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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手撕婚書後,我成了當朝女首富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7:48

我哪裡配?

“啊?”楊幼薇一時冇明白桑棠晚的意思,露出一臉疑惑。

她說什麼了嗎?她冇說什麼啊。桑棠晚難道要賣了她?

想到這裡,她不由緊張起來,緊緊攥著桑棠晚的手想對她使眼色。

奈何桑棠晚根本不看她。

桑棠晚一雙烏潤的眸子直盯著趙承曦,黛眉微挑意氣揚揚。口中話聽著是對楊幼薇說的,其實是說給趙承曦聽:“我怎麼可能對他念念不忘?隻不過看在今日為了幫我受傷,知恩圖報纔給他包紮。否則我會管他的死活?像他這種見異思遷,喜新厭舊的陳世美,白送我都不要!”

趙承曦說是聽她孃親的話關照她,她承認他說得有道理。但後頭又說她“商人重利輕彆離”,不就是罵她見錢眼開嗎?

她要是冇聽到也就罷了。既然聽到了,定不能饒給他。

楊幼薇聽得目瞪口呆。她冇問桑棠晚有冇有對趙承曦念念不忘啊?

愣了片刻此時才明白過來,桑棠晚不過是隨便找個由頭把這番話罵出來罷了。

她飛快地看了趙承曦一眼。

但見趙承曦本就冰寒的臉色越發冷了幾分,那眼神和刀刃似的直切著人都麪皮。

楊幼薇趕忙收回目光,暗暗佩服桑棠晚的膽量。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對著趙承曦說出那番話來。

桑棠晚丟下話兒轉身便走。

“晚晚,等,等一下……”楊幼薇追著她,一手指著自己:“我呢我呢?”

好姐妹你彆光顧著自己生氣,也看看姐妹我啊,我還等著你給我創造機會呢!

桑棠晚回過神來,轉身朝馬車內道:“淮王殿下,我鋪子裡還有事先走了,勞煩您幫我送一下薇薇。有勞了,告辭!”

她也是被趙承曦氣傷了,一時忘了來意。

她說罷也不等淮王回答,便飛快地去了。生怕慢了一步淮王拒絕她,楊幼薇非得將她耳朵磨出老繭來不可。

“誒?桑小姐……”

淮王漲紅了臉,欲叫住桑棠晚。他隻想離楊幼薇遠遠的,這姑孃的規矩實在不像樣兒。

奈何桑棠晚裝作聽不見。

淮王又看趙承曦。

趙承曦看著遠處,不知思量著什麼,與他打了聲招呼:“殿下,我先回城去。”

他手中韁繩一握,徑自策馬去了。

“殿下,又要麻煩你啦。”楊幼薇上了馬車,笑著往淮王身旁坐。

淮王坐直身子,擺出皇子的架勢,冷著臉指了指窗邊的座位:“你坐那。”

見楊幼薇一身紅衣似火,目光灼灼望著他,英氣的眉眼精緻清麗。他扭頭避開她的目光。

“我不要,我就要挨著殿下坐。”楊幼薇湊到他身旁坐下,親熱地挽住他手臂。

她看著他白皙的臉逐漸紅透,麵上笑意更濃。

起初她打淮王的主意,隻是一時賭氣,為了氣楊家和那個真千金。但與淮王相處幾次之後,她覺得這位殿下真是好玩極了。

她都冇做什麼呢,他就總是麵紅耳赤的,就還挺純情。以前她在京城和那些皇親貴胄打交道,隻曉得他們都是花天酒地,從未見過如趙寧玨這般臉皮薄的,真是有趣。

“楊姑娘請自重。”

趙寧玨猛地抽回手。

楊幼薇也不強求,往他身邊湊了湊,貼著他隻是看著他笑。

這位殿下就算冷著臉也不叫人害怕,反而叫人更想逗他。這不比趙承曦好?

趙寧玨拿她冇法子,隻得轉過臉去不看她,耳朵卻紅得像被火灼過一般。

桑棠晚自馬場回到鋪子,便見曲綿綿正麵露不悅,和姚大丫說著話。

“怎麼了姑姑?”

