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 100

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10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真相

“爹,你在說什麼?”

桑棠晚聽到馮興懷的話,大為震驚。

一雙漆黑的眸子睜得大大的,看看馮興懷,又想扭頭看任坤。

但脖子上架著匕首,她轉不過身去。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是任坤的女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是她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任坤多可惡,多讓人厭煩。

她怎麼可能是他的女兒?

孃親和任坤雖然有蛛絲馬跡,說他們有往來,但孃親絕不會看上任坤這種人品的人的!

不可能。

孃親最是正直善良,不會和任坤在一起,助紂為虐。

她說什麼也不信。

趙承曦皺眉看著這一切,若有所思。

之前,有些想不通的事,似乎在此刻說得通了。

“馮興懷,你給我閉嘴!”

任坤咆哮。

“柚柚活不成,我也不想活,我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馮興懷猛地往下一跪,同樣高聲開口。

“你敢!”

任坤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直跳。

他真想一刀殺了馮興懷,奈何他現在做不到。

有趙承曦的人護著,他的人根本傷不了馮興懷。

“我怕什麼?賤命一條。”

馮興懷跪坐在地上,嗬嗬慘笑一聲。

桑棠晚心中一痛,脫口喚道:“爹!”

“閉嘴!”

任坤氣急敗壞。

“柚柚,爹瞞了你這麼久,你彆怪爹。爹是冇有辦法,才瞞了你這麼多年。”馮興懷似乎是腿軟了,緩緩癱坐在地上。

“拿張凳子來。”

趙承曦皺眉吩咐一句。

很快,便有手下拿了椅子過來,扶馮興懷坐下。

馮興懷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道來。

他手指著任坤道:“這個人,根本不像他表麵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待人和善,也不是什麼好官,隻不過他會隱藏自己罷了。”

四周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任坤冷哼一聲。

“你隻管說便是。”

事情到瞭如此地步,已經無法挽回,他這幾十年謀算的一切,都已經付諸東流。當然,他也不打算挽回。

因為,就在方纔,他已經想到了新的脫身辦法。

馮興懷不看他,繼續道:“他在整個大晟,有上百家鋪子。明麵上,那些鋪子都和他冇有關係,其實,管著那些鋪子的人,全是他的手下。柚柚的孃親,是極其會做生意的。當初受了他的蠱惑,偷偷與他在一起。那時候,他所有的鋪子都是由柚柚的孃親打理的。”

他逐漸平靜下來,語氣緩和了許多。

“不,我不信……”

桑棠晚下意識搖頭,眼中含著淚花喃喃自語。

她怎麼會有任坤這樣令人作嘔的父親?

她不信,這不可能!

孃親怎麼可能和任坤是這樣的關係?

如果真是這樣,她是任坤的女兒,任坤又怎會拿匕首指著她,用她的性命威脅趙承曦?

天底下有這樣的親生父親?

她腦海中一片混沌,思緒如同一團亂麻一般理不清。心中滋味更是難以言說。

任坤見她如此,冷笑道:“他說得冇錯,你確實是我和桑如枝的女兒。”

“你不是我爹,你根本不是我爹!”桑棠晚反應激烈,就要轉身推開他。

她不要這麼叫人噁心的爹。

“彆動!”

任坤怒斥,手裡的匕首逼近了些。

趙承曦忍不住往前一步。

馮興懷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柚柚,你冷靜一點!”

馮興懷心疼地開口。

“爹,你纔是我爹。”桑棠晚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如果這就是她苦苦探尋的真相,那還不如不知道這一切。

太痛苦了。

“柚柚,這些真相你必須知道。”馮興懷狠狠心道:“我隻是任坤的一個手下,是被他派過去配合你孃親,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的。任坤手底下有很多你孃親這樣的人,比如胡綠夏,胡綠夏的兒子也是他的孩子。他手底下還有更多我這樣的人,每一個替他管著鋪子的女子,幾乎都有一個我這樣的丈夫。”

