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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9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和好

桑棠晚從小在京城長大,小時候時常跟著孃親出入樂陽長公主府,從來冇聽說樂陽是未婚先育的。

張誌恒的話可信嗎?

“她是長公主,想偷偷養著一個孩子,還費勁嗎?”張誌恒笑了一聲:“她和我成親一年之後,我和他的女兒出生,她說生的是兒子。隨後,她便讓人將女兒送了出去,把他拎出來,說是她的孩子。”

“竟有這樣的事?”桑棠晚不敢置信,扭頭看趙承曦:“她……正如您所說,她是長公主,也不差這點銀子。自己的女兒長到哪裡去不能養大?”

哪有人會做出把自己的孩子扔了,養彆人的孩子這種事情來?

她總覺得不可思議。

“這麼久以來,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難道還冇數?”張誌恒哼笑了一聲。

桑棠晚一時無言。

才聽張誌恒說時,她不敢相信。但仔細想一想,像樂陽長公主那樣喜怒無常,做事不按常理的人,還真做得出來這種事。

張誌恒見她不說話,揮揮手裡的筷子道:“我說的都是我知道的。你信就信,不信算了。”

“我信的。隻是一時難以接受。”桑棠晚又看趙承曦。

現在,張誌恒算是證人,證明瞭趙承曦的身世。

“有什麼難以接受的?”張誌恒笑了一聲:“他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好歹平安長大了。我的孩子,我找了她好多年,從小吃儘苦頭,雖然活下來了,卻也不能回京城來,過舒坦的日子。”

“你找到……”桑棠晚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不知該如何稱呼張誌恒的女兒,隻好道:“你找到那個孩子了?”

她纖長捲翹的眼睫扇了扇,有些替他慶幸。天下之大,路途遙遙,眾生如螻蟻一般,想要找到一個人,何其艱難?

“其實你認識她。”

張誌恒忽然說了一句。

桑棠晚不由睜大烏眸看著他:“我認識?”

她在腦海中搜尋。儘管她記性很好,但平時做生意認識的女子實在是太多了。

一時還真冇有任何頭緒。

張誌恒笑了一聲:“不用想了,我告訴你。她叫程秋霜。”

“程秋霜?”桑棠晚驚愕:“她是您的女兒?”

“嗯。”張誌恒點點頭:“我是後來才找到她的。她養父母對她不好,從小冇有人疼愛,所以性子冷淡。好在她養父母冇有彆的孩子,死後把那個帶鋪麵的房子留給了她。”

桑棠晚恍然大悟:“難怪……”

難怪程秋霜性子那麼冷,又那麼喜歡幫助被拋棄的小女孩,原來是因為她自己吃儘了苦頭,想給彆人撐起傘。

“她現在在那裡,靠著你的鋪子,教那些孩子讀書,過得也挺好的。”

張誌恒又吃了一盅酒,重重放下酒盅。

“那她為什麼不能回京城來?”

桑棠晚不解地詢問。

程秋霜隻是性子冷淡,其實人很好。她定陽的鋪子全靠程秋霜替她打理。程秋霜每隔半年,都會派人送銀子過來。

她也曾數次讓程秋霜到京城來。

因為她覺得,以程秋霜的才華,在定陽那個小地方,守著那一家鋪子,實在是屈才了。

奈何程秋霜就是不肯過來。

桑棠晚不能勉強她,也隻好作罷。

“你覺得,樂陽會放過她嗎?”

張誌恒抬起頭,看著她嘲弄地笑了一聲。

桑棠晚怔了怔:“虎毒還不食子呢,她……”

樂陽當初既然選擇把程秋霜送走,應該就是不捨得對自己的女兒下狠手。

“她比老虎狠毒多了。”張誌恒擺擺手:“行了,今天你來,我願意跟你說這麼多都是看在你對我女兒幫助的份上。其他的,不說了。”

他打心底裡無法接受趙承曦的存在。其實他也清楚,這些是不是趙承曦的錯。

但要不是因為趙承曦的存在,樂陽不至於把女兒送走。

讓他對趙承曦冇有絲毫怨恨,那也不可能。

他隻能做到拿趙承曦當空氣。

“那我們先走了,多謝您。”

桑棠晚起身朝他行禮。

趙承曦也第一次對張誌恒欠了欠身子。對於張誌恒告知自己的身世,他是心存感激的。

張誌恒冇有再說話,隻是再次擺了擺手。

桑棠晚和趙承曦並肩出了戲園。

“現在都清楚了,咱們要怎麼辦?”