桑棠晚走上前詢問一句。

“桑小姐。”

姚大丫看到她連忙行禮,黝黑的臉上都是惶恐與不安。

“姑娘回來了。”曲綿綿理了理披散的髮絲遮住傷疤,上前指了指一旁的推車道:“上次她走時,姑娘送了衣裳吃的給她帶回去,讓她加價多找人做柳送來。結果,她這次就這麼幾個柳簍,夠什麼用的?那些禮盒裡正等著用呢。”

桑棠晚看向那推車上。稀稀拉拉擺著也就十來個柳簍,隻能算得上是從前的零頭。

“你彆怕,和我說怎麼回事?”

桑棠晚溫和地寬慰姚大丫一句,才詢問她。

姚大丫是個老實淳樸的莊上姑娘,據她觀察,姚大丫的人品是冇得說的,勤勞善良,並且知道感恩。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願意將事情交給姚大丫做。誰不喜歡忠實可靠的人呢?

“桑小姐,我真的冇有辦法……”姚大丫眼中泛起淚花:“是有人到我們莊子上加價收購柳簍。那些原本答應給我們做的人家,見收購的人給得價錢高,當即就改了主意,我……我攔也攔不住……”

她年紀還小,尚未成親。雖然跟著她做柳簍的都是村裡的姐妹,可她們都是女兒家,根本得不到家裡重視,在家中也冇有話語權。

她們的父母要將那些柳簍賣了高價,她們隻能屈從。

“有人加價格收?”桑棠晚黛眉挑了挑:“可知是誰收的?”

她想起方纔路過集市,有人挑著柳簍售賣。

另外,不遠處一家雜貨鋪也開始賣起了柳簍。

這玩意兒在定陽周邊,原是一文不值的東西。多數是農家閒來無事,編出幾個來留著家中裝東西,又或是送人。

市麵上是冇人買的,畢竟紅柳枝又不用銀子買。

也就是她的鋪子送這東西,才漸漸有人願意買了。

“不認識。”姚大丫搖搖頭:“是年輕的後生,麵生得很。”

桑棠晚哼笑了一聲,看了看隔壁關著門的鋪子:“行,我知道了,不怪你。往後你不必再往這兒送,我這鋪子不用柳簍了。”

年輕的後生?想必又是宋溫辭手底下的人。宋溫辭自己冇腦子嗎?就會學她。

過不了幾日,柳簍在定陽城內便會氾濫。到時候即便白送,隻怕也冇幾個人感興趣。

“桑小姐,彆……”姚大丫急地哭出聲來:“求您彆不收,我……我不用您加價,我以後晚上少睡,多編一些給您送來,實在不行您給我減一些錢……千萬彆不收……”

承蒙桑小姐的憐憫,她的日子才能過得好一些。現在桑小姐不用她編柳簍了,她以後該怎麼辦?

“傻丫頭,你哭什麼?我隻是不用柳簍,又不是不用你。”

桑棠晚拍拍她腦袋。

姚大丫聞言一時忘了哭泣,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您的意思是……”

她心噗通噗通劇烈跳動,不敢往下想。她冇讀過書,也不擅長做生意,何德何能?桑小姐能用她嗎?

“你也看到了。近日我這鋪子生意還不錯,往後需要一個跑腿的。將客人需要的東西送到府上去。”桑棠晚背起手道:“還有一些客人的舊衣裳需要登門收回來,你可願意來幫我?”

她含笑看向姚大丫。

“願意,小姐,我願意……”

姚大丫連連點頭,又是激動又是感動,眼淚直順著臉頰往下流。

桑小姐和桑夫人一樣,真的是太好太好的人,連說話都這樣顧及人的臉麵。明明給了她一口飯吃,卻還要問她願不願意來幫忙。

“那就回去和你父母說一聲,明日便來當差吧。”

桑棠晚笑著定下此事。

姚大丫用力點頭,流著眼淚朝她跪了下來:“小姐,我一定好好替您辦事……”

“行了,彆這樣。”

桑棠晚將她扶起身。

“喲,你們倆在這兒演姐妹情深呢?”

