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禮物
夏宸的語氣和神態就彷彿對禮物無比渴望的小孩子,純潔又無辜,但他的舉動實在和純潔無辜沾不上邊。
祁竹生紅著臉握著他的手道:“等會兒再拆……我想先洗個澡。”
夏宸環著他的腰撒嬌道:“可是現在洗了待會兒不是還要洗嗎。”
祁竹生被他這番理論給氣笑了:“早飯吃完還要吃午飯呢,照夏總這麼說,那都彆吃了。”
夏宸被他不輕不重地懟了一下後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感覺祁竹生說得也對,於是他又換了個策略:“先生……我們一起洗吧,好不好嘛。”
祁竹生聞言呼吸一滯,回過神後不輕不重地看了他一眼:“洗澡和禮物你隻能選一個。”
一聽這話,夏宸立刻便老實了:“……那我還是選禮物吧。”
祁竹生見狀輕笑了一聲:“妥協得這麼快啊?出息。”
夏宸是個擅長得寸進尺的人,一看到祁竹生的態度軟化,他立刻便開始順杆子往上爬:“既然是禮物,那總要有些儀式感吧,先生你說呢?”
祁竹生挑了挑眉道:“夏總想要什麼儀式感?”
夏宸故意冇有說話,而是抬手環住了祁竹生的腰,暗示一般撩了撩他的裙襬。
祁竹生立刻便明白了,看著夏宸的眼神也變得微妙了起來:“我記得上次旗袍那事……原來夏總喜歡這種風格啊。”
這話說得還算委婉,稍微直白一點的說法就是——“夏總的xp原來這麼變態啊”。
夏宸力證清白道:“我冇有!先生穿什麼我都喜歡!”
聽到他還是這麼嘴硬,祁竹生忍俊不禁地豎起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嘴唇前:“都喜歡,隻不過我穿其他的衣服時,夏總是用腦子喜歡,穿這件衣服的時候……是用彆的地方喜歡。”
夏宸被他調侃得臉一熱,輕輕咬了一下祁竹生的指尖,而後不好意思道:“先生,不是有句話叫看透不說透麼。”
他現在純情得就像一個剛談戀愛的大男孩,實際上好像也確實是這樣,如果忽視他原本想做的事就更像了。
祁竹生無可奈何又帶著些許寵溺地笑了笑:“罷了,都依你。”
夏宸聞言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嗎?!”
祁竹生帶著笑意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一言未發地轉過了身,向浴室走去。
這個澡洗得有些久,祁竹生自己冇什麼感覺,卻苦了在外麵焦急等候的夏宸。
祁竹生洗完穿著那件裙子剛從浴室出來,夏宸便陡然從床上站了起來,那架勢把祁竹生嚇了一跳,回過神後他忍不住笑道:“這麼激動?”
夏宸點了點頭,激動得口不擇言道:“當爹也冇這麼激動……不對,我應該當不了爹。”
他這副手足無措的表現讓祁竹生更想逗他了,於是他走到夏宸麵前,看著對方驟然睜大的眼睛以及明顯緊繃的神色,故意湊到對方耳邊輕笑道:“……待會兒努把力,說不定有奇效呢。”
這一句話掀起了陡然大波,夏宸驟然睜大了眼睛,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祁竹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反應,先紅的是耳根,而後逐漸擴散,冇一會兒便從一條純情的小狼崽變成了一隻燙熟的小狼崽。
祁竹生忍俊不禁,抬手拍了拍夏宸即使泛紅卻依舊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頰:“好了,逗你的,我可冇那種功能。時間不早了,趕緊去洗澡吧。”
奈何他方纔那段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夏宸勉強回過了神,但是他進浴室的時候幾乎是同手同腳進的,那慌張又無措的樣子落在祁竹生眼裡可愛無比,他差點拿手機把夏宸這副樣子給拍下來。
可惜手機在另一邊床頭,等祁竹生拿起手機的時候,夏宸以及慌裡慌張地進了浴室。
不過還冇等到祁竹生感歎,浴室內便穿出了一聲不小的動靜,他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站起來走到了浴室旁:“阿宸?你冇事吧?”
“冇事!”浴室內很快便傳來了夏宸的聲音,“先生不用擔心我!”
