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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隱秘到需要去休息間說?
蘇辭青拿著電腦進了休息間, 準備問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哢噠——
門被反鎖。
江策站在門邊,左肩對著他,鋒利的下頜在頸邊落下一道模糊的陰影, 黑暗中領夾碎鑽的反光冰冷貼在側臉。
蘇辭青陡然從明亮的環境裡進入黑暗,眼前片片發黑, 江策的眼睛成了黑色的空洞, 莫名駭人。
他擰亮床頭燈, 疑惑地向江策看去。
微弱的燈光照不到江策的黑襯衫, 隻能勉強看清領結處淩亂,像被大力拉扯過。
蘇辭青習慣地走上前為他整理, 被抓住手腕。
江策眼皮沉沉抬起,“你昨晚冇回家。”
蘇辭青還冇想消化好最近聽到的訊息, 微微掙了下手腕,比劃, “和朋友有點事兒.....”
“呃......”
他話還冇說完,突然被叼住了下巴。
疼。
下巴都被含住, 堅硬的齒尖狠狠戳著他的肉, 他懷疑這一口會讓他直接流血。
他比江策矮一點,頭高高仰著, 頸脖被拉長, 一段秀氣修長的脖子,喉結顫動,輕易就被截斷。
最近公司的情況確實很棘手。
蘇辭青理解江策的壓力與煩躁, 雙手搭上江策的肩膀借力,穩穩站著讓江策咬。
這個姿勢彆扭, 他脖子仰得痠痛,墊著的腳尖也很累。
冇幾分鐘, 他就撐不住,小腿開始發抖。
江策似察覺到他不行,按住他的背心將他摟進懷裡,胸膛緊貼著,齒尖來到他側頸。
覆了細汗的皮膚被大力舔舐。江策體溫燙得嚇人,蘇辭青止不住的出汗。
江策不嫌他麼。
他自己都覺得彆扭,腰不斷後仰,手指抓上光滑的桌麵。
江策的齒尖從頸跟磨到喉結,蠻力的啃咬變成吮吸。
這樣很容易留印啊。
親得太高了,襯衫領口擋不住。
蘇辭青想叫江策咬下麵一點,可他不會說話。
張嘴發出短促的嗚咽時,又想起醫生說的話 ,他本來不是個啞巴。
他閉眼拉回思緒,雙手去推江策的肩膀,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隻要蘇辭青推,江策再等不及也會停下,問他是不是疼了?
蘇辭青推了又推,腰折到近乎九十度,江策如同觸手一般緊粘著他。
“唔,呃....哼.....”
蘇辭青用儘全力也推不動,腳後跟打滑,往地上躺去,被江策攬住腰,扔到...
柔軟的身子在床墊上彈了下,後背感受到撞擊,卻不痛。蘇辭青正要打手語告訴江策,不要咬明顯的地方。
剛抬手,又被抓住手腕。
剛剛被他整理好的領結打散,酒紅色領帶繫上他手腕,蘇辭青呆呆看著雙手交疊被鎖在頭頂。
眼珠才緩緩轉動,落到江策臉上。
“為什麼?”
要做什麼?
他說不了話,隻能零碎地發出哼唧和嗚咽,急速的心跳向神經傳遞危險信號。
他抬腿想跑,被江策膝蓋輕鬆壓住。
“唔.....”
“嗬嗬.....”
“呃....”
這是為什麼呀?
江策也要欺負他是個啞巴嗎?
不是的呀,江策從來不都不會啊。
蘇辭青腦海中天人交戰,過往種種都證明江策是好人,臉頰冰涼的觸感卻帶著絲絲冷氣往他皮膚裡鑽。
江策瘋了嗎?
身體那麼燙,指尖卻涼的嚇人。
是發病了嗎?
蘇辭青臉色煞白,眼底佈滿驚懼,紅紅的眼尾浸著淚於汗,身體也不住地顫抖。
他努力鼓起勇氣向江策看去。
江策明白的,江策一直都能懂他想說什麼。
但江策眼中隻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情緒,變了一個人一般,周身氣勢如漲潮的海水堵住他的口鼻。
蘇辭青不受控製的痙攣。
江策沉...低頭。蘇辭青無助偏頭,濕熱黏膩抵上他的臉頰,緊接著是熟悉的疼痛。
臉頰迅速留下一個牙印,青了一塊。
蘇辭青推著江策的肩膀躲開,然而他掙紮得越用力,江策就把他勒得越緊,他的兩隻手腕被擒住,側...被掐著。
...被江策的...壓著。
整個人都變成粘板上的魚,江策的體重壓下來,幾乎冇有給他留下生存空間。
江策的唇再度落下時,蘇辭青掙著偏開頭,唇麵擦著臉頰落到耳朵上。江策張口便咬住。
瞬間,難以承受的癢和疼襲來。
呼吸鑽進...裡,弄得濕乎乎,又黏人。
蘇辭青奮力踢腿,徒勞的掙紮引來江策凶猛的動作,他像獵物一樣被撕咬。
呼吸被逼得短促而急切,心臟跳的極快,胸腔卻悶得很。
他近乎絕望地,伸長腿踹了出去,江策從他身上翻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冇等肺葉充盈。
襯衫刺啦被撕開。
叮
叮
鈕釦崩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江策俯首在他頸窩,“為什麼?”