桑棠晚停住步伐,詢問趙承曦。

“任坤和你孃親的死有關係。和楚家被滿門抄斬的事,也有關係。”趙承曦望著遠處,低聲道:“接下來,該查這裡麵的事了。”

明確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接下來當然是要報仇雪恨。

“你要我做什麼嗎?”桑棠晚和他一起上了馬車。

“暫時不用。”趙承曦坐下道:“隻是你要記住,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帶著趙青,不要讓自己獨自一人待在任何地方。任坤現在應該已經察覺到我的動作,我擔心他會狗急跳牆。”

憑任坤的人品,完全做得出這樣的事。

桑棠晚用力點點頭:“我知道。”

兩人正說話間,馬車陡然停下。

“主子,小心!”

趙白在外麵,隻來得及高聲提醒一句。

緊接著便傳來兵器交鳴之聲。

“你在這,彆下去。”

趙承曦匆匆囑咐一聲,提著劍下了馬車。

“你小心一點!”

桑棠晚緊跟著囑咐他。

簾子掀開,桑棠晚看到外頭十數個黑衣勁裝蒙麵之人,一個個手持利器殺氣騰騰。

她心中暗道不好。

因為她今日是跟趙承曦出來,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危險。

趙承曦身邊也隻跟了個趙白,趙青都冇有過來。

這麼多人,就算趙承曦和趙白都是高手,但雙拳難敵四手,他們兩個隻怕也不是對手。

她想到此處,怎麼拉開馬車上的抽屜。

趙承曦的馬車她熟悉,裡麵有召喚人過來的鳴鏑。

果然,她拉開抽屜便找到了鳴鏑。

她將手從馬車窗戶探出,對著天空一捏。

“啾——”

那鳴鏑發出刺耳的聲音,呼嘯著衝向天空。

接到這訊息,趙承曦手底下的人會以最快的速度往這裡趕。

“那個賤人搬救兵了,先解決她,速戰速決!”

黑衣人當中,有一個人開口吩咐。

他們十幾個人對付趙承曦和趙白兩人,雖然傷不到這兩人,但困住他們已經綽綽有餘。

另外,分出來兩個人直奔著桑棠晚的馬車而來。

桑棠晚聽到外麵動靜不對,從馬車簾子縫隙處往外看。

正看到一個人臉上蒙著黑巾,眼睛裡都是凶光,手裡的長劍直接朝著馬車裡刺過來。

桑棠晚來不及多想,立刻蹲了下去。

利劍從視窗處刺進來,刺了個空,但對方並不死心,一隻手趴在了窗戶口上,想將馬車拆了。

桑棠晚額頭上出了一層汗,心口狂跳。情急之下,她轉目之間看到桌上擺著的茶盤,拿起來便朝那人手上砸去。

那小茶盤是烏沉木的,入手沉甸甸的,一下子砸上去也不輕。

“啊……”

外麵那人冇料到,桑棠晚一個小女子竟然如此凶悍。毫無防備之間,被她砸碎了手骨,下意識丟了武器抱著手淒厲地慘叫起來。

“蠢東西,讓我來。”

他的同夥冇有跟著他,從窗戶處進攻桑棠晚。而是一把割了馬車的簾子,提著利器打算正麵刺殺桑棠晚。

桑棠晚驚恐地看著眼前之人殺氣騰騰,拿著利劍朝她刺來。

她手抓在了馬車內的小桌子的桌腳上,想搬起桌子去擋著眼前的人。

奈何那桌子太重了,她搬不起來。

眼看著利劍帶著寒光,直逼麵門而來。

她白著臉閉上眼睛,暗道“我命休矣”。

“你敢!”

外麵,傳來一聲暴喝。

是趙承曦。

桑棠晚下意識睜開眼,便見趙承曦自半空而下,猶如天神降臨,手中的長劍見眼前的歹人刺了個對穿。

她捂著胸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這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

但下一刻,眼前出現的一幕讓她停止了呼吸,瞳孔猛地放大,幾乎要昏厥過去。

身後,一把利器刺穿趙承曦的肩胛骨,滾燙的血濺在她臉上。

“趙承曦!”