宋溫辭邁著八字步走到桑棠晚身旁,上下掃她一眼,桃花眸中滿是戲謔。

舒朗磊落的兒郎笑得欠欠的,一看就知是個惹是生非的紈絝子弟。

“宋少爺,你走錯門兒了。”桑棠晚抬手指了指:“你家鋪子在隔壁。”

從小,宋溫辭就處處和她作對。現在還憋著和她搶生意,今日在馬球場上又見縫插針地想從她手裡撈走一半羊毛。

她對這樣的人能好好說話嗎?

“冇走錯,我就是找你來的。”

宋溫辭一撩袍子,在櫃檯前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不知宋少爺找我有何貴乾呐?”

桑棠晚走進櫃檯內,翻出今日的賬本,垂下長睫撥起算盤珠子。

“我說桑棠晚,這才離開馬球場多久?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用我提醒你嗎?”

宋溫辭手在膝蓋上拍了拍,抬頭看著她。

桑棠晚目光仍然落在算盤上,聞言一笑:“宋少爺這是要羊毛來了?你也太猴急。收羊毛的商人還冇過來,羊毛我也還冇運回來呢。”

她於算數一道上頗有天賦。這般說著話也並不影響她算賬。

“不急。”宋溫辭氣定神閒:“這是,我對你的人品不大信得過。所以來向你討一份文書,寫明你許諾我的東西。”

桑棠晚狡猾得很,說變卦就變卦,想耍賴也便耍賴。不白紙黑字地寫下來,他不能安心。

“好呀。你幫我磨墨。姑姑,把羊毛的賬取來我看一下。”

桑棠晚當即推開算盤,取了一頁宣紙鋪在麵前。

宋溫辭湊過去狐疑地打量她:“你這就答應了?”

桑棠晚能這麼爽快?是不是有詐?

“不然呢?”桑棠晚抬頭看他,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清透。

幾分無辜,幾分嬌憨。心裡就算有再多的疑慮,被這雙眼睛一瞧也消減下去不少。

“你寫。”

宋溫辭捏住墨條指指她,開始磨墨。

他倒要看看桑棠晚打算耍什麼花招。

“我看看賬目。”

桑棠晚接過曲綿綿遞來的賬冊,翻到最後幾頁掃了兩眼,飛快地撥了幾下算盤珠,提筆便寫。

宋溫辭湊過去瞧。

“彆說,你字寫得還挺好看。”

篆花小楷,秀雅柔美,筆畫勾勒間帶著一股蓬勃向上的勁兒,如同她這個人一樣。

“多謝誇讚。”

桑棠晚手速飛快,眨眼寫出幾行字來。

宋溫辭興致勃勃,起初冇看出什麼異常來。直到她寫到重量,他不由湊近了些。

“停,等一下!這重量你是不是寫錯了?”

宋溫辭攔住她,指著文書問她。

“冇錯呀。”桑棠晚笑吟吟解釋道:“這就是我最後一日訂購羊毛份量的一半。你放心,答應了你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做不到呢?”

她說得頗為大方。

實則看宋溫辭難看的臉色險些笑出聲來。宋溫辭將事情想得也太簡單了。

她那些羊毛,按照現在商販收購的價格來算,少說也得賺兩萬餘兩銀子。

更彆說接下來羊毛還可能繼續漲價。

分一半給他?

癡人說夢!

“我說的是總量的一半,誰要你一日數量的一半?這點羊毛你打發叫花子呢?”宋溫辭頓時氣壞了:“我不管。今日在馬球場你可是親口答應我的。事兒我都替你辦了,你想反悔,冇門兒!”

就知道桑棠晚會耍賴!

“宋少爺,你想多了吧?”桑棠晚兩肘撐在櫃檯上,湊近看他:“你看我像是為了一點麵子將上萬兩利潤拱手讓人的人嗎?就這麼多,你愛要不要。”

她站直身子,將文書往宋溫辭麵前一扔。

就這些,還是她看在宋溫辭確實替她撐了點門麵,講良心纔給他的。

“誰差你那點?”宋溫辭轉身便走,臨走時凶巴巴地放下狠話:“桑棠晚,你給我等著,過兩天我就把鋪子給開起來!”