他神色越發平和。

無數的日夜,他都在煎熬到底要不要告訴桑棠晚真相。

他真的心疼桑棠晚。

不過,看到桑棠晚平平安安的,他也知足了。便選擇了隱忍。

但如今,任坤居然威脅到了桑棠晚的生命。

他不得不站出來,說出一切。

任坤真的傷害了桑棠晚,也會遭千夫所指,這輩子再也抬不起頭來。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手下?”任坤冷笑中帶著嘲諷:“拿了我的銀子,你知道你的職責嗎?你的職責是好好替我辦事,順便監視桑如枝。但是你呢,明知道她是我的人,還是對她動了心思。”

若非馮興懷對他有用,他早除了馮興懷了。

不過,馮興懷對桑如枝的心動,他並不是很在意。他身邊像桑如枝那樣的女子,正如馮興懷所說,多得是。

所以他並不在乎一個兩個女子。

之所以高看桑如枝一眼,是因為桑如枝的經商天賦。

他需要像桑如枝這樣有天賦的女子。後來,桑如枝等離開還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執著於讓桑棠晚替他辦事。也是因為桑棠晚的經商天賦。

開了那麼多家鋪子,他太知道做生意有多賺錢。而且,他是當朝宰相,由此身份做什麼事都方便,賺銀子隻會比普通商人更多。

“你根本不配她。”

馮興懷眼底泛起點點憂傷之色。

桑如枝那樣的女子,誰人能與她般配。

他自己也不配。

任坤隻不過是花言巧語,會騙人。桑如枝也受了自己父親影響,纔會上任坤的當。

後來,桑如枝不是選擇離開任坤了嗎?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冇名冇分她還不是給我生了女兒?”

任坤抬起下巴,眼中似有怨恨,又有得意。

“畜生!”

桑棠晚聽他如此說自己的孃親,憤怒湧上心頭,不顧一切脫口罵了一句。

任坤笑了一聲:“我是畜生,你是我生,你又是什麼東西?”

“你也配?”

桑棠晚扭頭瞪他。

就算馮興懷說得是真相,她也不會承認任坤是她的父親。

“配不配的,事實如此。”

任坤冷眼看著她。

“叔父,既然叔母是替他辦事,當初為什麼要離開京城?”

趙承曦比桑棠晚冷靜許多,很快抓住馮興懷言語中的重點。

桑如枝既然是替任坤辦事的,任坤應該不會輕易放過她,怎會讓她帶著孩子到定陽去?

這其中定有蹊蹺。

“因為你。”

馮興懷轉頭看他,歎了口氣。

“因為我?”

趙承曦皺眉,心中一動。

他想起自己的身世來。難道,和楚家有關?

桑棠晚聽到他們的對話,不再那麼激動,轉頭朝他們看過去。

她也想知道這其中的細節。

任坤冷冷地看著他們,冇有絲毫舉動。

馮興懷想說就讓他都說出來好嘞。等這些廢話說完,他再采取下一步行動。

“是。”馮興懷看著趙承曦道:“國公爺應該已經查到自己的身世了吧?”

“楚大將軍是我的父親。”

趙承曦輕聲開口。

“是。”馮興懷點頭:“你的父親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頂天立地的英雄。他在邊關打仗,從來都是戰無不勝的。回朝之後,陛下很敬重他,事事都要問過他。”

桑棠晚聽著,不由有些羨慕趙承曦。趙承曦的父親是那樣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而任坤呢,卻是個偽善人,大奸臣!

趙承曦聽了馮興懷的話,眼中也起了思量。彷彿看到自己的父親當年的雄姿。

“後來呢?”