她出於本能,啞著嗓子喚了一聲,猛地起身想出去。

但卻不知為何,眼前猛地一黑,一頭栽倒了下去。

“趙時宴……”桑棠晚躺在床上,雙眸緊閉,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不要,趙時宴……”

她在昏睡之中,本能似的喚了趙承曦的小字。

從前,她總是這樣喊他。

後來不在一起了,自然也就不這樣喊了。

不過,在冇有意識的時候。她是出於本能才這樣喊。

“柚柚,柚柚……”

守在一旁的辛媽媽連忙拉住她的手喚她。

桑棠晚緩緩睜開眼,迷茫地看辛媽媽,下一刻猛地坐起身來,緊緊拉著辛媽媽的手:“媽媽,趙承曦呢?趙承曦他……”

她昏迷前一刻,眼中隻有趙承曦。

醒來也是第一時間詢問趙承曦的情況。

“安國公在隔壁房間。”辛媽媽連忙寬慰她:“你彆太激動了,也彆太擔心,安國公不會有事的。”

“我去看看他。”桑棠晚起身下床,穿著中衣就要過去。

“那邊還有太醫在,你穿上衣裳再去。”辛媽媽連忙攔住她。

桑棠晚停住步伐:“媽媽,你快點。”

辛媽媽答應一聲,趕忙將她的衣裳拿了過來,替她穿戴。

“他怎麼樣了?太醫怎麼說的?”

桑棠晚一邊配合辛媽媽往身上套著衣裳,一邊詢問。

“血止住了,人還昏迷著。”辛媽媽知道瞞不住,隻好告訴她實情:“你彆太著急了,你身子也弱。太醫說你是一時急怒攻心,才昏厥過去。”

“知不知道是誰動的手?”桑棠晚這會兒已然冷靜下來,一邊繫著衣帶一邊詢問。

“趙青和手底下的一眾人接到鳴嘀之後,迅速往你們那裡去了。到那邊,正好救了國公爺。”辛媽媽道:“那個吳先生,是任坤等的人。他躲在暗處看,被國公爺的人發現了,把他抓了過來。他招供說你開鋪子搶了任坤的生意,任坤多次找你,讓你幫他做生意,你不願意,他便對你起了殺心。”

說起關於任坤的事,她手都在顫抖。

“媽媽,你彆害怕。不管怎麼樣,我會保護你的!”桑棠晚緊緊拉住她的手,寬慰她。

她能感覺到辛媽媽是發自心底裡害怕任坤。

這會兒,她也冇有心思追問辛媽媽為什麼會害怕了。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裙襬,快步往趙承曦所在的那個房間而去。

“小姐,您醒了。”邵盼夏端著一碗雞湯,從外麵進來恰好撞見她:“快,辛媽媽燉的雞湯,您快趁熱吃一碗。”

太醫說小姐身子有些虛,需要滋補。國公爺流了那麼多血,這會兒還昏迷著,也要用些滋補的東西。

辛媽媽便用人蔘燉了雞湯,姑娘這會兒醒了正好可以吃。

“你先放那兒吧。”

桑棠晚擺擺手,進了趙承曦所在的房間。

邵盼夏放下碗也趕忙跟了上去。

趙白正陪著太醫往外走。

“太醫,他人怎麼樣了?”

桑棠晚進了房間,一眼便看到床上平躺著的趙承曦。

她心中一痛,也顧不上什麼禮節了,張口便問。

太醫愣了一下道:“血已經止住了,現在就是要每天換藥,喂湯藥。隻要傷口不腫脹潰瘍,國公爺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藥都開了嗎?”桑棠晚又問。

太醫點頭道:“都開好了。”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桑棠晚追問。

太醫有些為難:“這個,老夫可不太說得準……”

“為什麼?是還有什麼危險嗎?”桑棠晚心頭不由一緊。

太醫道:“尋常情況下,如果傷口不出什麼問題,應該在天黑之前就能醒過來。但要是傷口腫潰,那就不一定了。得細心照料,藥一定要及時換。”

他見桑棠晚實在關心趙承曦,又叮囑了幾句。

桑棠晚點點頭:“多謝太醫。盼夏,你幫我送一下太醫。”

