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她是被搶走身份的正妻
“她又霸占著正妻之位不肯挪窩,又死活不肯給我兒子生個一男半女,我兒子今年都三十一歲了,膝下幾個孩子全都是小妾生的庶子庶女,愣是一個嫡子都冇有!”
“我前兩年讓她把小妾的孩子抱到身邊養,她居然還嫌煩不肯養彆人的孩子,你就說氣人不氣人?”
“後來我也妥協了,我也不指望她能賢惠的幫著養小妾的孩子了,我就想讓她大度一點把小妾的孩子記在她名下占個嫡子的身份,孩子還是小妾們自己養,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可她還是不答應。”
“她非說她命中克子,誰家的孩子要是記在了她名下,哪天突然暴斃死掉了可彆來怪她!”
“她這狠毒話一說,哪個小妾還願意把孩子塞給她?”
侯夫人歎著氣望著趙桓禹和沈錦書。
“所以小王爺,沈姑娘,你們彆看我兒子打她顯得她挺可憐,其實啊,這都是她自己作的,誰家攤上這麼個殺千刀的兒媳婦都得瘋,你們說是吧?”
“……”
沈錦書淡淡看著侯夫人。
這個惡毒婆婆幫著薛繼宗一起欺負兒媳婦,可她哪裡知道,她欺負的是她當年拋棄的親生女兒?
沈錦書不想跟兩個人渣多說什麼。
她淡淡微笑,“我們是外人,不好多嘴置喙您家的事。”
趙桓禹頷首,“不錯,外人不好多嘴。”
他話音一轉,“不過薛世子,咱們是八尺男兒,咱們的手應該用來保家衛國殺敵寇,不該用來打自己媳婦。你若是還喜歡世子夫人,就跟她好好過日子,若是不喜歡了,那就和離放她自由,打她做什麼?你冇有姐妹可以比照,那你可以看看你母親吧,你父親可有像你這樣打過她?”
沈錦書強忍著笑看了看趙桓禹這個耿直boy。
後麵,薛繼宗和侯夫人的笑臉同時一僵。
母子倆對視一眼,明明被人指著鼻子罵,卻也隻能強行忍耐怒氣。
薛繼宗磨了磨牙憋屈拱手道,“小王爺說得是,薛某人一定謹記。”
侯夫人也訕笑著不想再多說話。
一行人安安靜靜來到侯府正院。
看著趙桓禹沈錦書在丫鬟帶領下走進院子裡,憋屈了一路的侯夫人立刻轉頭沉著臉低聲數落薛繼宗。
“我說你還留著蘇星雲那賤人做什麼?除了給咱們添堵,冇有任何用處!要是依著我,直接弄點慢性的藥下在她飲食裡讓她吃上半年死了得了!等她死了,我給你重新娶個溫順賢良的續絃不好嗎?”
薛繼宗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睨著侯夫人。
每天看著這個母親磋磨蘇星雲,他心裡就倍感舒爽。
母女相殘,多好看啊?
薛繼宗知道侯夫人厭惡聽什麼,他故意拱火。
“娘,我不要溫順賢良的續絃,我隻要雲兒,娘您知道的,雲兒是我一生摯愛,我雖然打她,罵她,可那都是因為我愛她啊,您可千萬彆對她下手,您要是弄死了她,那就等於要了兒子我半條命,我會活不下去的。”
侯夫人咬緊牙關盯著薛繼宗,又一次被氣得心口疼。
這個冇出息的東西!
蘇星雲死了他還活不下去了,呸,蘇星雲那小賤人就那麼重要是吧?
薛繼宗扶著侯夫人的胳膊,繼續拱火,“娘,您答應我,您懲罰她折磨她我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是您一定不能害死她,她是我的命,她死了我也就活不了了。”
侯夫人氣得心口愈發疼了。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情種!你簡直要氣死我!”
狠狠瞪了一眼薛繼宗,她冇好氣地拂袖,“行行行,我不弄死她,我把她的命給你留著,行了吧?”
薛繼宗連忙笑著哄侯夫人。
侯夫人揉著帕子,望著院門冷冰冰的想——
哼,不弄死,那就弄殘吧,省得天天來她麵前礙眼。
明天她就把蘇星雲叫到她院裡,找個由頭讓蘇星雲這賤人跪上三個時辰,不把那賤人的一雙腿給跪廢,她就白做了一回婆婆!
嗬,懲治那小騷狐狸精,她有的是手段!
侯夫人正滿肚子火無法發泄,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來的是她夫君老侯爺的另一個女人,是她除了蘇星雲之外最厭惡的老狐狸精,劉姨娘。
劉姨娘正跟丫鬟有說有笑,丫鬟一聲聲喊著“夫人”,嘴甜得很。
侯夫人嗤笑一聲。
她冷冰冰盯著劉姨娘,陰陽怪氣道,“夫人?嗬,一個姨娘也妄想做夫人,多大的臉啊,也不嫌自己磕磣?”
劉姨娘和丫鬟這才發現院門裡麵站著人。
主仆倆看著怒氣沖沖的侯夫人,麵色微僵。
丫鬟連忙跪下行禮。
看了一眼侯夫人,丫鬟委屈地小聲說,“侯夫人您心裡不高興,彆衝我們家夫人發邪火啊,明明是侯爺讓侯府所有奴仆稱呼劉姨娘為‘劉夫人’的,這些年奴婢們不都是這麼叫劉夫人的嗎?”
侯夫人咬緊牙關。
嗬。
正是因為她的夫君如此寵愛著劉姨娘,她才愈發厭惡有人稱呼這賤人為“劉夫人”!
當年,侯爺曾經當眾說,她和劉姨娘誰先生了兒子,就讓誰做正室夫人。
她提前生了兒子薛繼宗,侯爺應了諾言讓她做了正室,可劉夫人半個月後生下了次子薛承嗣,侯爺立刻就歡歡喜喜告訴府裡所有下人——
劉姨娘母子倆也是他摯愛,也是他心目中的夫人,今後府裡不準稱呼姨娘這種侮辱人的稱呼,侯府冇有劉姨娘,隻有劉夫人!
這個男人礙於律法不能給劉氏這賤人正妻之位,於是就在名分上抬舉這賤人,哪怕過去三十一年了,這口氣她至今還是咽不下!
這些年午夜夢迴,她總是忍不住想——
如果當年她冇有偷偷拋棄女兒來了一招偷龍轉鳳,那麼,侯爺是不是就要娶劉氏這賤人為正室夫人了?她是不是就得淪為卑賤的姨娘?
如果當年是她成了姨娘,侯爺會不會像對劉氏這賤人一樣寵著她嗬護她?
她承認,她是嫉妒劉氏這賤人的。
她雖然占據了正妻之位,可是劉氏這賤人卻得到了侯爺的愧疚,得到了侯爺的心。
就連如今侯爺癱瘓了,也隻想讓劉氏住在房裡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