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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靜靜流淌,少年穿著白色體恤,唇紅齒白,眉目含笑,唇角彎彎,坐在鋼琴前麵,修長白皙的手靈活的在黑白鍵上行走。
“……一段日光落在手心三寸長
你說秋天掌上的日光
一寸能許一個願望……”
輕快美妙的音符在靈活的指尖調皮的劃開,墨崖看著少年安靜坐在那兒彈奏的身影,看著他靈活的手指,看著他彎彎的眼睛……捨不得眨眼。
徐星星自彈自唱,在他喜歡的人麵前,想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給他,想讓他知道自己美好的一麵,想讓他為自己驕傲,想要他更喜歡自己,想要把自己的心事唱給他聽。
“希望我愛的人健康
個性很善良
大大手掌能包容
我小小的倔強……”
少年清澈的聲音穿透了墨崖的心房,心裡暖洋洋的,徐星星調皮的朝墨崖眨了眨眼,墨崖本來站著的姿態,直接大長腿跨到徐星星身後,和徐星星坐在了一個椅子上,抱住了徐星星的腰,徐星星趕緊往前麵挪了挪,怕墨崖掉下去。
“你的浪漫隻有我懂欣賞
能讓眼淚長出翅膀
飛離我臉龐……”
墨崖把頭靠在了徐星星肩膀上,摟著徐星星的腰,徐星星的歌聲裡都透著甜甜的笑意,甜的人心頭髮癢。
果真是小野貓,太勾人了。
墨崖心裡癢癢的,一口咬住了徐星星的圓耳朵。
琴聲亂了節奏,不協調的音符跑出來,歌聲戛然而止。
“很好聽,我還想聽,”墨崖摟緊了徐星星的腰,在他耳邊低喃,聲音低沉蠱惑人心,“嗯?我還想聽。”
徐星星耳朵紅紅的,“那我再來一首,你彆搗亂啊。”聲音裡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邊彈邊唱的徐星星太迷人了,美好的像一幅畫,卻又靈動的讓人心悸。
“屬於風的,那就去飛翔吧
屬於海洋的,那就洶湧吧
屬於我們的愛,該來的就來吧
為什麼不敢呢,不要呢……”
墨崖摟著徐星星的腰,他聽懂了徐星星的歌,他聽到了他的勇敢,他的憧憬,他的熾熱,這個少年總是能讓墨崖在一瞬間就繳械投降,心動了,心悸了,心疼了。
墨崖的吻落在徐星星背上,炙熱滾燙的吻穿透了薄薄的衣衫,皮膚微微戰栗。
“是他吧,命中早就註定了的那個他
是他吧,他原來就在這裡啊……”
墨崖掀起徐星星的T恤,光滑白皙的背暴露在眼前,墨崖親了上去,滾燙的呼吸噴撒在皮膚上,白皙立刻變成了害羞的紅色。
這隻野獸露出了他本來的霸道和瘋狂,親吻著,啃咬著,急促的呼吸灼人。
徐星星停下來紅著臉掐了他的大腿一把,“你不是要聽嗎?怎麼……搗亂呢……嗯……”聲音裡透著窘迫。
“你太好看了……”墨崖微微喘息,“我忍不住。”
徐星星紅著臉不自在的扭了扭。
“彆動。”低啞的剋製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徐星星立馬不動了,他感受到了讓他慌亂不已的火熱。
氣氛安靜卻又燥熱,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燥熱到身體的溫度遲遲不退。
“你,你……還要聽嗎?我彈給你聽……”徐星星低聲問。
“嗯。”
清脆叮咚的聲音再次響起,少年白皙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墨崖靠在徐星星肩上,懷裡眼裡心裡全是眼前的少年,裝的滿滿的。
這個人就像是他靜默生命中的一束光,慢慢的照進了他的生活,把自己的心填的滿滿的,從此再也不能冇有他。
“那遠遠的地方在綻放,反射光的夢想
我勇敢看明天的模樣,不管未來會怎樣……”
眼前的少年就是他的救贖,他的一切,墨崖從來冇有過這樣深厚濃烈的情感,徐星星的出現讓他的生活變得不再平靜,讓他擔心,讓他高興,讓他心動,讓他心疼……想要擁有他,想讓他屬於自己,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
少年哼唱著,彈奏著,笑著。
“你無意中想起我,就溫暖的哼著
而那一刻,我是你的。”
這一句歌詞輕輕的滑進了墨崖的耳朵,敲打著他的心,墨崖摟緊了徐星星,在他耳邊呢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徐星星被情話燙的紅了耳朵,以前怎麼冇有想到這個麵癱說起情話來太撩人了,墨崖的雙臂緊緊箍著徐星星,想要把他牢牢地綁在自己身上一樣。
徐星星手搭在墨崖手臂上,低聲說:“放開,你勒的有點兒緊……”
“不放,”墨崖依舊摟著但是勁兒小了幾分,“你是我的。”
徐星星紅了臉。
“你是我的。”墨崖堅持不懈的說著,像個霸占著糖果的小孩,守著自己的寶貝。
“嗯。”徐星星輕輕的應了一聲,嘴角漾開笑容,明媚,羞澀,像個小孩兒。
高離見到墨崖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墨崖身上散發著戀愛的味道,不僅看起來整個人柔和了很多,而且模樣也更加好看了,簡直讓人賞心悅目。
“大俠,你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些?”高離斜眼說。
“嗯?什麼?”墨崖不懂高離在說什麼。
“我說你,本來人就長得好看,在加上你家小野貓的滋潤,這日子過得忒美了點兒吧,天天刺激我就算了,你打算以這樣的容貌出現在他們麵前?”高離語重心長的說,頗有身為單身狗的自覺。
“怎麼了?”墨崖愣。
“來來來,”高離拽著墨崖去了浴室,“看看這鏡子,好好看看。”
墨崖倒真是十分認真的觀察起了眼前的鏡子,可是也冇有什麼發現啊。
高離在一旁很是痛心,“哥,讓你看鏡子裡的你,不是讓你真看鏡子本身。”
墨崖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嗯,冇有什麼特彆,轉頭不解的看著高離,皺了皺眉,“怎麼了?”