所謂的送一下,當然是要在診金之外,再多給太醫一些銀子的。

“多謝桑老闆,告辭。”

太醫反而朝她作了一揖。

桑棠晚也顧不上那些,走到床邊去看趙承曦。

趙承曦臉色煞白,眉心微皺,唇瓣緊抿。這模樣看著冇有一絲一毫平日的冷肅端嚴,反而可憐得很,像個被人遺棄的孩子。

桑棠晚眼圈一下就紅了,心更是揪成一團。

趙承曦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

如果不是趙承曦,她冇有機會坐在這裡,或許已經躺在棺材裡了。

趙承曦拚著自己的性命,救了她的命。

如果,這樣她還不動容,那她便枉稱為人。

“桑姑娘您彆難過,我們主子他身體好,不會有事的。說不定等一會兒就醒過來了。”

趙青見她似乎要掉眼淚,上前寬慰她。

桑棠晚點點頭:“我知道,他一定很快就會醒的。”

她就在這守著趙承曦,等他醒過來。

這一坐,便坐了一下午。

趙承曦還是躺在床上,冇有絲毫醒轉的跡象。

桑棠晚檢視他傷口兩次。

並冇有見到傷口腫脹起來。

“趙白,不然再去請太醫過來看一下吧?他怎麼還冇醒來?”

她滿心焦急。

“太醫說了,將這些湯藥喂下去,靜靜等著便可。”趙白道:“桑姑娘您彆擔心,我們主子身子底子好,不會有事的。”

他也寬慰桑棠晚。

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桑棠晚亂了分寸的模樣。可見,桑姑娘和他們家主子一樣,他們心裡都裝著彼此。

隻是冇有說透罷了。

“是啊,小姐。”邵盼夏在一旁道:“您先吃點東西,太醫說了您就是平時太勞累,身子支撐不住。現在,再不吃東西,還怎麼照顧國公爺?”

小姐心疼國公爺,她卻心疼小姐。

這陣子忙著造船,小姐比從前更瘦了些。

桑棠晚搖搖:“我現在還不餓。”

趙承曦躺在這,水米不進。她怎麼吃得下去?

實在冇有一點胃口。

“不餓也要吃。”辛媽媽端著飯菜從外麵走進來:“你身子這麼弱,等國國也醒了還要人照顧的。你要是餓倒了,是你照顧我公爺,還是國公爺照顧你?”

她嗔怒地瞪了桑棠晚一眼。

桑棠晚低著頭冇有說話。

辛媽媽放下手裡的飯菜,走過去拉起她:“來,多少吃一點,媽媽可做了半天呢。”

桑棠晚也知道,辛媽媽是為她好,勉強吃了一些。

天很快就黑透了。

“桑小姐。”趙白道:“時候不早了,您也才甦醒,先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守著。”

“不用了,你們到外麵去,我守著他。”

桑棠晚坐在床邊冇動。

“你才甦醒,不能這樣。”辛媽媽道:“身子要緊。國公爺一看就是有福之人。他不會有事的,你安心就是了。”

桑棠晚搖搖頭:“媽媽,我想在這裡陪陪他。”

她看看趙承曦,眸中濕漉漉地含著淚光。

辛媽媽歎了口氣:“那行,你在這守著。有什麼事叫我們。”

床上的和床下的,看著一樣可憐。

這兩個孩子喲,真是磨人。

經曆了這一番事,等安國公醒了,估摸著兩人應該能捐棄前嫌,重歸於好。

等眾人都離去之後,桑棠晚搬了個小凳子來,坐在床邊,拉著趙承曦的手,靠在床頭看他。

趙承曦五官生得極好。

她從小看到大,都冇有看膩過。小時候有小時候的好看,長大了又有長大了的漂亮。

從前在一起時,他做事情,她總喜歡在旁邊看著他。

看到他雙耳通紅,將她摟進懷中……

此刻,萬籟俱寂,她無比確切自己的心意。

“趙時宴,你醒醒吧。”她靠在床,看著他輕聲呢喃:“你醒了,我們就和好。選個好日子,咱們倆成親。過去的事情,我不計較了,你也彆計較我,我們扯平好不好?”

說到後來,她的語氣像撒嬌又像祈求。

她想他快點醒過來,其他什麼怎麼樣都好。

“好。”

耳邊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輕輕淺淺的。

桑棠晚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要不是看到他嘴唇動了動,她幾乎要以為剛纔聽見的那個“好”字,是自己的幻覺了。

“趙承曦,你醒了?”

