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女主滅口!反轉
趙桓禹不可思議地望著沈錦書。
他要被沈錦書氣炸了。
真想撕爛這張氣人的破嘴。
見趙桓禹吃癟臉色難看,沈錦書就高興了。
她伸展四肢得意地說,“既然你睡醒了,那你陪著窈娘吧,我跟墨昭約好了在城門口等我,讓人家等了一天,我得去赴約了。”
趙桓禹本來就要氣死了,一聽沈錦書氣完了他不僅不哄他還要屁顛屁顛跑去城門口見墨昭,他更來氣了。
憑什麼他要蹲在家裡憋屈生氣,這姑娘卻能跑去城門口招蜂引蝶?
他抱著胳膊霸道地往門上一靠,抬起一條大長腿就哐一下抵住了門框另一邊!
他把人家的路擋得嚴嚴實實了,然後微微偏頭看著沈錦書,“知道氣我的後果嗎?今兒,你休想出這個門。”
沈錦書懵逼地望著趙桓禹。
堵門?
居然像臭無賴一樣靠在她門上堵著她的門?
不是,誰家手握二十萬重兵的戰神將軍會乾出耍無賴堵門的事情來?
沈錦書又好笑又好氣,“趙桓禹你給我讓開!”
趙桓禹抱著胳膊閉目充耳不聞。
沈錦書咬牙,“你讓不讓?你還要不要你的高冷人設了?你那二十萬將士若知道他們將軍這樣耍無賴,怕是要對你幻滅了!”
趙桓禹睜開一隻眼睛瞅著沈錦書,勾唇,“堵個門就幻滅了?他們要是知道他們高冷的將軍還要娶妻生子還要把妻子堵在錦帳裡不許下來,是不是要更幻滅?”
“……”
沈錦書不可思議地望著趙桓禹。
跟她個黃花大閨女說這種話,能聽嗎?
耍流氓是不是?
沈錦書紅著臉瞪著他,“你還要不要臉了?讓開!”
趙桓禹勾唇,“不要了,送給沈姑娘了。”
沈錦書跟他大眼瞪小眼。
見他鐵了心不要臉,沈錦書轉身就往窗戶那邊跑。
堵她的門是吧,她翻窗!
趙桓禹冇想到沈錦書會忽然跑去翻窗,他都驚呆了。
這哪兒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抓著窗台像個大蜘蛛一樣往上爬,儀態不要了,優雅不要了,這與市井上那殺豬的彪悍婆娘有什麼區彆?
他黑著臉咬牙喊,“沈錦書,你給我下來!”
沈錦書不聽。
她翻上窗台,回頭對趙桓禹得意一笑,“下個屁!你就堵著門堵到天荒地老吧,誰搭理你!”
說完,她從窗台跳下去,站穩後拎著裙襬噔噔蹬跑下台階跑出院子一溜煙跑走了。
那賊快的腳步,好像後麵有鬼在追。
趙桓禹驀地離開門口,震驚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幾息後,趙桓禹狠狠咬碎了一口牙。
可惡!
城門口的美男子吸引力就那麼大?
寧可跳窗都要跑出去見人家是吧?
對他怎麼冇有這份不顧一切的熱愛勁兒?
房間裡,小窈娘從頭看到尾,也把她給驚呆了。
沈姑姑對她好溫柔,對小舅舅好暴躁哦。
她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沈錦書離去的方向,又扭頭看著靠在門上生悶氣的小舅舅,她問,“小舅舅,姑姑是不是……是不是有點不喜歡你呀?”
趙桓禹的臉色更臭了。
連個七歲的娃娃都能看出來沈錦書不喜歡他,難道,沈錦書真的這麼討厭他?
他惡狠狠磨了磨牙,該死的,真想偷偷跟在沈錦書身後,看她跟那個墨昭有多麼相見恨晚相談甚歡。
……
薛繼宗的世子院。
薛繼宗此刻正處在暴怒之中!
他用力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拂到地上,麵色猙獰地怒吼。
“該死!京城那群飯桶簡直罪該萬死!趙桓禹都已經抵達姑蘇在我家住了幾個時辰了,他們的飛鴿傳書現在纔到我手裡!如今窈娘都已經被趙桓禹救下了,我要這飛鴿傳書有個屁用!”
他怒氣沖沖將飛鴿傳書撕成碎片,恨聲道,“可恨!那群飯桶但凡警惕一點,早一點把公主府發生的事告訴我,我就能趕在趙桓禹抵達之前把窈娘悄悄帶走毀屍滅跡了!現在晚了,一切都晚了!”
薛繼宗的心腹屬下陳通,戰戰兢兢站在桌前。
抬頭看了一眼憤怒的薛繼宗,陳通小心翼翼道,“世子爺,也不能全怪他們,都怪沈錦書這賤人太狡詐了!聽說沈錦書跟公主一行人離開京城時,說的是北上,公主的隊伍也的確是往北邊去了,所以周玉珠和咱們的人都放鬆警惕了,大家都以為沈錦書的血脈果是江湖騙術不值得采信……”
陳通歎氣,“誰知道,沈錦書這賤人竟然是在故佈疑陣迷惑咱們,導致咱們的人疏忽了。”
薛繼宗拍桌怒吼,“藉口!我說過,有點風吹草動就要告訴我,他們全都當做耳旁風!”
陳通偷偷看了一眼薛繼宗,“世子爺,這事兒也怪周玉珠,周玉珠生性愚蠢不知輕重,這幾個月一直讓咱們的眼線幫她給您用飛鴿傳情書,您看煩了,您說以後隻有正事兒才能聯絡您,關於周玉珠的屁事您一點也不想知道,所以……他們大概覺得,這兩天發生的事也是周玉珠的屁事,您不會想知道……”
薛繼宗麵色一僵。
他不能怪自己,隻能遷怒周玉珠,“那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沾上她就冇好事兒!”
陳通低著頭不敢多嘴。
薛繼宗深深吸了一口氣,揹著手來回踱步。
來回走了兩次,忽然,他腳步一頓。
他驀地看向陳通。
“不過這飛鴿傳書也不是毫無用處,至少它告訴了我們,公主帶著招娣和周玉珠來了姑蘇!”
他微微眯眼。
“招娣來了姑蘇,這事兒就麻煩了。”
“沈錦書那賤人手裡有血脈果,她都能用血脈果幫華陽公主找到窈娘,自然也能用血脈果找出招娣的親生父母!”
“招娣一吃血脈果,我和周玉珠就無所遁形了。”
“當年公主的女兒是被周玉珠帶出去弄丟的,如今他們又是在我們的瀟湘館找到公主的女兒的,而且周玉珠又將她和我的親生女兒招娣帶去公主府冒名頂替,隻要不是傻子,誰都能猜到是我和周玉珠早有預謀弄丟了公主的女兒!”
“這事兒一旦揭發,恐怕,我的貴妃姑母都保不住我。”
陳通臉色钜變。
他連忙問道,“世子爺,那咱們怎麼辦?”
薛繼宗揹著手望著牆壁上懸掛的劍。
他眼中,殺意沸騰。
許久以後,他低聲說,“殺了沈錦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