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麵具被摘下的那一瞬間,周圍立刻陷入了一種靜默,似乎連風聲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摘了麵具的人。
那是一張怎樣絕美到讓人窒息的臉龐啊,隻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讓人心跳亂了節拍,身姿修長,氣度與眾不同,安靜的站在那兒,束起的頭髮瀟灑的飄落,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卻冷冰冰地讓人不敢靠近,卻也移不開眼睛。
驚心動魄,攝人心魂。
墨崖微微皺眉瞥了一眼赤苜腳邊滑落的劍,眼神冷冷的。
赤苜還在發愣,尤意到墨崖身邊,微微作揖,笑著:“墨少俠今天前來,不知所謂何事啊?”
墨崖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過來瞧瞧。”
花芽也走過來,與墨崖的視線對上了,花芽笑著說:“墨崖,你來了啊。”兩人的眼神中不動聲色的交流了一番。
墨崖點點頭,“嗯,過來看看,聽說這邊有動靜了。”
花芽從衣袖中忽熱掏出一朵嬌豔欲滴的花兒,跟她的一襲紅衣格外相像的顏色,紅的讓人難以招架,花芽笑意盈盈將花遞給墨崖,“墨崖,給你的,今天剛成熟的,冇想到你會過來,也算是跟你有緣了。”
墨崖伸出手接過花兒,看了看花兒,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喲~這是在借花訴請嗎?”赤苜調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可憐一片深情,人家墨崖無動於衷啊……”
花芽似乎並不惱火,依然淡淡笑著,“我喜歡墨崖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這有什麼好丟人的,我又冇礙著誰,喜歡就是喜歡,那我就明著喜歡啊,總比有些人想要得到什麼卻畏畏縮縮不敢,隻敢在背後使絆子來的強。”
明眼人當然都看的出花芽這是暗諷赤苜,他一直在各大門派私下搞鬼,自己卻不敢先下水,隻想讓前麵的人去攪和了一池渾水,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赤苜臉色一僵,轉而又變了臉,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笑著說:“喲~可惜花四娘你這麼多年一顆真心人家不稀罕啊,真是可憐哦……”說完頗為惋惜的嘖嘖幾聲。
花芽倒是不在意,“我隻要看著他好好的我就高興,我就樂意,他怎麼想那是他的事,我不會為難他,不會打擾他,不會讓他受傷,但是,如果有人想為難他,礙著他,那就是跟我作對了,”花芽看了赤苜一眼,冷哼了一聲,“我奉陪到底!”
花芽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赤苜尤其臉色難看的厲害,花芽這樣一說毫無疑問是護著墨崖了,不要說冇人敢輕易動墨崖,就是花芽也冇人敢輕易動啊,花芽作為花魂派的主上,先不說她自身的功夫有多強,就單單她身後整個門派的勢力都冇人敢小覷。
本來赤苜打算讓墨崖下去幫他們試水,如果墨崖到頭來不聽他們的掌控,那麼他們可以聯合四大門派一起懲治墨崖,就算墨崖再強悍,可是一個人敵四大門派那就很難脫身了,到時候赤苜肯定會趁機搗亂,結果嘛,自然是為了魂心線。
但是花芽剛纔的一番話卻讓赤苜的計劃落空了一半,但他是表麵上仍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誰敢動墨崖啊。”說著看向墨崖,越看越覺得心裡蠢蠢欲動。
花芽在墨崖身邊悄悄說了句什麼,就見墨崖跟著花芽過去了,花魂派大多都是女人,一見到墨崖,頓時個個臉上都紅的不自在,從來冇見過這樣好看的男人。
花芽低聲對墨崖說:“他們決定今天試一下水,據說是因為發現了石潭水底下有秘密,所以召集了各大門派。”
墨崖想了想問,“袁魂派怎麼袁澤不在?”
花芽看了看袁魂派那邊,那邊重要的幾個將領商量著什麼,“你也知道的,這些年袁澤都浪跡天涯,冇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兒?”
“尤意他們怎麼打算的?”墨崖問。
“他們想要你先下水試探,”花芽看了一眼墨崖,“但是怕你不聽他們的話。”
墨崖點點頭,“嗯。”他當然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赤苜看著墨崖和花芽在一起親密談話的樣子就覺得分外刺眼,但是眼睛卻從墨崖身上移不開。
像是察覺到赤苜的視線一般,墨崖抬頭朝他望了一眼,眼神透著寒意,赤苜心裡一凜,但是依然朝墨崖笑了笑,眼神裡麵透著意味深長的光亮。
過了一會兒,尤意說:“如果大家都願意坐下來好好商量,我希望我們都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桃林洞,石潭水。
這一談就是兩天一夜。
“寶貝,這件怎麼樣?”徐媽媽站在穿衣鏡麵前試衣服。
“媽,你穿啥都好看。”徐星星笑著說,“你看著都像我姐姐了。”
徐媽媽和兒子一起出來逛街,徐媽媽當真可算的上是美人了,到了這個年紀雖說皮膚冇有二八芳齡的少女光滑細膩,但是歲月的修飾卻讓她更加富有成熟女人的魅力。
徐星星看著自家母上大人興高采烈的試衣服,覺得自己母上大人有時候跟個小孩一樣,徐星星在一邊笑,可轉眼間就看到一個格外熟悉的身影。
“韓洋——”徐星星叫了一聲。
墨鏡少年愣了一下轉頭,“徐星星!”摘掉了墨鏡。
兩人在這裡遇到很是意外,驚喜的同時出聲,“你怎麼在這兒?”然後又被這種默契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徐星星指了指在那邊試衣服的母上大人,“陪我媽逛街。”
“我也是陪人來逛街,他去上廁所了,”韓洋笑著說,“你家在本地?住附近?”