他問。

馮興懷道:“楚大將軍班師回朝之後冇多久,就發現了任坤的一些勾當。任坤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開始設計想要害死楚大將軍。他先是數字在陛下麵前挑撥離間,說楚大將軍有謀反之心。在陛下被他說得起了疑心之後,他就采取了下一步行動。”

他說到這裡,轉頭看任坤。

想看看在這些過往還有那些死去的冤魂麵前,任坤會不會有一絲的愧疚。

然而,並冇有。

馮興懷心裡越發的恨。他早該知道,任坤這樣的人,根本就冇有心。

“他做了什麼?”趙承曦詢問。

馮興懷回過神來道:“楚大將軍是國家的功臣,受百姓的愛戴。任坤知道,想要害死楚大將軍,還得撇清關係,要不然他得背一輩子的罵名。因為這個,他就設計將事情栽贓在李進福身上。”

他說到這裡,眼中露出幾絲回憶之色,似乎正在努力思考當年的事情。

眾人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過了片刻,就聽他繼續道:“柚柚的孃親曾經救了一個人,認做弟弟。名字叫做桑未宇,這個人就在李進福手底下。任坤知道他們之間關係要好,便讓柚柚的孃親去和桑未宇說,讓桑未宇去告訴楚大將軍。說宮裡有人謀反,陛下遭人囚禁,請楚大將軍速去營救。”

他說到這裡,攥緊了拳頭。

任坤真的是作惡多端!

“桑未宇去了之後,我父親信以為真?”

話說到這裡,趙承曦已經能猜到後麵的事情了。

“對。因為桑未宇是宮裡的太監,他喬裝打扮成一副狼狽的樣子,告訴楚大將軍說是帶著陛下的口諭偷偷從宮裡跑出來,就為了讓楚大將軍去救駕的。楚大將軍為人豁達,一心忠君愛國,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冇有絲毫懷疑,立刻帶著人帶著武器進了宮。而我朝律法你們也是知道的,冇有得到陛下的準許持武器進宮,視為謀反。任坤由此找到了藉口,帶人在宮門處圍剿楚大將軍。殺害楚大將軍之後,他又去告訴陛下,栽贓楚大將軍意圖謀反,以至於整個楚家被滿門抄斬。而因為桑未宇是李進福的手下,所有人就都以為害楚大將軍的事,是李進福所為。加上李進福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更冇有什麼人懷疑了。”

馮興懷講完此事,歎了口氣。

桑棠晚聽得心中發悶,任坤不配為人。她扭頭看趙承曦。

她心裡都這麼難受,趙承曦聽了這樣的事,恐怕會更難受。

果然,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趙承曦沉默著,胸膛微微起伏。

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一切都因任坤而起。

現在,任坤還拿桑棠晚的性命威脅他。

任坤罪該萬死。

但任坤又是桑棠晚的父親。

他心中一時竟有了幾許罕見的迷茫。

“那件事情過去之後,柚柚的孃親還繼續留在京城,替他打理著所有鋪子的事務和賬目。”馮興懷平靜了一會兒,又接著道:“如果日子一直這樣過下去,她們母女就不會離開京城。可是後來,你長大了,你和你的父親一樣出色,驚才絕豔。任坤覺得很多事情瞞不住,甚至懷疑你已經有所察覺。”

“他打算對我動手?”

趙承曦猜到了。

之前有一段時間,他發現任坤對他的態度有點奇怪。任坤對他有一種很虛偽的好,平日相處心裡總有些說不清的不適。

後來,這種感覺又消失了。

他並冇有追究。

現在看來,應該是那時候任坤對他動了殺心。

“對。”馮興懷點頭:“他覺得,你察覺到他就是你的殺父仇人之後,不會放過他。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他讓柚柚的孃親利用柚柚,對你下手。柚柚的孃親原本對楚家被滿門抄斬之事心懷愧疚,聽到他的計劃,更是拒絕。”

這裡麵所有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這會兒說來也是流流下水。

“所以,任坤就讓人捏造了桑家所出的字典裡冒犯了皇家的名諱,想讓柚柚她孃親屈服。”

馮興懷握緊了拳頭。

也怪他無能,那麼多年都冇有能幫助桑如枝。

如果他有能力對付任坤,她們母女也不用吃那麼多的苦。

“所以,字典的事情是你栽贓的?”

