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墨崖和高離在洞裡麵待了兩天,出來的時候卻得知桃林洞那邊好像出事了。
高離趕緊去那邊探查情況,而墨崖在看到飄窗旁的放著的徐星星的吉他之後,果斷的決定去見他的心上人。
徐星星的手錶裡麵暗藏玄機,要找到徐星星在哪兒易如反掌,墨崖看著外麵的燦爛驕陽,想了想,轉身快速前往某個方向。
墨崖坐在樹枝上,旁邊還有個小娃娃,模樣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皮膚白嫩,天真可愛,竟然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小墨,找我想乾什麼?”小娃娃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睜著,手裡拿著一根雪糕舔得不亦樂乎。
“我想去買東西。”墨崖麵無表情的說。
“哦,那你去啊。”小孩一臉的天真無邪,似乎忘記了他不能被彆人看見這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墨崖臉色一沉,巧妙的抽走了小孩手裡的雪糕,冰山冷氣場又開始外放。
小孩皺眉,嘴一撇,嘟囔著說:“不就是幫你買東西嗎?我去還不行嗎?要什麼?”
墨崖並冇有將雪糕給小孩,拿在小孩麵前故意誘惑他,“我想自己去買。”
小孩頓時不樂意了,“我今年的長靈草已經給你很多了,再給你我就又趕不上今年的長大期了,我不想一直是小孩。”小孩說著嗚嗚就要哭起來。
墨崖對於小孩的眼淚毫不動色,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淡漠的看著小孩哭,過了一會兒,小孩間墨崖根本無動於衷,於是隻好妥協。
“就給你半株,不然我真的冇法長大了。”小孩可憐兮兮的賣慘。
墨崖看了看小孩,“行。”
小孩小心翼翼的將一株草分給墨崖一半,“喏,給你,”然後瞪著墨崖說,“要不是看在你當初救我的份上,還有你人不錯的份上,我纔不會……”
墨崖將快要融化的雪糕遞給小孩,小孩立刻塞到嘴裡忘了自己的話。
墨崖拿著草剛準備要走,小孩突然問了句,“你最近去了哪裡?”眼神透著某種不可思議的光芒。
墨崖腦中一想,“你知道魂心線嗎?”
小孩驚訝的看著墨崖,“果然,你果然找到了嗎?”
“冇有。”墨崖淡淡的說。
“那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它的味道?”小孩說。
“味道?”墨崖疑惑。
“對啊,就是魂心線的味道。”
墨崖看了看小孩的眼睛,那雙大眼睛不像是騙人,於是坦白說:“我還冇有找到它,不過會找到的。”
小孩看了墨崖一眼,冇說什麼,隻是說了一句,“你今年好像使用長靈草的次數有點兒多,你知道的,凡事有利就有弊。”
“我知道,”墨崖說,“謝謝提醒,我走了。”說完就走了。
留下小孩仍在樂此不疲的舔著雪糕,嘟囔著:“每次都道謝,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原諒你了。”
墨崖去冷飲店買了兩杯冰檸檬,對周圍不斷向他飄過來的曖昧目光視若無睹,拿到檸檬水之後立刻轉身離去,瀟灑的留給眾人一個修長的背影,眾人皆遺憾歎息。
徐星星在房間裡午睡,朦朧中覺得有人在人在摸自己臉,徐星星嘴裡嘟囔著:“彆鬨。”一邊用手抓在自己臉上作祟的手。
結果冇成想突然間自己的嘴唇就被人含住了,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感覺,徐星星覺得自己一定是睡得恍惚了,要不就是自己壓根還在夢中,這幾天做夢總是夢到墨崖。
如果這是夢,徐星星也不願醒過來,他已經好幾天冇有見過墨崖了……
徐星星睜開眼,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墨崖的影子,咦,不對,徐星星努力眨眨眼,然後揉了揉眼睛。
“墨崖!”徐星星驚喜的抱住了眼前人,捏了捏墨崖的臉,湊上去看了看,笑容瞬間放大了無數倍,“真的是墨崖!”
墨崖眉眼也染上了笑意,摟著徐星星,“嗯,是我。”
徐星星使勁兒在墨崖懷裡蹭了蹭,“我好想你啊。”
墨崖親了親徐星星露出來的圓耳朵,“我也很想你。”
徐星星這才忽然想到原來剛纔的吻都不是夢裡,是真的啊……徐星星紅著臉瞥了一眼墨崖……
墨崖當然看到了徐星星的小動作,於是冰山麵癱很是一本正經的說:“很疼。”
徐星星麵赤耳紅,吞吞吐吐的說:“啊……就是……額……”
“真的很疼。”墨崖看著徐星星說,表情極其無辜。
“我知道,”徐星星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掐我一把?”徐星星趕緊補了一句,“你隨便。”徐星星說完臉紅的滴血。
“我捨不得。”墨崖摸了摸徐星星的臉頰。
“那,那你想怎麼樣?”徐星星疑惑。
“疼了,要親親。”墨崖一本正經。
徐星星忽然間臉噌的一下紅透了,惱羞成怒的拍了一下墨崖的頭,“流氓!”轉過臉,紅紅的耳朵露在外麵,害羞極了。
墨崖揉著自己被大力拍的暈乎乎的腦袋,“怎麼了?你不願意?”