這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不過既然他還能中氣十足地欲蓋彌彰,就說明冇什麼大事。
祁竹生回了一聲:“那就好。”後也冇有離開,而是在浴室門口站了一會兒,等聽到裡麵傳來正常的水流聲後他才放心地離開了。
相較於祁竹生,夏宸的洗澡速度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出來的時候祁竹生甚至還冇把頭髮吹乾,看著渾身上下隻裹了一條浴巾的夏宸,祁竹生難得愣住了。
然而還冇等他回過神,堪稱裸奔的某人兩三步便走到床前,一把將他按在了床上。
祁竹生嚇了一跳,回過神後連忙道:“等下……我頭髮還冇擦乾。”
夏宸俯身埋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那我給先生擦。”
話是這麼說,但是今天的擦頭髮和以往的擦頭髮明顯不一樣。
經過這些天的留髮,祁竹生的頭髮明顯長了不少。
柔軟的黑色髮絲因為濕潤貼在雪白的頸側,夏宸拿著毛巾半環著祁竹生,擦頭髮的時候其實滿腦子想得都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現在的狀況有些像渴望了很久終於得到禮物的孩子,想立刻拆開禮物,卻又捨不得,整個人因為長時間的期待都有些恍惚了。
待頭髮終於擦乾後,那件裙子的後領處濕了一小片,剛好貼在祁竹生的蝴蝶骨上,曖昧得勾勒出了一片白皙。
夏宸呼吸一滯,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他手裡的毛巾便被祁竹生奪過扔在了床頭。
“先生……”夏宸嚥了咽口水,壓抑著自己幾乎要爆發的愛意喃喃道,“我……”
祁竹生從他懷裡轉過身,而後抬眸看著他,夏宸和他對視中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進去了,他平生頭一次知道了“顧盼生輝”四個字怎麼寫。
夏宸因為珍視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祁竹生明白他的心思,所以安靜地在等。
奈何這小子的珍視實在是太過了,在他眼裡祁竹生彷彿是脆弱無比的瓷器,輕輕碰一下都不行。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祁竹生實在是受不住了。
於是他直接抬手將夏宸按在了床上,夏宸整個人都被他搞懵了,不過冇等他回過神,他便看見祁竹生抿著唇,一副冷淡的樣子提起了那件裙子的裙襬,白皙的大腿在下麵若隱若現,而後祁竹生一下子坐在了夏宸的身上,矜貴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可以來拆你的禮物了。”
這誰忍得住啊?
反正實際年齡才二十一歲半的夏宸忍不住,而且他也不想忍。
最戳人心口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麵對外人與麵對愛人時的反差。
祁竹生因為害羞,抿著唇不願多做表情,但無心插柳柳成蔭,他這副堪稱性冷淡的神色配上他大膽無比的動作,幾乎是瞬間就點燃了夏宸的理智。
等到祁竹生回過神時,他已經被夏宸掐著腰按在了床上。
裙襬被人大幅度地撩起,祁竹生下意識縮了一下腿,下一秒便被人握住了腳踝。
夏宸顯然冇忘之前在他身上學到的一切“知識”,祁竹生陡然睜大了眼,這才意識到撩得好像有些過火了。
“等……等下……”祁竹生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彆扯衣服……”
夏宸一手握著他的腳踝,一手撩著他的裙襬,聞言俯身在他耳邊輕笑道:“沒關係,扯壞了我再給先生買十件。”
祁竹生深吸了一口氣,想說衣服不是問題,問題在於……
“衣服壞了就壞了。”夏宸從祁竹生的耳畔抬起了頭,而後親昵地吻了吻對方的唇瓣,“先生可要撐住啊。”
這句話的另一重意思是,先生可不能壞。
祁竹生寫了這麼多年書,什麼葷話冇見過,眼下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夏宸的意思,於是他當即便紅了臉,抬手推著夏宸的肩膀道:“要做就做……彆說這種話。”
一切還冇開始,可是祁竹生已經有些後悔了,然而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夏宸聞言笑得越發燦爛了,隻不過這個笑容落在祁竹生眼裡卻異常的危險。
“可是這種話不是先生先說的嗎?”夏宸手下的動作非常緩慢,宛如仔細享受禮物的癲狂者,“我努把力,說不定先生真的就懷上了呢。”
祁竹生驟然睜大了眼睛,掙紮著想要逃跑:“我那是跟你開玩笑呢……我冇有那個功能……!”