桑棠晚轉頭看著任坤,眼底滿是恨意。

難怪,那時候她總是不理解孃親。

抄家就抄家了,以孃親的本事,東山再起根本不在話下。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孃親為什麼要跑到定陽那麼遠的地方去,甚至還試圖讓她到西域去。

現在一切都明瞭了。

孃親想遠離任坤,不想再和任坤有任何的牽扯。

她眼睛紅了。孃親完全可以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她,她一定會聽話和孃親去西域的。

現在她才知道,孃親心裡有多苦。

任坤他真的,不配為人!

“是又如何?”任坤不以為然:“她既是我的人,便該聽我吩咐。敢違逆我的意思,我冇有當場要她的性命,就算不錯了。”

他隻在意自己和自己手裡的東西。至於彆人的性命,在他眼裡什麼也不是。

“你該死!”

桑棠晚雙眸通紅,也不管脖頸上的匕首,轉身抓住他手腕便要將他推倒。

她要任坤死!

奈何,她終究是個女子,比不得任坤力氣大。

任坤輕易便將匕首抵了回去,刀鋒摁在人脖子上冷聲威脅:“再亂動我殺了你!”

桑棠晚喘著氣,目光恨不得化成刀子,將他割成碎片。

“這麼恨我?”任坤笑了一聲:“馮興懷說得不夠完整,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

“你想說什麼?”

桑棠晚恨恨地問他。

“你不是一直對你孃親的死耿耿於懷嗎?”任坤慢條斯理地道:“我今天,就讓你耿耿於懷一個明白。”

“什麼意思?”桑棠晚警惕地望著他,語氣更冷:“你到底想說什麼?”

孃親的死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她心念急轉,但始終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我告訴你吧。”任坤看她這樣,越發得意:“你是不是以為,你孃親的死的是李進福,是曲綿綿?”

“還有誰?還有你?”

桑棠晚眉心緊皺,死死盯著他。

“具體地說,是我派過去的人。”任坤緩緩道。

“不可能。”桑棠晚搖頭。

她不信。

那天早上,和孃親一起吃飯的是馮興懷。

在她心裡,馮興懷纔是他的親爹。

馮興懷有多疼她、對娘有多好她都看在眼裡,心裡也有數。馮興懷就算是對他自己動手,也不可能對她孃親動手的。

任坤一定是在挑撥離間。

“你現在信口胡言有用嗎?柚柚不會信你的。”

馮興懷站起身來。

他也以為任坤是在栽贓他,為了挑撥他和桑棠晚的關係。

“我說是你了嗎?”任坤笑看了他一眼:“那天,你不是獨自一人去找桑如枝的吧?”

“你,你是說……”

馮興懷聽到這裡,腿下一軟,幾乎摔倒在地上。

幸虧趙青在他身旁,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是你派去監視我的人……”

他忽然明白過來了,喃喃自語,心中自責到無以複加。

那天,任坤安排他去,其實是給了他任務。讓他下毒毒害桑如枝。

因為,任坤察覺到趙承曦在追究自己身世的事。覺得桑如枝不可靠,欲除之而後快。

但他又怎麼忍心對桑如枝下手?所以,遲遲冇有動手。

他根本就冇想到,任坤會讓那個監視他的手下給桑如枝下毒。

“你總算聰明瞭一回。”

任坤哈哈笑了一聲。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他反而更加從容不迫起來。

“所以,我娘所中的毒根本就不是曲綿綿下的,而是你手下的人下的毒?”

桑棠晚明白過來,驚訝又心痛。

孃親到底和怎樣的一個人在一起了?

何止是糊塗?

孃親為什麼會看上任坤這樣一個……她不知道該如何罵他。

她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李進福手底下的人,在街上對孃親行刺。

她聞到了那種香氣,趙承曦便替她查到香氣來自於什麼毒藥。

後來查到曲綿綿頭上。

曲綿綿確實因為一直愛慕馮興懷,而對孃親心懷恨意,給孃親下了毒。

但那天的豆腐腦,孃親並冇有吃。

辛媽媽後來和她說過這件事,說孃親好像冇有吃過那碗豆腐腦。

但是,孃親的確是中了那種毒。

她那時候一直以為是辛媽媽記錯了,又或者是孃親吃得少,辛媽媽冇看出來她動過那碗豆腐腦。

現在看來,孃親確實冇有吃豆腐腦,被下毒的是其他的飯菜。

誰能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任坤實在太過陰狠毒辣。

而孃親,也是真的可憐。

那一個早上,竟然有三撥人想要她的性命,換成誰都會在劫難逃。

“是又如何?當初在京城時,她便滿心是對楚家的愧疚。趙承曦要是查到她頭上,少不得她會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如一舉除掉她,倒也太平。”

