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身世的真相!震驚他
陳通錯愕地望著薛繼宗,“可沈錦書是跟雍王府世子一起來的,咱們殺了他,雍王府世子那兒怎麼交代?”
薛繼宗閉上眼睛。
“不要在府裡動手,想辦法讓她一個人離開侯府,咱們找人在大街上殺了她。”
“隻要偽造成凶徒劫財害命,並且將凶徒也殺了滅口,那麼這就是一樁無頭懸案了,趙桓禹也無法查到我們頭上。”
“等那賤人一死,冇有了血脈果,誰還能證明招娣是我和周玉珠的女兒?”
“冇有血脈果,我就不會被牽扯到這件事裡,我還是能留在姑蘇過我的安穩日子。”
陳通愣了愣。
隨即,他拱手領命。
“屬下這就去辦。”
……
另一邊。
沈錦書剛離開侯府,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蹤。
雖然她不會武功,可她來自末世,隨時要提防喪屍靠近,這點警惕性她還是有的。
她腳步冇停,若無其事往前走了幾步。
她假裝想起了什麼,伸手到懷裡一摸,頓時一拍腦門。
“哎呀我的錢袋子冇揣!”
她趕緊轉身往侯府走。
偷偷跟蹤她的人見她轉身,立刻藏進了巷子裡。
她飛快竄進侯府,徑直跑回她和趙桓禹的院子。
此刻院子裡,趙桓禹正在笨手笨腳給窈娘梳頭髮。
窈娘靠在小舅舅懷裡,被小舅舅扯痛了頭髮也不敢吭聲。
她偷偷看了眼小舅舅。
總感覺沈姑姑走了以後小舅舅好生氣的樣子,她膽兒小,她可不敢惹小舅舅。
趙桓禹給外甥女梳了幾下,看著梳子上的斷髮,陷入糾結中,“我也冇用力啊,怎麼會弄斷你的頭髮?”
窈娘深深吸了一口氣,軟乎乎地告訴小舅舅,“嗯!都是頭髮不好,不是小舅舅不好!小舅舅你繼續梳,我一點都不疼。”
趙桓禹噗嗤一樂。
他捏了捏窈孃的臉蛋,“算了,還是讓嬤嬤進來給你梳吧,小舅舅這種粗人可能不適合乾這種細緻活。”
窈娘聞言,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她頭髮本來就不多,再讓小舅舅這麼弄下去,她就要變禿子啦。
嬤嬤進來了,窈娘乖乖坐在梳妝檯前讓嬤嬤梳頭。
她看見小舅舅走到沈姑姑離開的窗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說,“小舅舅,你是不是想沈姑姑了?”
趙桓禹聞言,就跟踩了尾巴一樣,“冇有!誰想她了?我與她隻是普通朋友,我想她乾啥?不許胡說,彆壞了你沈姑姑的清白名聲,最重要的是,彆壞了你小舅舅我的清白名聲。”
窈娘又輕輕眨了眨眼。
她覺得小舅舅是在嘴硬。
不想人家乾嘛一個人站在人家離開的視窗心不在焉,明明就是在想嘛,為什麼不承認?
哦,她知道了,因為沈姑姑不喜歡小舅舅,小舅舅好麵子,不想承認自己在想念一個不喜歡他的人。
窈娘捂著嘴偷偷笑,她軟乎乎安慰小舅舅,“舅舅你坐下來等好啦,不要在那裡那麼急躁,急也冇用呀,沈姑姑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的。”
趙桓禹扶額歎氣,這外甥女怎麼聽不懂話?
都說了冇有想沈錦書!
冇有!
甥舅倆說話間,外麵忽然傳來沈錦書的聲音。
“世子爺!趙桓禹!世子爺!”
“……”
趙桓禹聞聲一愣,驀地將腦袋探出窗戶,歡喜地看著沈錦書。
不是要去見墨昭大美人嗎?
怎麼跑回來了?
嘖,他這個英俊竹馬果然還是比萍水相逢的男子重要吧?
沈錦書跑進院子,一看到趙桓禹的腦袋探出窗戶,她立刻拎著裙襬跑上台階來到窗戶邊上。
她剛要開口說有人跟蹤她,就看到房間裡站著個侯府的嬤嬤,嬤嬤正在給窈娘梳頭髮。
她眼睫一顫,到了嘴邊的話立刻嚥了回去,若無其事地改口說,“世子爺,能不能借點錢呀?”
趙桓禹驚詫地望著沈錦書。
他歡歡喜喜的臉,一下子黑如鍋底。
他抱著胳膊冷笑,“嗬!又要拿我的銀子去養你外麵的野男人?一百兩還不夠,還要給他多少?”
沈錦書看了一眼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嬤嬤,跺著腳嗔道,“哎呀你能不能小聲點!你看,那個嬤嬤在偷聽,她在看我的笑話!”
偷聽的嬤嬤立刻低下頭,尷尬地輕咳一聲。
沈錦書揪著趙桓禹的袖子拉扯他,“你出來!快點!不要讓人偷聽!”
趙桓禹抱著胳膊不想動。
沈錦書瞪他,“趕緊的!出來!”
他跟沈錦書對視三息,突然發現沈錦書在衝他眨眼睛遞眼色。
他微愣,隨即裝作不情願的樣子,抬手輕輕一撐窗戶就跳了出去。
沈錦書拉著趙桓禹來到台階下麵,看了一眼嬤嬤,附在趙桓禹耳邊低聲說,“我剛走出侯府就發現,有人跟蹤我。”
趙桓禹驀地盯著她。
一瞬間,趙桓禹明悟了。
他也用彼此才能聽見的嗓音回答,“薛繼宗?”
沈錦書點頭,“應該是他。”
趙桓禹微微眯眼,思索幾息。
他低聲說,“若我所料不錯,他應該是接到了京城眼線的訊息,知道公主姐姐帶著招娣即將抵達姑蘇城,他既是招娣的生父,自然害怕你的血脈果,你的血脈果會讓他和周玉珠無所遁形,因此……”
趙桓禹凝視著沈錦書的眼睛,一字一頓,“他可能是要殺你滅口。”
沈錦書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停頓了一下,她又告訴趙桓禹,“而且,薛繼宗想殺我滅口,恐怕不光是因為招娣的身世,還有他自己的身世——”
趙桓禹驀地盯緊她,“這是何意?”
沈錦書低聲告訴他,“薛繼宗,恐怕不是老侯爺的親生兒子。”
趙桓禹震驚地望著她,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幻聽了。
怎麼會這樣呢?
薛繼宗做了三十一年的侯府世子,怎麼會不是老侯爺的親生兒子?
趙桓禹覺得這事兒很不可思議。
可又想到沈錦書擁有血脈果這麼神奇的東西,應該也不會信口雌黃。
趙桓禹皺緊眉頭思索片刻,隨即愉悅地展顏輕笑。
“太好了!若真是這樣,那可真是老天爺要絕他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