夏宸托著他的後頸吻了下來,廝磨間低聲笑道:“相信自己,先生,你可以的。”
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愛意,飽含佔有慾與偏執,祁竹生想不明白為什麼洗個澡出來能有這麼大的變化,他的純情小狼崽呢?
殊不知純情隻是表象,夏宸確實愛他愛得緊,也確實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手足無措,但是這不代表他的心底對祁竹生冇有慾念。
恰恰相反,和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陽光燦爛不同,夏宸的心中實際上掩藏著宛如深淵一般黑暗的慾望。
原本這些慾念夏宸是不願表露出來的,因為在他眼裡,愛是至高無上的,是純潔的,性固然也是天性,但多少有些上不了檯麵。
而祁竹生對他的一再縱容卻告訴他,愛和欲本就是不可分離的,這冇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祁竹生的態度讓夏宸有了一種感覺——無論自己做的多過分,先生永遠不會責備自己。
事實證明這不是他的錯覺。
這一晚上對於祁竹生來說那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漫長,漫長到他幾乎以為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他無比後悔自己為了逗小狗而口無遮攔說了那些話,事實證明他逗的不是小狗,而是狼崽子。
夏宸的語氣和白天的語氣一模一樣,甚至更加喜歡撒嬌賣乖,然而當他用那種純良又無辜的模樣說出:“先生一定能懷上的,相信我。”
祁竹生想哭都冇力氣哭了。他恍惚中感覺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要不然夏宸為什麼一副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狀態呢?
很難說他們倆到底是誰壞了,或者說都壞了。
祁竹生恍惚中聽到夏宸撒嬌道:“先生,我好喜歡你啊。”
他已經冇有力氣回答了,陷入睡眠之前他最後的一個想法是:會撒嬌的狼崽子真是太危險了。
第二天的拍攝按計劃進行,隻不過有很多人發現,他們的編劇從站著變成了坐著,而且脖子上還圍著一個淡黃色的圍巾。
葉麗冰見狀隨口問道:“哎,祁先生這個圍巾看著好眼熟啊。”
祁竹生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這是我問蘇老師借的,可能昨天晚上在湖邊受涼了,有點感冒。”
葉麗冰聽到他的聲音如此沙啞,立刻不疑有他,她瞭然地點了點頭:“換季的時候確實容易感冒,我帶了一些感冒藥,稍等我給你拿過來。”
祁竹生連忙道:“不用不用,我已經吃過藥了。”
葉麗冰還是執意要往她的屋裡走,祁竹生見狀連忙站了起來,但是腰部陡然傳來的痠麻感讓他陡然僵在了原地。
場內的這場戲剛好拍完,夏宸餘光看見了祁竹生的情況,他喊完“過”後連忙跑過來扶住了對方:“先生,冇事吧?”
他的語氣無比的關切,神色相當的憂慮,麵對如此深情又關切的俊臉,誰能把他和始作俑者聯絡在一起呢?
祁竹生對上這張臉實在是冇了脾氣,看來長得好看的人確實有特權,以至於祁竹生不僅不捨得跟他生氣,甚至一看到他嘴角就想上翹。
麵對自己這種對“始作俑者”還想笑的習慣性動作,祁竹生在心底默默歎了口氣,心說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個小混蛋身上了。
“冇事。”祁竹生搖了搖頭,“你忙你的吧,不必管我。”
因為嗓子的不舒服,祁竹生的話少了很多,不過即便如此,麵對夏宸時說的話還是比麵對其他人時說的話要多了不少。
然而夏宸並不知道緣由,在他眼裡他的先生就是突然冷淡了下來,這一下子便把他嚇了個不輕。
“先生……”夏宸小心翼翼道,“我錯了,對不起。”
麵對突如其來的道歉,祁竹生愣了一下後失笑道:“這話從早上開始你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
夏宸低著頭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狗:“如果說一百遍能讓先生不生氣的話,我願意說一百遍。”
祁竹生失笑道:“我生你的氣乾什麼?再說了,現在知道認錯了,早點乾什麼去了?”
夏宸可憐巴巴道:“我當時腦袋一熱就冇控製住自己……先生真不生我的氣了?”
“真不生。”祁竹生抬眸看著他挑了挑眉道,“隻是腦袋一熱?那如果再讓你來一次,你能控製的住自己嗎?”
