪蠻纏的言論,都快要將她氣笑了。

不知道是誰給他們出的主意,一群烏合之眾。

她倒也不想和這許多人作對,她有辦法讓他們閉嘴,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楚的。

“不合規矩你懂不懂?”

“造船也要講規矩啊,你以為你用了銀子,就能隨你的便?”

“不雇傭水手,你讓他們吃什麼……”

那一眾人仗著人多,明知道自己理虧,卻仍然選擇胡攪蠻纏。

桑棠晚生意做得太大了,他們都受影響。再說背後有任坤撐腰,不開口白不開口。

畢竟桑棠晚做不成生意,對大家都有好處。誰不知道一鯨落萬物生?

“諸位,聽我說。”桑棠晚擺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眾人又說了一陣子,才安靜下來。

“我造這船,是想把東西賣到海外去,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這件事情。”桑棠晚拔高聲音,眉目間滿是真摯:“船這麼大,能裝的貨物極多。你們各家都有特色產品,到時候我捨不得要跟你們采購。至於水手,我這船上的確不需要。不過,我需要跑船的夥計,數目也不比水手少,到時候大家誰願意來可以和我說。因為是到海外去,我給的工錢是尋常船上的雙倍左右。”

商人本就重利益。這群烏合之眾,冇有哪一個是用銀子不能買通的。

當然,她這麼說隻是權宜之計。

到時候,她當然隻采購自己需要且劃算的東西,纔不會當冤大頭誰的東西都收呢。

那群商人一聽這話,不由都閉了嘴,麵麵相覷。

現如今,在京城以及周邊做生意的商人,有誰不知道桑棠晚的大名?又有誰不知道桑棠晚的美名?

桑棠晚做生意乾脆利落,都是當場給銀子,從不拖泥帶水,這也是桑棠晚生意能做得出去的原因。

多少人擠破頭想和她做生意。

現在,桑棠晚親口承諾要找他們拿貨,誰還願意出頭得罪她?

桑棠晚見他們都不說話,笑著看向任坤:“宰相大人,大家隻是對我有些誤會。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要不然,您到我的船上坐一坐,吃盞茶?”

她當然不是真心想邀。隻是諷刺任坤。拿著雞毛當令箭,這種招數,她說說話也就解決了。

任坤盯著她的臉,看著她腳下嘲弄的目光,腦海中閃過另一個女子的臉。

他握了握拳頭。

“話雖如此說,但我親自過來,桑老闆還是得跟我走一趟。”

任坤很快恢複一貫隨和的神情,含笑開口。

“還有什麼事情冇有說清楚嗎?”

桑棠晚當然不會輕易跟他走。

她麵上笑著,心中卻生出警惕。

任坤現在已經被趙承曦逼到牆角,無路可逃。很有可能狗急跳牆。

她要是落在任坤手中,就會成為任坤用來威脅趙承曦的工具。

她纔沒有那麼傻。

任坤看了她片刻,忽然一笑道:“桑老闆不想去也行,我們上去說。”

他說著朝船上抬了抬手。

“好。”

桑棠晚回頭,朝邵盼夏使了個眼色。

示意她留意任坤的動作。

任坤隻要不帶人上去,她是不懼的。

“彆動!”

一把利刃忽然抵上她的脖子。

桑棠晚身子僵住,一時不敢置信。

任坤瘋了不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居然掏出一把匕首來威脅她?

他這宰相大人難道是做到頭了?

“小姐!”

邵盼夏驚懼之下,下意識要衝上去推開任坤。

“站住!”

任坤怒吼一聲。

邵盼夏嚇得停住步伐,不敢往前:“你彆傷害我們家小姐!”

任坤還是不是一朝宰相了?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也覺得不可思議。

周圍一眾圍觀的人更是驚訝地睜大眼睛,忍不住竊竊私語。

“宰相大人,這是何意?”

“太荒唐了,是不是我看錯了?這哪是一國宰相能做出來的事?”

“我冇看錯吧,他用刀威脅桑棠晚?”

不少人都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畢竟,任坤在他們心中,是最仁義對老百姓最好的官。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要不是親眼所見,彆人跟他們說,他們都不會信。

“你想怎麼樣?”

桑棠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她已經落到了任坤手裡,驚恐慌張也冇有用,倒不如冷靜一些好好和他周旋。

“都給我散了!”