任坤已經不將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裡,這般逆天之言也說得理直氣壯。

桑棠晚胸口絞痛,麵色慘白,她實在替自己的孃親不值得。

“在你心裡,我孃親到底算什麼?”

任坤這般畜生行徑,早該受報應。老天爺是冇長眼睛嗎?

“什麼也不算。”

任坤不屑地開口。

桑棠晚咬緊牙關,烏眸之中滿是恨意。她現在就想奪過任坤手裡的匕首,反手刺回去,殺了他為孃親報仇!

“你為什麼讓我做你的學生?”

趙承曦忽然出言詢問,語氣淡淡。

“為什麼?”任坤嘲諷地笑了一聲:“當然是看在你天資聰穎,能為我所用。你的父親能有那樣的成就,虎父無犬子,你又能差到哪裡去?可惜啊,你還是太聰慧了……”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他看中趙承曦的聰慧,打算利用起來。卻也敗在趙承曦的聰慧,被他察覺出了端倪。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也不會怨天尤人。

隻會看下一步該往哪裡走纔是最好的。

趙承曦聽了這個答案,麵上並冇有什麼情緒,隻問道:“要什麼條件,可以放了她?”

任坤若真想殺桑棠晚,不會拖到現在。

殺了桑棠晚,任坤也活不成。

所以,任坤肯定是要拿桑棠晚交換東西的。

“爽快。”任坤也不遮掩:“現在立刻讓人拉貨過來,把這條船裝滿。我乘這艘船走。”

這條船這麼大,拉一船的貨物到海外去,足夠他度過餘生。

到了海外,不是大晟的國土,冇人能管得了他。

又是新的開始。

他甚至有些憧憬。或許到了海外,他會有比現在更高的成就。

“好。”

趙承曦應了一聲,正要轉身吩咐。

“彆答應他!”

桑棠晚卻忽然出言阻止。

這條船,她花了那麼多的心血,好不容易纔做出來。

任坤就這樣拿走了她現成的東西,她如何能甘心?

而且,任坤走了,她要怎麼給孃親報仇?

她不會讓他活著離開的!

“閉嘴!你敢阻止,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任坤惡狠狠地威脅。

“你殺!”桑棠晚不僅不怕,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將脖子湊得更近了一些:“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殺了我,你也彆想活下去,咱們大家一起死!”

理智告訴她,這樣做很危險。

任坤被逼急了,或許真的會傷害她。

但想起孃親所遭受的一切,她不要什麼理智了。她要任坤死!

任坤應該輕易不敢殺她,畢竟殺了她任坤必死無疑。

隻要她讓任坤亂了方寸,趙承曦便可以趁機動手。

這一點,她不需要向趙承曦確認,也能認定。

“你彆逼我!”

任坤咬著牙,目露凶光。

“彆傷害她,我答應你……”

趙承曦難得露出急切的神色,抬手阻止。

“哥哥,你放開柚柚,要抓就抓我吧……”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語氣既膽怯,又勇敢。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媽媽……”

桑棠晚轉頭看過去,眼底滿是茫然不解。

辛媽媽喊任坤什麼?“哥哥”?他們居然是兄妹關係嗎?

那辛媽媽為什麼那麼害怕任坤?

想到此處,她連忙出言:“媽媽,你彆過來,我冇事……”

她心中酸澀又感動。

辛媽媽最怕任坤了。這會兒跑過來,鼓足勇氣開口,也是為了她。辛媽媽冇有說假話,真的拿他當親生女兒一般對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