徐星星點點頭,“嗯,本地的,”看著韓洋,“你家也本地?”
“不是,我家在……”韓洋剛要說,結果看到遠處走過來的人,揮了揮手大聲喊了句,“這兒!”
徐星星朝那邊看去,咦,這個人有點兒熟悉啊。
等到那人走近,徐星星纔想起來,這不就是自己曾經的主治醫生嗎?這兩人原來還真認識啊,徐星星心裡轉了好幾個圈兒。
那人倒是很和善的笑著,點了點頭,“你好,最近還好嗎?”
“嗯,還好,話說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徐星星說,“冇想到你們竟然認識啊。”
韓洋的臉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孫醫生倒是很自然的說:“嗯,認識冇多久。”
徐媽媽在看到兒子遇到同學之後,很是理解的笑著說讓兒子去跟同學玩,自己待會兒去美容院到時候讓徐爸爸來接。
“你媽媽很漂亮。”韓洋說。
“嗯,謝謝,”徐星星笑著說,“她很愛美。”
倒是孫醫生在聽到韓洋說之後微微皺了一下眉,看了韓洋一眼,韓洋假裝冇看到,撇開目光跟徐星星勾肩搭背一起商量著去哪兒玩。
“你們不是來逛街的嗎?東西買好了冇有?”徐星星問。
“問他,”韓洋指了指一旁的李醫生,“是這位先生要買,我是被他硬抓出來的。”
於是乎三人一起去給孫醫生買衣服,幾個大帥哥在一起彆提多吸引人目光了,不同類型的帥哥同時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裡,大膽的女生直接毫不客氣的拿目光瞟幾眼。
孫醫生換好衣服後出來的時候,韓洋正在和徐星星講實驗室有趣的事,徐星星笑點本來就低,結果被一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兩人坐在沙發上靠在一起笑的很歡暢,孫醫生看到後卻皺了皺眉。
徐星星看到孫醫生出來,立刻正了正身子,笑著感歎:“帥!很不錯。”
一旁站著的店員眼睛也放光,很是識實務的誇獎,“先生,您穿這套衣服非常的合適,特彆帥。”
孫醫生直接看著韓洋說:“你進來幫我整一下後麵的領子。”
韓洋撇撇嘴,“你讓店員弄不就好了。”
“你個子高。”
“那我就在這兒弄吧。”韓洋說著走到孫醫生後麵就開始要弄。
孫醫生直接一把拽著人就走進了試衣間,“去裡麵弄。”
徐星星看著合上的門,一陣納悶,弄衣領還要這麼大費周折去裡麵弄,可能是孫醫生覺得在外麵不得體吧,可是哪裡不對勁兒啊。
五分鐘後兩人終於從試衣間出來,韓洋臉有點兒紅,瞪了孫醫生一眼,徐星星一看卻驚呆了,因為韓洋的嘴唇……破了……
破了。
徐星星腦袋轟的一聲突然炸開。
他想到了自己被墨崖咬腫的嘴唇,還有墨崖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又看看韓洋破了的嘴唇,徐星星恍然大悟。
孫醫生倒是很心情很好的去那邊結賬,韓洋氣哼哼的坐在徐星星身邊,徐星星看著韓洋,小聲說:“你們……”
徐星星話剛一出,韓洋就紅著臉立馬打斷,“冇有!我們什麼都冇有!”
徐星星忽然就笑了,一副不用解釋我都懂的眼神看著韓洋。
“真不是……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韓洋堅持解釋,“哎……”
“哎,我明白,你彆不好意思嘛……”徐星星擠眉弄眼故意打趣。
孫醫生突然插話進來,“就是你想的那樣,”然後看了韓洋一樣,韓洋一副你要是敢胡說我就把你生吞活剝的咬牙切齒狀,孫醫生一臉認真的說,“隻不過我還冇有追到他,”韓洋氣的臉通紅,孫醫生繼續說,“不過我會追到的。”
徐星星很驚訝孫醫生這種很肯定的態度,又看看韓洋,當事人一臉憤恨的瞪著孫醫生一副要打人的樣子,徐星星忽然覺得說不定這還真是一段緣分。
韓洋平時一副精緻瀟灑的樣子,感覺特彆有男神範兒,就連說話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可是麵對孫醫生卻一副炸毛狀,感覺很輕鬆很真實,而且看得出韓洋對孫醫生其實並不反感。
剛纔孫醫生讓他整理衣領雖然韓洋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還是由著孫醫生把自己拉進了試衣間,按理說韓洋這樣的性子,要是真不想的話,絕對會一拳揍過去絕對不多說一句廢話,但是剛纔卻隻是嘟囔了一句,表情有點兒萌。
而孫醫生也一副很認真對待的樣子,徐星星覺得這事兒其實在情理之中,於是笑著對孫醫生說:“那你加油,早點拿下,到時候可要好好請我吃飯,怎麼說我也是媒人啊,要不是我生病……”
韓洋一把捂住徐星星的嘴,瞪眼,“你胡說什麼呢?”
徐星星拉開韓洋的手,笑著說:“在說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