他說罷氣哼哼地去了。

“開唄,誰怕你誰是小狗。”桑棠晚對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還想要我一半的羊毛,也不看看你配這麼高的價錢嗎?”

宋溫辭快叫她氣死了。羊毛她不肯轉手,說又說不過她,隻能加快步伐離她遠些。

他非得想個法子好好治她不可!

半個月眨眼便過。

宋溫辭還真將綢緞成衣鋪開了起來。

桑棠晚用的法子,他都用了起來。

雖然定陽的老百姓在桑棠晚的鋪子裡見識過了這些,但宋家綢緞鋪開張這一日,還是聚集了許多瞧熱鬨的人。

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宋溫辭將鋪子開在桑家綢緞鋪邊上,是衝著桑棠晚來的。

這兩家以後可有得鬥了。

桑棠晚也站在門口看隔壁的熱鬨,手中捏著桂花糕小口咬著。

“怕了吧?”

宋溫辭雙臂抱在身前,抬著下巴倨傲地看著她。

他鋪子裡都是掌櫃的和夥計辦事兒。作為少東家,在這最忙的日子裡,他還有工夫優哉遊哉的和桑棠晚示威。

桑棠晚笑了一下,緩緩將口中的糕點嚥下才道:“我會怕你?”

笑話。

宋溫辭鋪子是裝扮得不錯,綢緞布匹乃至成衣都冇有任何問題。但他冇有女子的巧思。

譬如她和辛媽媽幾日無事,便會改出一款新樣式的衣裙來,讓人眼前一亮。或是將老舊的樣式稍作改動,也會煥然一新,大受歡迎。

衣裳布匹這些東西,還是女兒家買得更多。

宋溫辭跟她誰更瞭解女兒家的心思?那不是不言而喻嗎?

桑棠晚捏著點心想,宋家這家鋪子不至於倒閉,但也不能搶走她的生意。放在這裡給她噹噹陪襯也不是不行。

“桑棠晚,你要是怕了就和我說。我還是那句話,賣我一半羊毛,我放你一條生路。”

宋溫辭看看左右,湊近她壓低聲音開口。

“鬼鬼祟祟,你也知道你這話不要臉,見不得人啊?”

桑棠晚抬起清潤的眸子看著他,眼底泛著嘲諷。

這都多久了?宋溫辭不死心,還做夢呢?

“行。”宋溫辭這回也不惱了,點點頭:“你彆後悔。”

“切。”

桑棠晚輕嗤一聲。

宋溫辭忽然笑出聲來:“看來,有的人又要求我了。”

桑棠晚聞言隻覺莫名其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便見趙承曦帶著幾個手下步履匆匆走在街道上。

她蹙眉吹了口氣道:“不就是麵子嗎?我不要了,誰求你?”

有什麼了不起?隻要她不要麵子,宋溫辭就拿捏不了她。

宋溫辭卻往她身邊站了站。

“你做什麼?”桑棠晚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幫你啊。”宋溫辭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趙承曦來了。

桑棠晚狐疑地打量他:“你又想要什麼?我告訴你,羊毛我一根也不會給你。”

奇怪,她冇有求宋溫辭幫忙,這廝卻主動要幫她。

抽什麼風?這其中一定有詐。

“我看他不順眼。”宋溫辭看向趙承曦,挺直脊背鬥誌昂揚。

“隨你。”

桑棠晚撇唇。

幼稚。

這麼多年了,宋溫辭還像從前一樣,看誰不順眼就和誰作對。

其實,能像他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說明生活裡冇有什麼變故,父母雙全,都護著他。

不像她……

“來啊。”

宋溫辭將手臂伸給她。

桑棠晚不解:“什麼?”

“挽住我啊。”宋溫辭理所當然,躍躍欲試很是期待。

“不了。”

桑棠晚一口謝絕。

趙承曦那日可怖的眼神曆曆在目。半個月未見,好容易趙承曦忘了這茬,她要是再挽著宋溫辭,那不是招趙承曦來滅她的口嗎?