桑棠晚湊過去看他。

趙承曦緩緩睜開眼,見她一臉憔悴滿臉擔心地看著自己,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彆擔心,我冇事。這不是什麼大傷。”

他聲音小,又虛弱,肩胛骨都洞穿了,哪裡還不是大傷。

“你醒了就好……”

桑棠晚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感受來自他手心的溫度。

眼淚猝不及防地滾落下來。

他醒了,真的太好了。

“彆哭。”趙承曦替她擦眼淚。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她掉眼淚。

“我不哭,我是高興。”桑棠晚又笑給他看,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好像有許多感慨,卻又難以言說。

眼淚根本止不住。

“那你方纔說的話,還算嗎?”

趙承曦輕聲問她。

“什麼話?”

桑棠晚淚眼婆娑地看他。

“我們和好,成親。”

趙承曦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桑棠晚抿抿唇,啜泣著點點頭:“算。”

趙承曦笑了一聲,卻又因為傷口被牽動,疼得悶哼。

“你彆亂動。”桑棠晚連忙起身檢視。

“冇事,我就是高興。”趙承曦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你說話算話,這次可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桑棠晚破涕為笑。

趙承曦也笑了笑:“你說呢?”

桑棠晚有點不好意思:“好像我騙你的次數有點多。”

“沒關係。”趙承曦寵溺地看著她:“我願意被你騙。”

桑棠晚忍不住笑:“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甜言蜜語了?”

“我說的真心話。”趙承曦痛地皺了皺眉頭。

“好了,你醒了就好,彆說話了。”桑棠晚替他掖好被角:“你肚子餓不餓?”

趙承曦看了一眼桌上冇怎麼動的飯菜,點點頭:“餓。”

他知道桑棠晚擔心他,吃不下飯。他要是不吃,桑棠晚估計還冇什麼胃口。

“那我去讓他們做飯送過來。”

桑棠晚歡喜不已,轉身往外走。

趙承曦醒了知道要吃東西,那就說明身子冇有大礙,養一陣子應該就能痊癒。

辛媽媽等一眾人聽趙承曦醒了,都歡喜不已。進廚房不過半個時辰,就做了四五道菜送進趙承曦房間。

趙承曦在桑棠晚的幫助下,撐著身子坐在床上。

“你靠這兒,我餵你。”

桑棠晚將軟枕墊在他後腰處。

“不用,我手又冇受傷。”趙承曦道:“把那個小茶桌搬到床上來,你和我一起吃。”

“你自己能行?”桑棠晚打量他。

趙承曦肯定地點頭:“可以。”

桑棠晚便依著他說的,端了小茶幾,將飯菜端過去。

兩人在床上相對而坐。

桑棠晚因為趙承曦的醒來,心裡的那根弦鬆了,吃了不少東西。

趙承曦因為疼痛,冇什麼胃口。但擔心影響桑棠晚吃飯,邊陪也吃了一些。

接下來的日子,桑棠晚比之前更忙了。

她要打理鋪子裡的事情,又要管著造船的事,還要回來照顧趙承曦,忙得不可開交。

趙承曦擔心她的安全,進出都讓趙青帶四五個人跟著。

倒是冇出過什麼事。

半個月之後,趙承曦已經能下床行走自如了。

桑棠晚得空便和他一起,兩人從前在一起時感情便很好。如今更是不用說。

用過晚飯之後,兩人依偎在一起翻著一本畫冊說話。

“又是這種負心漢。”桑棠晚看著畫冊上的內容,心裡生,一把合上畫冊扭頭看近在咫尺的趙承曦:“趙時宴,我問你,以後再遇到我娘那樣的事情,你不會再拋下我一次吧?”

雖然說,跟趙承曦和好是她自己願意的。但當初趙承曦拋下她不管這件事,一直橫在她心裡。

她一直就想問問趙承曦,或者說,想從她口中得到一個保證。

如果不說,一直憋在心裡,她不好受,也冇有安全感。

“我何時拋下過你?”

趙承曦皺眉,烏濃的眸底泛起不解。

他何曾做過這樣的事?

當初,是她拋下他,還以他的名義騙走了一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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