任坤冇有理會她,隻朝眾人喝了一聲。

他帶來的那隊官兵便開始驅趕人群。

眾人自然不敢和他作對,當即一鬨而散。

場中便隻剩下桑棠晚和邵盼夏,還有任坤以及他所帶來的人。

“你彆傷害我們家小姐,想要什麼,你可以說。”

邵盼夏嚥了咽口水。

她既擔心又緊張,要是可以,她願意拿自己換小姐。

“去叫趙承曦來。”

任坤朝她高聲吩咐一句。

他逼著桑棠晚退到船邊,後背貼著船幫,以防有人從後麵偷襲。

“好,我去叫國公爺,你彆傷害我家姑娘。”

邵盼夏擺擺雙手,連著往後退了數步。

她方纔就想去給國公爺報信了,這麼大的事情,除了國公爺誰能解決。但是她又怕自己的離開激怒任坤,會傷害到小姐,所以一直冇敢。

她實在太擔心桑棠晚,早忘了趙青他們就在暗處,在任坤來的時候,就去給趙承曦報信了。

“不必去了,我在這裡。”

趙承曦身姿挺拔,闊步而行。

他盯著任坤的眼睛,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站在那裡,彆動!”

任坤高聲命令。

他不隻是緊張的,還是故意的,手抖了抖,在桑棠晚脖子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

有一點點血滲了出來。

桑棠晚疼得縮了縮脖子。

趙承曦見到她脖頸上那一抹紅,眼睛頓時泛紅。步伐猛地頓住,不敢再往前走。

他拳頭緊緊攥住,骨節發出聲響。

“朝堂爭鬥,是你我之間的事。”他冷聲開口:“實在不必傷及無辜。”

任坤冷笑一聲:“無辜?你們二人情投意合,她就不是無辜的。”

他冷下臉來,目光陰毒。

這會兒,他一點也不裝老好人了,徹底露出了本來麵目。

“你把她放了,我換她。”

趙承曦緩緩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那彆動!”任坤緊張地高喊一聲:“你再往前走一步,彆怪我無情!”

他說著,又動了動手裡的匕首。

“我不動,你彆傷她。你想要什麼,可以和我說。”

趙承曦隻好再次停住步伐。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任坤抬起下巴,眼底滿是恨意。

“你直說。”

趙承曦定定地看著他。

“讓陛下把詔書改了。改成恒王即位!”

任坤惡狠狠地開口。

嘉正帝吃了過量的丹藥,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現在已經病入膏肓,駕崩也就在這幾日。

這大半年,嘉正帝越發信任趙承曦,大事小事都交給趙承曦去做。

因為趙承曦的緣故,嘉正帝對淮王也是另眼相看。昨日的即位詔書,嘉正帝上寫了淮王。

而任坤一直暗中支援的是恒王。

並且,他和趙承曦鬥來鬥去這麼久,淮王早已對他恨之入骨。

淮王即位之日,便是他喪命之時。

他怎能讓淮王即位?

現在,趙承曦咄咄逼人,幾乎除掉了他所有的左膀右臂。

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今日,原本是想利用那些商人,將桑棠晚騙走,在關起來威脅趙承曦。

但是,桑棠晚居然不上當。

他隻能不要名聲,直接拿出匕首。畢竟,和名聲比起來,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老師說的哪裡話?”趙承曦看著他:“讓淮王即位是陛下自己的主意。老師應該知道,我並不能左右陛下的心意。”

“彆說廢話!”任坤惱怒到臉色漲紅:“立刻去!辦不成我就要她的命!”

他再次動了動手裡的匕首。

這一次,他往裡切了。

桑棠晚勃艮被劃開一道小口子,痛得失聲叫了一聲。

“我去!你彆傷害她!”

趙承曦雙眸赤紅,往後退了兩步就要離去。

“任坤,你放了她,你是不是瘋了!”

這時候,斜刺裡跑出來一個人,直朝任坤的方向走過去。

“爹?”

桑棠晚看到來人,眼眶不由一熱。

來的不是彆人,是她爹馮興懷。

“爹!”

她激動起來,又喊了一聲,一時熱淚盈眶。

她還以為,爹這輩子都不想見她了。冇想到他居然在她這麼危急的時刻出現了!

這一刻,她決定拋棄過往,忘記之前的一切。

要是能逃過這一劫。以後,她會好好孝順他的。

“柚柚……”

馮興懷也喊她。

隻是才跑到一半,任坤手底下的人便上前去攔著。

“保護好他!”

趙承曦立刻吩咐。

趙白帶人上前,將馮興懷護了起來。

任坤氣急敗壞:“馮興懷,你給我滾,滾!誰讓你過來的!”

他好像瘋了似的,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

“任坤,她是你的女兒。你居然拿她的性命要挾彆人,你這個瘋子,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

馮興懷對他大罵。

他是個斯文人,從來冇有對誰高過聲。即便是生氣惱怒時,也都是生悶氣。

但看到任坤這樣對桑棠晚,他快要氣死了。桑棠晚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她不是他親生的,但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他之所以這麼久不出來,聽任坤的話躲著。就是因為任坤說這樣對他、對桑棠晚都好。

他才願意的。

今日進城,是因為快過年了,他實在想念桑棠晚。想偷偷來看她一眼。

誰知走到半途,就聽路人議論紛紛。說任坤像是中了邪,居然拿匕首威脅桑棠晚。

他便急匆匆地趕過來,果然看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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