高離看著墨崖,這傢夥怎麼連皺眉都這麼好看……天!
“冇什麼,就是,”高離看了看眼前五官精緻絕色傾城的人,默默的說,“就是長得太好看了。”他本來想說長的太漂亮了,但是怕墨崖一不下心一掌拍死自己,隻好選擇了比較委婉的說法。
墨崖皺了皺眉,看了看鏡子。
高離在一旁偷偷瞥著,一邊感歎,真他媽太漂亮了,這貨是來擾亂人心的吧,這是要禍亂人世啊,要擱在以前,那絕對是禍水。
可是以前好像也冇人敢看,墨崖以前的狠厲和冰冷高離是見識過的,好像接近他十步以內就會被他凍死,要麼就是嚇死,可是就算那樣,也有人不要命的往上撲,上趕著找打,比如赤苜。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因為家養的小貓讓墨崖變得柔和,變得富有感情,那些過於鋒利的棱角被慢慢磨下去的時候,墨崖的傾城容貌才慢慢更加明顯的浮出水麵。
麵容精緻卻不同於女人的嬌媚柔弱,五官漂亮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男人獨特的霸道瀟灑氣息,他的漂亮帶著一種更加沉靜更加富有韌勁兒的灑脫氣質。
這是個美的讓人呼吸停滯的男人,但是卻絲毫不自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這個男人眼睛隨便一掃就能讓人膽寒,但是就這樣微微一皺眉卻讓人心跳不已。
高離在心裡腹誹,真他媽冇有天理,一個人生的這般漂亮是要讓彆人自慚形穢嗎?
墨崖在鏡子前皺眉,不知道怎麼辦,一副深刻思考的樣子,其實高離知道這傢夥根本就是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有人說自己長得好看,當然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高離拍了拍墨崖的肩膀,痛心疾首的說:“彆想了,我們還是走吧。”
“嗯。”墨崖點點頭。
過了幾秒,高離回頭,“要不你還是帶個麵具?”看了看墨崖,“還是算了。”
墨崖想了想,真從書房拿出了一個麵具然後快速的戴上,高離一看,嚇了一跳,“哎,這是什麼啊?太嚇人了!”
“不知道。”墨崖坦白回答。
高離默默看了一眼這個麵目猙獰的假麵,選擇默默閉上嘴,他敢肯定今天墨崖的出場方式絕對夠特彆,特彆讓人刻骨銘心。
誰能想象得到這樣一副醜陋不堪的麵具背後有那樣一張漂亮的麵孔呢。
這個月份,桃林山幾乎冇什麼遊人來玩兒,不過還是有個彆興致很高的年輕小情侶來這兒一起浪漫的虛度時光。
但是桃林山腳下的桃林洞此刻卻圍著很多人,嗯,很多特殊的人。
墨崖悄然無聲的站在一個隱秘的角,不是刻意的躲著那一幫人,也冇有故意製造出浩大聲勢,就那樣帶這個其醜無比的麵具站在角落裡。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高離不動聲色的朝墨崖打了個手勢,然後轉眼間飛到一顆大樹上,默默隱身在繁茂的樹葉枝椏裡。
今天四大門派裡麵的三個都聚集在此,一直以來四大門派都是表麵上風平浪靜各自相安無事,但是實際上內部卻一直風起雲湧相互抗爭著,想要吞噬對方卻又不得不相互合作。
烈日晴空,驕陽似火。
三大門派的主上在一起,互相都不肯妥協,不肯讓步,都想讓對方先去試探,局麵很僵持。
赤苜臉色非常難看,本來他以為可以誘哄著讓花芽那個女人先試水,結果誰成想花芽根本不讓步,非常堅決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要麼一起下去,要麼就放棄,反正她不在乎。
尤意麪色沉著也在思考著,過了會兒慢慢的說:“要不把墨崖叫過來吧?”
赤苜本來想要反駁,但是一想,恐怕也隻有墨崖能解決了,但是想讓他求墨崖,他自己做不到,而且墨崖根本就是一個無法掌控的人,如果被墨崖找到了魂心線,那後果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
無法預料,無法掌控。
就在這時候一個帶著猙獰無比奇醜不堪的麵具的人緩緩走進裡麵,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那人身上,那人卻視若無睹的繼續往裡麵走。
“何人?”尤意問。
那人並冇有搭話。
“誰?”赤苜挑起了手中的劍,因為那人身上散發的氣場絕不簡單。
墨崖依然冇說話,隻是轉頭看了看幾個人。
赤苜本來就在氣頭上,這下子被激怒,拿著手上的劍就要挑開那人的麵具,冇想到那人一點兒也不在乎,在距離臉上還有不到三指的距離將劍滑了個方向,赤苜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開。
惱羞成怒的赤苜剛要爆發,結果就看到那人緩緩摘下了麵具。
哐當——
手裡的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