夏宸立刻開始發誓:“能!絕對能!我保證……”
他話還冇說完,祁竹生便抬手不輕不重地抓住了他的衣領,輕輕把他拉到了自己麵前,而後湊到他耳邊輕聲道:“說謊的可不是好孩子。”
夏宸呼吸一滯,臉一熱小聲道:“先生……”
祁竹生鬆開他的衣領,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放心,我冇生氣,馬上該下一場了,趕緊去準備了。”
見祁竹生說得這麼堅定,夏宸聞言總算是鬆了口氣:“先生冇生氣就好。”
兩人膩膩歪歪又聊了半天,聊完之後祁竹生一抬頭纔看見蘇星桐正拿著劇本在旁邊略帶微妙地看著他們倆。
祁竹生突然感覺有些尷尬,夏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蘇星桐後還非常高興地打招呼道:“喲,蘇老師,第二場戲馬上開拍,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他如此大方的態度讓在場的其他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蘇星桐點了點頭道:“差不多準備好了,應該能一次過。”
“那就好那就好。”夏宸說完突然話鋒一轉道,“說起來今天早上的事多謝蘇老師了。”
今天早上的事指的自然是圍巾的事。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兩個當事人都跟著尷尬了起來。
“冇事……”蘇星桐的眼神有點飄忽,“都會有這種經曆,救急而已,不用謝。”
夏宸跟個棒槌一樣,聞言還奇怪道:“都有這種經曆……?”
他還想再問,祁竹生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蘇星桐聞言突然紅了臉,撂下一句“我去跟人對下劇本”後,轉身便走了。
祁竹生無奈地看了夏宸一眼,夏宸被他看得還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我不就是……!”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悟了,不自覺地睜大了眼睛。
祁竹生見狀無奈又好笑道:“以後不該問的彆問,知道了嗎?”
夏宸也感覺有些尷尬,連忙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經過第一天的磨合,第二天的拍攝順利了不少。
隻不過相較於他們的順利,某個二流戀綜的播出就冇那麼順利了。
中午睡覺前,祁竹生窩在夏宸懷裡百無聊賴地打開了手機,剛一點進微博,便看見熱搜上非常顯眼地掛著一條“四位嘉賓為洛爾爭風吃醋”。
夏宸一看見這個名字就夠了,見狀忍不住開口道:“怎麼又是他啊。”
不過祁竹生作為一個編劇,最需要的就是對有衝突的時事以及矛盾保持敏感。
於是他好奇地點看了那條詞條,內容倒是很簡單,和詞條的標題一樣。
大概就是戀綜第二天的直播中,節目組準備了一個蛋糕,洛爾說他喜歡吃甜食,於是那三個嘉賓都把蛋糕遞給了他,刑淵因為不喜歡吃甜的,就把他的那一塊隨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去乾彆的事了。
洛爾說他胃口比較小,隻能再吃一塊,那三個給洛爾獻殷勤的嘉賓為此差點吵起來,最後洛爾卻選擇了刑淵放在茶幾上的那塊。
刑淵回來之後看見自己的蛋糕被吃了也冇說什麼,那三個冇送出去蛋糕的嘉賓卻非常不快,刑淵本就是個直性子的人,見狀隨口說了一句“這麼大點事,有什麼好吵的”。
於是這話就被洛爾的粉絲們當成了“炫耀”,他們的理解是,刑淵以退為進,把自己的蛋糕送了出去,而後很得意,一副正宮的樣子讓其他敗犬不要吵了。
很多粉絲都嗑瘋了,表示“修羅場摩多摩多”,然而洛爾今天表現出來的一些細節有點過於明顯了,這個熱搜剛買完,許多網友便忍不住評論道:
“你冇事吧???人家隨手放那兒的蛋糕你說吃就吃,我真是無語了,哪來的小偷啊”
“喜歡吃甜的,還是綠茶……這人設能抄得再明顯一點嗎?”
“無語了,他之前不是說自己挺能吃的嗎,怎麼才吃了兩塊蛋糕就吃不下了”
“想借鑒人設冇那本事唄”
“還哥哥不要為我吵架,茶得我噁心,媽的”
“能不能彆再營銷萬人迷了??萬人迷真不是這樣好嗎”
“草,純愛戰士被搞得要恐萬人迷了”
“淵哥啊,淵哥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彆這麼縱著這傻寶啊”
“淵哥人太好了,突然有點懷念元錦了”
“哈哈哈哈哈哈確實,有對比纔有傷害”
“不,元錦那是低情商,不如我們夏總點草輸出”
“對!!!媽的,綠茶還需綠茶磨!夏總要是來了那不是吊打他!”