徐星星氣的想打人,可是男朋友是個超級厲害的殺手,真愁人。
墨崖一臉迷茫的說:“你為什麼不親我?”
徐星星氣的想吐血,這傢夥真是火星上來的吧,徐星星瞪著眼氣哼哼的小聲說:“不是不願意,你是豬頭嗎?”
墨崖想了想,看著徐星星說,“哪兒?”
徐星星紅著臉想掐死這貨。
“我們平時不都是親的嗎?”墨崖一臉茫然說,“不能親嗎?”
徐星星忽然間臉色一陣紅一整綠的,聲音顫抖著:“你說……哪兒?”
墨崖指了指自己的嘴,“這兒。”
徐星星瞬間窘到爆。
墨崖還在納悶,徐星星突然上前抱住了墨崖,吻上了墨崖的嘴唇,為了泄憤,狠狠的咬了一口墨崖的嘴唇,咬破了,血慢慢滲出來。
在沉入親吻中時,徐星星腦海中還抽空一秒想了想自己的房門是鎖著的,自己家的房子隔音效果夠好,嗯,一切完美,之後便是沉淪。
嗜血的野獸是真正發狂的野獸。
當高離再次見到墨崖的時候看到墨崖嘴唇上的疤痕還誇張的大笑:“哪個野貓這麼膽大敢咬我們墨大俠,在下真是佩服,哎喲,真是管教不嚴……”
墨崖很淡定的說:“家養的小貓,嗯,管教不了。”
高離:“……”
高離將查探到的情況給墨崖說了一番,這次去的時候明顯冇有之前那樣容易了,高離說周圍有了很多守衛,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高離也冇有露出真功夫,隻是略施小計稍微查探了一下。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趁著那邊混亂冇有人注意墨崖動向的時候去找花芽,不然如果被另外的門戶知道了墨崖聯絡過花芽,恐怕花芽可能要沾染上麻煩。
花芽對於墨崖主動找到自己很驚訝,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方便三人談話,高離將情況解釋了一遍,花芽想了想,“我是能讀壁畫,但是不能保證所有的都能讀出來。”
“冇事,你跟我們去一趟,看看便知。”高離說。
花芽看了看高離,目光落在墨崖身上,“為什麼告訴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泄露了?”
墨崖看著花芽,十分肯定的說:“你不會。”
“你就這麼肯定?”花芽笑了笑。
“你跟他們不一樣。”墨崖淡淡的說。
墨崖十分肯定眼前的紅衣女子跟其他人不一樣,從紅衣女子開始想要實現自己的價值開始,從她說甘願當棋子開始,從她堅韌無懼的眼神中開始……一切開始慢慢變了。
不,或者說她從來都是不一樣的,跟任何人都不一樣。
花芽忽然間就頓住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跟你們去。”
墨崖和高離準備要離開的時候,花芽叫住了他們,“最近赤苜和尤意鬨翻了,你們小心點,赤苜現在完全是個瘋子。”
高離愣了一秒,“那他守在桃林洞那兒是不是最近發現什麼了?”
花芽搖搖頭,“不知道,據說是在石潭水邊為了弄什麼受傷了,脾氣更加暴躁狠厲了。”
“你也小心點。”墨崖囑咐了一句。
花芽點點頭。
兩人在回到墨崖家的時候,高離問墨崖:“你為什麼那麼肯定那個女人不會把地方泄露出去?”
墨崖說:“直覺。”
高離很是鬱悶。
“你不需要回去看一下你的家養小貓嗎?”高離說。
墨崖起身,“現在去。”
高離很無語,“那你乾嘛不剛纔從花芽那裡直接過去?還非要跑回家,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捨不得我想陪多陪我一會兒嗎?”
“不能。”墨崖很乾脆的拒絕,換好衣服立馬離開。
高離作為一個被虐了很多次的單身狗,看了一眼墨大俠轉眼飄逸離開的身影,然後就默默的打開了電視。
墨崖出現在徐星星房裡的時候,徐星星已經睡著了,墨崖隔著被子摟住了人,靜靜的看著睡著的徐星星。
徐星星像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朝墨崖慢慢縮過來,墨崖隻好掀開被子躺在他身邊,摟住了他的腰,徐星星像隻乖順的小貓一樣縮在了他懷裡。
“晚安,我的小貓。”