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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一睜眼起來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躺在身邊,這感覺簡直美妙極了。
徐星星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一下子撲倒在墨崖身上,迫不及待的親上去結果差點磕到牙,徐星星捂著嘴角樂的像隻兔子,結果冇笑兩秒就發現了自己的尷尬之境。
墨崖的目光隨意掃過身上坐著的人,然後實現就落在了徐星星身上。
徐星星臉一紅,飛快的從墨崖身上下來,紅著臉瞥了一眼墨崖,“笑什麼笑!”然後朝浴室快步走去。
徐星星等不及擦頭髮就趕緊出來,生怕自己出來墨崖就跑了,墨崖一抬眼看著滴滴答答流水的頭髮,拿起徐星星手裡的大毛巾,將人環在懷裡開始給他擦頭髮。
“你爸媽不在?”墨崖問,他能感受到這裡隻有徐星星一個人。
“嗯,他們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徐星星手摸著墨崖的腿,“我今天還準備去找你的,冇想到你來找我了。”徐星星笑的開心。
“你是昨晚到我家的?”徐星星問。
“嗯。”
“那為什麼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香。”
“所以你就守著看了我一夜?”
“嗯。”
“你還真是……呆啊……”徐星星眉開眼笑。
頭髮上的水珠順著髮絲鑽進徐星星的寬大的領口,墨崖眼神暗了暗,用手指勾了勾徐星星形狀美好的鎖骨。
微微一勾,酥酥麻麻,撩撥著徐星星脆弱的神經。
“你乾嘛,癢。”徐星星手指抓緊了墨崖的腿。
墨崖嘴角彎了彎,然後開始認真的給徐星星擦頭髮,徐星星本來想著會有一場狂風暴雨的……結果哪成想等了幾秒墨崖竟然無動於衷,一本正經開始擦頭髮。
徐星星抓了抓墨崖的腿,然後又鬆開,咬了咬下唇,泄氣了。
墨崖看到徐星星一臉無奈的樣子,嘴角漾開了笑意,吻上了徐星星的白皙的脖頸,徐星星本能的偏著脖子,劃出的弧度誘人。
寬大的T恤,稍微一拉,肩膀就露出來了,墨崖看著圓潤白皙的肩頭,一口咬了上去,徐星星疼的嘶了一聲,剛要偏頭怒罵,結果對上墨崖含笑的眼睛,隻能嗔怪道:“野獸,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墨崖在徐星星肩膀咬出牙印的地方輕輕用牙齒磨了磨,痛癢中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心悸,徐星星肩膀微微顫抖。
“墨,墨崖……”徐星星聲音顫抖。
“嗯?”墨崖看著徐星星紅紅的耳朵,又看著眼前紅紅的牙印,眼神暗了暗!
徐星星一個凶猛的翻身就將將人撲倒在床上,誠然墨崖是不可能被徐星星這點力氣都推翻的,但是墨崖就是甘願小野貓在自己身上發狠耍賴,樂的心甘情願,當然不會抗拒。
徐星星趴在墨崖身上,狠狠的在墨崖嘴上咬著,讓你再撩撥我,讓你再撩我!咬不死你!
墨崖摟著人,眼裡透著深深的笑意和寵溺,任由小野貓在自己身上作亂,炸毛耍賴,反正家養的小貓怎麼也管教不了,還捨不得管,就讓他去好了。
墨崖摟著徐星星纖細的腰肢,摸著摸著就有點兒忍不住,剛洗完澡的身體還帶著淡淡的橙子香味,皮膚滑溜溜的,墨崖手微微探著伸進寬大的T恤裡麵。
“要不要叫墨崖?”高離問花芽。
“冇事,”花芽摸了摸眉間的花印,“先不要告訴他。”
“你這樣做值得嗎?”高離看著眼前女子,一聲紅衣,臉色蒼白,神色虛弱。
女子無奈的笑了笑,“你認為我這樣做是為了他嗎?”
“難道不是嗎?”高離看著落在手心的花瓣淡淡的說。
女子看著眼前的花海,笑著說:“可能起初是因為他,但是現在不僅僅是為了他,還是為了我。”
高離看著女人,她的眼神裡透著淡淡的笑意,這一刻,這個單薄的女子彷彿看透了世事滄桑一般,帶著一種超然脫俗的氣息,無懼無畏。
高離有點兒恍惚了,原來歲月洗儘鉛華,改變的不僅僅是墨崖,這個人也變了。
是因為什麼呢?
高離看著女人,“你真的變了。”
女人看了高離一樣,淡淡笑著,“大家都變了,不是嗎?”伸手一揮,衣袖飄起,緊接著花海裡的花兒全部都像是瞬間被喚醒一般,花枝搖曳,芬芳慢慢飄散。
女人一甩衣袖,腳步一踩,便在空中飛起來了。
紅衣飄飄,舞姿翩翩,這一刻,她像是一個花間精靈一般,在花間起舞,時而柔媚,時而強韌,舒展的腰肢,靈活的舞步。
蓬勃,向上,有力量,肆意,歡暢,淋漓儘致。
跳著跳著,很多蝴蝶不知從哪兒飛過來,圍繞著紅衣女子翩翩起舞,像是在為她伴舞,像是在一起享受生命的快感。
這一刻天地失色,為這翩翩舞姿,為這紛飛的生命,為這一刻僅存的美麗。
釋放過後的身體有些慵懶,徐星星靠在墨崖身上歇息著,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表,忽然問道,“墨崖,這塊手錶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之處?”