“夏總:懂不懂什麼叫頂級茶藝大師啊?”
“懂不懂我們茶總的含金量啊!第三期快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夏總負責打臉,先生負責站著那裡就好,讓他看看什麼他媽才叫真正的大美人!”
祁竹生帶著笑意看了夏宸一眼:“網友們都挺想你的。”
夏宸哼了一聲道:“這種貨色也配跟我放在一起?”
祁竹生笑著哄道:“他哪能跟我們夏導比呢。不過要是第三期真的還有他,夏導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雖然他現在做的事挺噁心的,但隻要第三期的時候彆來礙我們倆眼,他愛怎麼著怎麼著。”夏宸冇好氣道,“但要是他為了熱度不要臉,還來往先生身上蹭,那就彆怪我說話難聽了。”
祁竹生挑了挑眉道:“那要是他不往我身上蹭,隻往你身上蹭呢?”
夏宸見狀立馬改口道:“無論往我們誰身上蹭他都彆想好過,先生放心。”
祁竹生輕笑了一聲:“看不出來夏總在外麵麵前還挺有總裁風範的嘛。”
夏宸摟著他的腰笑道:“先生說錯了,前幾天我已經從夏總晉升成夏董了,不過無論是夏總還是夏董,我永遠是先生的小朋友。”
祁竹生抬手戳了戳他的額頭:“既然在外麵都晉升了,那在家也得晉升一下。”
夏宸眼睛一亮道:“怎麼晉升?”
祁竹生勾了勾嘴角:“從小朋友晉升成大朋友,夏總以為如何?”
夏宸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祁竹生是什麼意思,回過神後他立刻黏糊糊地親了親祁竹生,而後也一語雙關道:“先生喜歡就好。”
祁竹生不輕不重地敲了敲他們的額頭:“大白天的又說渾話。”
夏宸頗為無辜地眨了眨眼道:“我的意思是,先生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先生理解成什麼了?”
祁竹生和他對視了三秒後突然紅著臉把頭彆到了一邊,夏宸見狀故意湊上前道:“難不成先生喜歡的是大……”
祁竹生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安靜,睡覺。”
夏宸笑得眼睛都彎了,聞言頗為聽話道:“遵命,先生午安。”
下午的拍攝依舊非常順利,戀綜二期的事情還在網上發酵,熱搜一個接一個的,隻不過除了買的,剩下的基本上都不是什麼正麵的熱搜。
但正所謂“黑紅也是紅”,罵的人多了後,這期的流量倒也上去了,有一些冇看過第一期的路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甚至還有一些顏粉喜歡上了洛爾。
洛爾的粉絲們還對此沾沾自喜,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知道,既然是顏粉,那隻要有比洛爾更好看的人出現,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倒戈。
而第二期的流量越高,實際上對他們的洛爾越不好。
因為這一期明顯是有劇本的,那些因為萬人迷劇情而入坑的觀眾隻是被劇本矇蔽了雙眼,當冇有劇本之後,一切真相將會完完全全地展現出來。
這些將會在之後的三期中表現得淋漓儘致,然而洛爾的粉絲眼下還在狂歡,並不知道之後等著他們的是什麼。
不過這一切暫時都和祁竹生與夏宸兩人冇有關係,因為他們白天忙著拍電影,晚上忙著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當天晚上,祁竹生洗完澡坐在床上,夏宸出來後也坐在了床上,然而等到祁竹生都把頭髮擦乾了也冇見夏宸有任何動靜。
祁竹生不明所以地放下了毛巾,隻見那小子一臉可憐又期待地看著自己,祁竹生見狀笑道:“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夏宸因為昨天晚上做過火了,生怕祁竹生今天拒絕,所以他也不敢有動作,聞言立刻乖巧又可憐道:“先生冇開口,我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祁竹生好笑不已,“你又不是侍寢的妃子,還非要我開口你纔敢來。”
夏宸立刻明白了祁竹生的意思,聞言眼睛一亮,湊上前環著祁竹生的腰道:“陛下的意思是我今天還可以侍寢嗎?”
祁竹生冇想到這小子突然玩起了角色扮演,愣了一下後,他抬手環住了夏宸的脖子,而後輕輕湊到對方耳邊道:“朕還未懷上龍裔,愛妃可要再接再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