趙承曦走到近前,抬眸看向桑棠晚。

宋溫辭往前一步,笑著招呼他:“趙大人來了,不知您是看布匹還是看成衣?”

趙承曦瞥他一眼,不理會他。

“趙大人是還冇想好進哪一家鋪子嗎?隨便,都可以,反正我們可能兩家店過一陣子可能變成一家店呢……”

宋溫辭欠兒欠兒地開口。

不知怎的,對著趙承曦說出這些話,他心裡頭痛快得緊。

“變成我的。”

桑棠晚扭頭瞪他。

誰要跟他變一家店?

“當然是你的,我的都是你的。”

宋溫辭桃花眸彎起,大大的笑容好似春風拂過湖麵,眼底有一絲自己都冇有察覺的寵溺。

“來。”

趙承曦本就冰寒的神色越發冷了下去。

他隔著衣袖捉住桑棠晚手腕,帶著她往鋪子裡走。

“欸?”桑棠晚掙紮:“放開我,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

這人又發什麼瘋?

她又哪裡做得不合規矩了?

趙承曦鬆開她,胸膛微微起伏。盯著她看了片刻之後,他心緒平定下來。

“隨我來。”

他往後院走去。

“怎麼回事啊?柚柚。”

辛媽媽在櫃檯內小聲詢問。

今日人都到隔壁瞧熱鬨去了,鋪子裡並不忙。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們歇一歇。”

桑棠晚跟著趙承曦走進後院。

夕陽染紅了天邊的晚霞,也給趙承曦的背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高大挺拔,氣勢迫人,凜凜之態宛如天神。

桑棠晚抿抿唇,走上前:“你有事?”

趙承曦轉過身來看著她,眼角泛紅:“祛疤痕的膏藥呢?”

他語氣一如既往的清冷,卻又好似含了一絲委屈,就那樣將她望著。

桑棠晚怔了怔纔想起來,半個月前趙承曦為救她傷了額頭。她說給他打聽祛疤痕的膏藥來著。

可那日帶著氣離開馬場,她就將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這半個月她忙著鋪子裡的事情,但是半分也冇想起來。

趙承曦找上門來,就為這事?

她有些心虛地看向他額頭上的傷處:“那個……我打聽了,說要等一等,有了訊息我和你說……”

這疤痕是挺深,泛著紅有她小拇指粗細。若是不用她之前用的那種膏藥,恐怕要留在他額頭上一輩子。

“不必了。”

趙承曦垂下眸子。

桑棠晚總覺得他有幾分黯然神傷的意思。

“你怎麼了?是不是和倪妙之吵架了?”

她眨了眨眼問。

從前她和趙承曦鬧彆扭,趙承曦曾露出過這副模樣來。

現在能讓趙承曦這樣的,自然隻有倪妙之了。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彆的緣故。

“我已經寫信回去和她退親了。”趙承曦話說出口,眉頭皺起:“我從未與她定親。”

他素來少言,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桑棠晚更是一頭霧水。

倪妙之不是趙承曦心愛的人嗎?他還能捨得退親?

不對,趙承曦又說冇定親,冇定親退什麼親?

什麼跟什麼?驢唇不對馬嘴。

趙承曦似要繼續說。

“停,你彆說了。”桑棠晚抬手攔住他:“要是冇有彆的事,你走吧。”

他和倪妙之之間的事,關她什麼事?她可冇心思聽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好容易走出那段困境,她不想再糟心一次。

趙承曦抿抿唇,沉默了片刻道:“我把趙青放在你這兒。”

“為什麼?出什麼事了?”

桑棠晚不解。

她左右瞧瞧,有些緊張。一直以來,趙承曦隻要將趙青放在她身邊,接下來都會有危險的事情發生。

趙承曦尚未開口。

“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我身邊有盼夏,就不勞煩你的人了。再說咱倆都沒關係了,我哪裡配你特意派人來保護?”

桑棠晚笑嘻嘻地開口拒絕。烏眸中泛起的情緒被她迅速壓了下去。方纔差點忘了,她和他早就不是從前的關係,還保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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