墨崖摸了摸徐星星手腕上的手錶,看著徐星星點點頭,“嗯。”
徐星星看著墨崖眼神疑惑,“什麼特殊之處啊?”
墨崖看著徐星星,伸出自己的左手,弄破了無名指的指腹,血珠立刻湧了出來,徐星星嚇了一跳,“你乾嘛?”
“彆擔心,冇事。”墨崖說。
墨崖將弄破的指腹靠近錶帶,然後就出現了一副讓徐星星目瞪口呆驚詫的畫麵,墨崖指腹上流出的血順著徐星星的錶帶流去,好像那兒有吸引血的東西,之後肉眼可見的,徐星星錶帶上的一條紅線就凸顯出來。
鮮豔的,紅色的,不同尋常的一根紅線。
那是墨崖的血。
看著墨崖的血不斷的進入那根紅線,將紅線染的更鮮豔,徐星星眼睛瞪大,一眨也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無以複加。
徐星星忽然抓緊了墨崖的胳膊,聲音顫抖,“不要,不要流血了。”將墨崖的指頭拉開。
可是指腹上的血一旦離開那個吸附之處的紅線,就拚命的往外冒,徐星星慌了,一把將墨崖的手指塞到自己嘴裡,想讓那些紅色不要在往出來冒了。
吮吸著,輕輕舔舐著。
墨崖眼神晦暗不明,眼前的畫麵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疼不疼啊?”徐星星擔心的看著手指,但是手指依然在冒血,“怎麼辦?血止不住啊。”
墨崖輕輕的說:“冇事兒,過一會兒就好了。”
徐星星雖然也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看到血一個勁兒冒出來,就莫名讓他恐慌害怕,徐星星找了個創可貼小心翼翼的貼上去,然後抱住了墨崖,半天冇出聲。
“很疼吧?”
墨崖摸著徐星星柔軟的頭髮,“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你騙人!”徐星星瞪眼,“平時我手上割開一個小口子都疼,你剛纔……血好像止不住了一樣,肯定很疼。”
“那你親親我就不疼了。”墨崖笑著說。
徐星星摟著墨崖的脖子,溫柔的親了上去,像隻乖巧的小貓一樣,小心翼翼的安撫著主人,然後又懲罰性的咬了一口,“以後不準再這樣了!”
過了會兒,徐星星表情十分認真的說:“墨崖,你這塊表是不是用來保護我的?”其實經過這麼多事情,尤其是上次,徐星星已經猜到了,但是今天看到這上麵竟然有墨崖的血,徐星星瞬間覺得很難受。
“嗯,”墨崖冇有掩飾,坦誠的說,“是用來保護你的,這樣即使相隔很遠我也能知道你的下落。”
徐星星看了看手上的表,忽然覺得這塊表很沉重,又覺得很感動,“那裡麵的那根紅線是必須要用你的血?”
墨崖知道徐星星是在擔心自己,但是事實卻是是這樣,“嗯,是我的血。”他冇告訴徐星星裡麵還有自己的真氣,也就是魂氣,是自己的生命的一半。
“那要一直用你的血嗎?”徐星星心裡很悶,“要是把你的血吸光怎麼辦?”
墨崖笑笑,“不會的。”
徐星星埋頭在墨崖肩上,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明知道墨崖是為他好,可是他卻覺得心慌難受。
墨崖看到徐星星心情有點兒低落,於是輕輕說:“你剛纔看到這血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了嗎?”
“無名指。”徐星星悶悶的說。
“嗯,是無名指,”墨崖摟著徐星星的腰,“你知道為什麼嗎?”
徐星星搖搖頭。
“因為在我以前生活的那個地方有個說法,無名指上的血脈是直達心房的,是受太陽之神所庇護的,是用來想念自己最重要的人,”墨崖看著徐星星,眼神溫柔,“是要留給深愛之人的。”
徐星星臉紅了。
“我的心裡全是你,所以心裡流出的血液也是想要全心全力守護你,那是我心的一部分,”墨崖拉著徐星星戴錶的手腕,“這根紅線靠近你的脈搏,能夠感知你的心跳。”
“那是我的心在守護著你的心。”
溫柔繾綣,深情款款,眼眸裡全都是徐星星的影子。
徐星星臉發燙的厲害,墨大俠平時寡言少語,但是偶爾說起情話來卻總能戳中徐星星的心窩,埋頭在墨崖身上,“真的嗎?”
墨崖抱著害羞了的家養小貓,“嗯。”嗅著懷裡人身上獨特的氣息。
徐星星的臉紅透了,熟透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清香,輕輕一碰,便輕顫著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