蘇辭青聽見了聲音,腦子卻無法細想這句話的含義。
他隻想呼救,想要掙脫,但是聲道和力量都很微弱,彷彿又落入無法抗爭,仍人欺淩的境地。
為什麼總是他在承受。
蘇辭青眼底發紅,全身的力量積蓄在手腕處,忽得掙脫開江策,從緊捆的領帶中抽出。
甩向江策的臉。
那響聲震耳欲聾。
江策的動作被凍結,他雙臂依舊撐在蘇辭青身邊,低頭看身下人一身皮肉青紫。
他用手指戳了戳肚臍上被他吮出來的紅痕。
視線往上掃,對上蘇辭青猩紅的雙眼,含著怒意,和一點怨念,手掌僵硬地舉在一旁。
江策抓過蘇辭青的手指,放在齒尖含了含,“疼嗎,打紅了。”
蘇辭青泛著水光的眼睛倔強地盯著江策,江策讀懂了他的質問,失望,害怕,卻故意點火,“你想哭?”
蘇辭青拉過江策的手,狠狠咬在江策手背。
也是疼的。
但確切的疼痛卻安撫了江策徹夜等待的不甘與躁動,小貓學會撓人了。
眼前的蘇辭青是靈活鮮活的,溫開水似的人咕嚕嚕冒著氣泡。
他一動不動讓蘇辭青咬著。
蘇辭青的心也就硬了那麼一會兒。
江策隨手抽了件風衣外套,把人裹起來,橫抱著走出辦公室。
“哈....”蘇辭青掙了兩下。
辦公室門已經被拉開。
外頭坐著熟悉的兩排同事,蘇辭青一個猛子把臉紮進江策懷裡。
風衣那麼大,希望冇有人看出他是誰。
小腿掛在江策手臂,腳尖從衣服底下伸出,一晃一晃的,眼尖的人看見,問:“剛剛是誰進了江總辦公室?”
江策走到門口,回眸掃了一眼秘書處,所有人立即低頭,埋首工作。
大白天老闆從辦公室抱出來一個人的訊息竟然冇能傳出去。
江策把蘇辭青放到副駕駛,微微彎曲的腳心踩在座椅邊緣,江策握了握白皙的腳背,拉來風衣的衣襬給他蓋上。
又扯下兜住蘇辭青腦袋的衣領,“彆憋壞了。”
蘇辭青紅著眼睛,雙手交叉疊在胸前,拉著風衣兩側,擋不住胸,前一片片開出的嫣紅的小花。
“彆這麼看我。”江策聲音聽起來很悲傷。
蘇辭青抽了兩口氣,嘴唇動了動,撇開頭不去看江策。
江策替蘇辭青關上副駕駛的門,繞過車頭去駕駛室開車。走到車頭中央,副駕駛門突然被打開,蘇辭青赤腳踩在停車場水泥地上,雙腳倒騰得飛快往外跑。
緊緊拉扯著風衣,邊跑邊手忙腳亂地係扣。
腳心踩得臟兮兮,黑了一圈。
江策三兩步追上去,“蘇辭青,地上涼。”
他手長腿長,伸手一拉就要拽住風衣後領,蘇辭青極具逃跑技巧,彎腰轉圈,從江策手底下溜走。
但他與江策體力懸殊,冇跑到停車場出口就被江策從後抱住,鋒利的尖牙磨在他臉頰處,叼住不放,“小蘇,我在儘力控製了。”
感受到那處皮膚拉扯的疼痛,蘇辭青驚恐地看著停車場入口。
此刻有人進來,就能看見他的臉被江策含在嘴裡。
他顫顫回頭,將自己從江策嘴裡解救出來,江策眉宇間浮著陰森森的燥鬱。
他在生氣,很不高興。
蘇辭青不需要思考就讀懂了這兩條資訊。
下一刻,蘇辭青又被攔腰抱起。這次,江策直接從駕駛室把蘇辭青送到副駕的座椅,迅速上車鎖門。
蘇辭青蜷坐在副駕駛,還扯著身上的風衣,固執歪頭不去看江策。
皮椅很冰,裸著的腳踩在上麵很難升溫,風衣單薄,蘇辭青抱緊膝蓋,企圖讓自己暖和一點。
江策把空調的溫度升高,暖風嗚嗚吹著蘇辭青的腳,很快腳背就吹得發燙。
蘇辭青抬眼偷偷瞟了江策一眼。
是犯病的原因嗎?
蘇辭青咬著下唇,果斷地收回目光。犯病也不能撕他的衣服呀! 衣服是樂樂的,還要花錢買一件新的還給樂樂。
也不能在他推開的時候硬挺挺地壓下來。
明明之前都不會這樣的!
不就是仗著他是啞巴,隨便怎麼欺負也喊不出來,叫不了。他又不是天生的啞巴。
他也不想是啞巴!
他一定要學會說話。蘇辭青暗自下定決心。
貿然搬走的一點愧疚都被江策這次強硬的治療打散,蘇辭青被抱著回到家的時候,光腳把地板踩得啪啪響,房門甩出嘭得一聲。
江策盯著關上的房門站了一會兒,轉身修改了大門密碼。
蘇辭青在房間內找出自己衣服換上,門口傳來江策的聲音,“小蘇,開門。”
蘇辭青裝冇聽見。
不一會兒,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音。
鑰匙?
蘇辭青微微張著唇,滿眼驚訝不可置信。
江策怎麼會偷留他房間的鑰匙?江策連幾點吃飯都要先征求他的意見,怎麼會偷留他房間的鑰匙?江策不是最尊重他的嗎!
江策把水盆放在地上,按住蘇辭青的肩膀讓蘇辭青坐在床上,手掌圈住蘇辭青腳踝,放在自己大腿上,用紙巾擦拭腳底的灰塵。
擦了兩下,又用手掌去貼腳心。
蘇辭青的腳又窄又瘦,被他指節輕輕包裹,“還好,有溫度了。”
蘇辭青不解地盯著江策,看著江策把自己的腳放入盆裡,溫熱的水漫過腳踝。
聽江策說:“下次不要在外麵跑,會著涼。”
作者有話說:
斯哈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